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怎么回事?」 邢小蝶连忙问道,宁溪桐便把宁大为刚才的话简单叙述了下。 「无耻!」 「肯定是郭鹏飞让股王向你爸施压了!亏我之前还有点倾慕他!现在想想就恶心!」 「……」 邢小蝶等人气吼吼地骂着,宁溪桐脸色也异常难看,下意识地看向秦牧:「现在该怎么办?」 秦牧轻耸了下肩,完全没把这当成问题。 「你爸让咱一起去,那就去呗。」 宁溪桐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简单,去了之后呢?」 「之后?」 「之后你就安安静静地当一个观众,只管看戏就好。」 「好端端一场生日宴被那姓郭的搅了,要是不让他付出点代价,说得过去?」 邢小蝶等人闻言,不禁扯了扯嘴。 你是能完虐郭鹏飞,可人家已经把自己的股王老子搬出来了。 你再厉害,总要给股王留点面子吧? 随即秦牧一把拉住宁溪桐的小手:「放心。」 「一切有我。」 看着他脸上那抹似乎能让人无比心安的淡笑,宁溪桐发现之前燥乱不已的心都突然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后便点点头。 片刻后,蓝岛咖啡厅内。 郭南洲父子和宁大为都已到了,父子俩坐着,宁大为则站在他们面前。. 战战兢兢,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郭南洲轻抿了一口咖啡后,淡声道:「这几天经我指点,你在股票上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宁大为一阵点头哈腰:「是是,多亏股王您提携,已赚了一百多万,正想着怎么孝敬您呢。」 「孝敬就不必了。」 「你家丫头长得还算水灵,就让她给我儿子做个外室吧。」 宁大为脸色一僵。 之前不是说要明媒正娶的么? 怎么一下子成外室了? 郭南洲瞥了他一眼,哼声道:「鹏飞原本是想娶她,我对此本也没什么意见,儿子高兴就好,可鹏飞刚才说你家丫头有个未婚夫。」 「还在大庭广众下,亲了那小子一下。」 「你觉得让这种女孩儿做我郭家少奶奶,合适吗?」 宁大为脸庞一抖。 这个挨千刀的秦牧! 误我闺女! 「怎么?有意见?」 「没!」 宁大为连连摆手,心道外室就外室吧,好歹也还算沾点亲。 今后把买卖一关,安心跟着股王炒股,宁家早晚也会成为豪门! 而后郭鹏飞鄙夷一笑,道:「我今天兴致好,一会儿想直接在咖啡厅睡了你女儿,还要当着你和你女儿未婚夫的面,你没意见吧?」 一想起宁溪桐刚才的表现,他气得现在都还有些肝疼! 必须要狠狠羞辱她一顿才行! 还得是极致羞辱! 宁大为脸色顿时一垮,郭南洲又淡声道:「现在的年轻人有点花活新花样不足为奇,我觉得你也应该与时俱进一下。」 「对吧?」 虽是在问他,却没半点商量的意思。 那无形中放出的气场,让宁大为实在是提不起拒绝的勇气。 就在他苦着脸点了下头时,门口立时传来一道惊怒叫声。 「爸!」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宁大为抬头一瞧,就见宁溪桐气冲冲地走进来。老脸一红,极度尴尬。 郭鹏飞转身朝她银笑了下,又指向店外的秦牧。 「秦牧!」 「给本少跪着爬过来!」 「现在就让你看本少是如何跟你未婚妻欢乐的!跪着看!」 秦牧?! 听到这个名字,郭南洲浑身冷不丁一颤。 赶忙转过身,便与秦牧四目相对,一如当初在陵园时那最后的对视。 秦牧戏谑一笑,而他脸色「唰!」地惨白下来,毫无血色! 宁家丫头的未婚夫,竟是这位大能?! 之前秦牧手指一勾灭杀两位大宗师,十来位宗师的恐怖画面立刻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头皮都感觉要炸裂一般! 我滴妈啊! 这是天要亡我郭家不成?! 「你没听见本少的话?没让你走进来,是让你跪着爬……」 「啪!」 郭南洲当即狠抽了他一巴掌:「你个不知死的东西!」 郭鹏飞被抽懵了。 宁大为也吓了一跳:「宁总,您这是……」 「闭嘴!」 「你个老鳖孙,是不是在故意搞我!」 见状,宁溪桐一脸惊疑地看着那已悠哉坐下的秦牧。 正要开口,就见他朝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话。」 「安安静静当个观众,看戏。」 宁溪桐点点「哦」了一声,乖巧地站在秦牧身边,就见股王开始哆哆嗦嗦地冲他连连拱手。 「大能,都怪我教子无方,求您……」 秦牧打断他道:「你儿子刚才说,和我是忘年交,你觉得他配么?」 郭南洲嘴角一扯,立刻就脱掉鞋,用鞋底子照着郭鹏飞的脸就狠抽起来。 两边脸蛋顿时高高肿起,如南瓜一般,看得宁溪桐直想笑。 至于宁大为,已经彻底傻眼了。 郭鹏飞这时也反应过来,这秦牧肯定就是那位自己老子跟谁都不肯提起的神秘大能! 心下惶恐无比,开始哀嚎着连连求饶。 「你儿子还说,今天要是不能当我的面睡了溪桐,他就跟我姓。」 「你觉得,他配跟我姓么?」 郭南洲闻言心中一苦,他知道,这是大能还没满意! 又挥舞起鞋拔子,朝他那张脸一通狂抽,尽可能让他表现得惨一点,也好让秦牧更快消气。 可刚停下来,便又听秦牧道:「他又说,他有个股王爸爸,所以一点都不虚我,你觉得呢?」 郭南洲:「……」 这兔崽子,到底是装了多少比? 自己装比也就算了,还特么非得把老子扯进来! 旋即心一狠,丢掉皮鞋,直接抄起旁边的铁板凳。 「爸!」 「爸你要干嘛!我,我可是你亲……」 「啊!」 郭鹏飞在又惨嚎声后,郭南洲狠狠一板凳就把他砸晕过去。 心道:「儿子,别怪爸心狠!」 「你要是不晕,大概率得死!」 丢掉板凳,郭南洲又跪了下来。 一阵磕头如捣蒜后,将脖子里戴着的一块玉坠摘了下来。 玉佩造型颇为独特,好似一枚针灸。 「大能,这是我之前花1500万买下的一个物件,有清神醒脑的功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权当赔礼,还望您收下!」 看着那玉,秦牧目光已然凝固。 一把夺过来又仔细瞧了下后,都开始有些失态! 「说!」 「这玉,你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