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家-《活着之我是福贵》

路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送到八角村后,徐福贵和来顺的任务便完成了。

    「福贵同志,来顺同志,和我一起北上吧,新兔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临走前,陈同志十分诚恳的说道。

    徐福贵思家心切,毫不犹豫摇头,「爹娘还在家等着我们。」

    来顺点点头。

    陈同志惋惜的摇摇头,伸出手,「好吧,那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徐福贵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玉枝同志,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任务?」

    杜玉枝轻笑一声,「云溪县城的情报点已经准备撤除了,你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你的贡献组织是不会忘记的,相信新兔,相信组织,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徐福贵重重点头,「我信,以后再相见之时,战争也肯定结束了。」

    随后,徐福贵和来顺准备起身离开。

    「福贵同志,来顺同志,一定将你们的组员证保管好。」杜玉枝在后面提醒道。

    「一定。」

    没有了三个人拖累,徐福贵和来顺两人的脚程很快,一路上几乎不带休息,渴了就喝水壶里的水,饿了就啃干粮,困了就裹着衣服睡在地上。

    两天时间,他们就回到了云溪县城的地界。

    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不少人,听他们说云溪县城封了好几天,一直在严查。

    徐福贵和来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一声,迈步继续朝徐家村走去。

    如今已是农历五月中旬。

    春末的风家带着夏日临来得燥意,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河面微波轻荡。

    他们刚走到村口,村里人见到他,立马吃惊问道:「福贵,来顺?你们回来了?」

    徐福贵和来顺咧嘴笑了笑,「回来了,前几天一直被封在县城,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回来了。」

    村里人恍然的点头,「怪不得呢,快回家去吧,家珍和徐老爷徐太太担心的不得了。」

    徐福贵应了一声,没走两步,看到龙二坐在屋檐下,穿着一身白绸,旁边放着普通的黑木拐杖,戴着墨镜,脸色蜡黄。

    徐福贵看了一眼,不想理会,准备离开的时候,龙二却突然喊住了他,「福贵。」

    徐福贵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不动声色转身拱手,「龙老爷有什么吩咐?」

    龙二摆摆手,平易近人的说道:「你过来,我想找人说说话。」

    徐福贵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龙二戴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你这么成这幅样子了,好几天都没见着你的人。」

    徐福贵低头看了一眼脏兮兮的破烂粗布衣裳,「前几天进城卖柴火,没成想县城被封了,睡了好几天的大街,今天才找到机会回来。」

    龙二也没怀疑,叹了一口气,「我两都是苦命的人。」

    「龙老爷说笑了,你是富贵命。」

    龙二自嘲的笑了笑,「福贵,我许是坏事做多了,来到这里,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

    「婚事被闹,家里遭贼,好不容易赌钱赢了一些钱,前几天一伙凶人闯进来,把我这条腿给活生生打断!」

    说话的时候,龙二眼里满是阴翳,断一条腿尚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大不了拄一根拐杖就是了。

    但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被踢断了,直接让他断了香火。

    这伙凶人,简直该被天打雷劈。

    不过龙二自己知道,这件事只有将牙齿打碎了往肚里吞。

    没见县城的大牢都出大事了嘛,他估摸着十有八九也是这伙凶人干的。

    徐福贵强忍心中的笑意,「以后会好起来的。」

龙二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徐福贵转身离去,路上搂着来顺的肩膀,「看你做的好事,龙二那玩意都给废了。」

    来顺嘿嘿的笑了一句,「谁知道龙二这么不中用,一脚下去就废了,可惜了那两个新娘子,这不是让他们守活寡嘛。」

    「你那一脚下去,别说龙二了,哪个男人受得住?」

    说笑着回到茅草屋,一眼看见坐在院子里编竹筐的徐父长根。

    「爹,根叔。」他高兴的喊了一声。

    长根高兴的站起来,激动的喊了声少爷,徐父一开始也激动的站起来,但下一秒嘴角的笑意便消失,搬起脸呵斥道:「畜生,你还知道回来?」

    「爹,你儿子回来了还不高兴?」

    徐父偏过头,哼了一声,「我巴不得没你这个儿子。」

    徐福贵走过去按了几下他的肩膀,「爹,我是你亲生的,你可不能不认。」

    徐福贵笑骂道:「臭小子,一天到晚没大没小,滚进去看看你娘。」

    「我娘咋了?」

    徐福贵立马转身,凤霞从屋里快速跑了出来,眼里含着泪花,「爹!」

    徐福贵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走进房屋,迎面撞上家珍,「福贵,你可算是回来了,着急死我们了。」

    「回来了回来了,娘呢,她咋了?」

    「娘得病了,在床上躺着呢。」

    「得了啥病,请郎中看过没有?」

    一边问,徐福贵一边朝屋里走去,来到床前,徐母半躺在床上,或是是听到他的声音,眼睛一直看着门口,嘴角含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娘。」

    「福贵,回来了?回来就好。」

    徐母拉着他的手,仔细打量后,心疼说道:「这是在外面遭了多少罪?衣服这么脏这么破,没睡好吧,吃也吃不好,你说你这孩子,这两天跑哪儿去了?」

    「县城被封了,我和来顺出不来。」徐福贵还是用这个借口。

    徐母略带责备道:「你走那天我还特意给你说,下雨就别去了,你不听,这下好了吧,吃这么大一个苦头。」

    徐福贵握着她枯瘦的手,「娘,我以后啥都听你的。」

    「听我的干啥,你得听家珍的才是。」

    「娘,你得了啥病,请郎中看了没有?」徐福贵着急问道。

    前世徐母就是得病走的。

    家珍安稳道:「郎中说了,娘就是着急上火,吃不去饭,身子虚了,你回来了就没事了。」

    徐福贵松了一口气,「放心吧,家珍,娘,我再不让你们担心了,这段时间我都不去县城了。」

    家珍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温柔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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