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虎率先反应过来:「韩师叔!」 「结阵!」 另一位大宗师回过神,满脸阴鸷地看着那被压得都开始七窍流血的赤发老者,心里清楚想救回他是没戏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开始闪电般结出一道道手印。 赤阳剑府的其他十位宗师也都和徐天虎一起盘坐下来各自结印,一道道精纯真气开始在半空中相互交织,融合。 「赤阳飞剑阵!」 「凝!」 十二人齐声大喝,就见由真气所化的赤红光剑开始在他们头顶上方接连凝形。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数量已然过千! 赤发老者见剑阵已基本成型,满嘴是血地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即使再妖孽又如何!在我赤阳剑府的镇宗剑阵面前也免不了化为一具枯骨!」 「来吧!只管动手杀了老夫!」 「老夫本就寿元将尽,死前能拉你这么一位武道妖孽垫背,够本了!」 「哈,哈哈哈!」 「剑阵?」 「就这种垃圾,也配称剑阵?」 「而且还是你们的镇宗剑阵?」 秦牧毫不遮掩脸上的鄙夷之色,讥笑道:「我现在真挺难想象的,你们宗门是有多垃圾?」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怒。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徐天虎大骂道:「等你切身体会到此剑阵的厉害后,我倒要看看你看能不能笑得出来!」 「韩师叔,启阵!」 「慢。」 秦牧突然叫停一声,那韩姓大宗师当即冷笑起来。 「死到临头,终于知道怕了?」 「呵……」 「你想多了。」 秦牧戏笑着指了指那一片光剑:「你们摆的这破玩意虽很垃圾,但少说也要以两位大宗师为核心才能将其威力基本展现出来。」 闻罢,那韩姓大宗师以及徐飞虎等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事实的确如他所言。 所以,赤阳剑府为保险起见才会派出两位大宗师。 但谁能想到其中一位出师未捷,刚一上场就凉凉了? 简直就是倒霉催的! 而就在他们越想越觉得苦逼时。 秦牧突然收手,压在赤发老者身上的威压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赤发老者立刻起身,一脸惊疑地盯着秦牧。 「你什么意思!」 秦牧都懒得解释,而且不但放了他,还猛然欺身上前,不容他做出反应便在他身上拍了几掌。 赤发老者很快便惊奇地发现,自己刚才所受的伤势竟都奇迹般地痊愈了! 不但放了自己,还给自己疗伤? 这什么骚操作? 下一瞬,赤发老者那张老脸顿时青红一片,尽是羞怒! 侮辱。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这小子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 而秦牧要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想法后,怕是会被成功逗笑。 侮辱? 你们这么一群垃圾,有什么资格让本仙尊侮辱? 本仙尊只不过在乎自己的脸面,不屑占你们这群垃圾的便宜,仅此而已。 「好!好!」 「今日若不将你轰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老朽誓不为人!」 扯着脖子大骂一通后,赤发老者当即与那韩姓大宗师并肩而立,一身真气疯狂运转! 而当他自身气息与剑阵融合后,赤红光剑数量激增! 待消停下来后,已然破万! 且每一柄都开始嗡嗡震颤起来,万剑齐震,其声宛若闷雷! 声势骇人! 就连另一头正给老爹烧纸的股王郭南洲都被惊动! 顺着动静跑过来后,看着远处半空中那密密麻麻的近万柄赤红光剑,惊得当即就爆出一声国粹。 「卧槽?!」 「杀一个小年轻,也要动,动这么大阵仗?」 「徐飞虎在搞什么?!」 感受着头顶上空的剑阵威势,徐飞虎自信心爆棚,又回头看了眼徐坤墓碑上的遗像。 「儿子!」 「你且看着!爸给你报仇了!」 「两位师叔!启阵!」 两位大宗师也不墨迹,同时两手猛地一合! 那近万柄飞剑立刻停止颤动,赤光大作间,向秦牧疯狂攒射而去! 见状,秦牧一动不动,只是薄唇轻启。 「止。」 言出法随的一幕再度上演,那万柄飞剑在距他数米处全都齐刷刷地停下,就好像前方有一道无形的壁垒壁把它们挡住。 同时,那两位大宗师便惊骇地发现,他们与那上万飞剑之间的联系竟被彻底切断了…… 而更让他们惊骇欲绝的,是就在下一刻,上万飞剑竟整齐划一地调转剑锋,全部指向了他们! 「这,这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师饶命!饶命啊!」 「……」 一时间惊怒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远处那还未离去的郭南洲也被吓得两腿都失去知觉,瘫软在地。 秦牧一脸漠然,剑指一挥! 那上万飞剑立刻攒射而去,将那两位大宗师在内的赤阳剑府众人全数射杀,却唯独绕开了徐飞虎。 下一刻。 秦牧一步迈出,直接瞬移至徐飞虎面前,猛然伸手掐住他脖子。 「哈,哈哈哈!」 此刻,徐飞虎已全然没了反抗的意思,只是癫狂大笑道:「幸亏之前老子留了个心眼,把你的名字,照片传给了赤阳剑府。」 「赤阳剑府的整体实力可远非那两个大宗师可比,今日过后,剑府与你将会不死不休!」看書菈 「很快,你就会感受到它的恐怖!」 秦牧没理他,直接问道:「十三年前,是谁指使你截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 「说出来,我赐你一个全尸。」 徐天虎微怔了下,继而瞳孔猛地一缩! 「竟然是你!」 「你,你和你姐竟还没死!」 秦牧冷冽如冰的目光直视着他,强压着将他立刻灭杀的冲动。 「说!」 「好!我告诉你!」 「是省城首富!」 「严容川!」 「跟他比,我就是一个办事的马仔!你尽管去报复吧!看你们谁能吃得下谁!」 「哈,哈哈……」 很快,笑声戛然而止。 秦牧转过身,徐飞虎已被熊熊烈火包裹,悄然间化为一片飞灰…… 而这一切,远处的郭南洲全都看在了眼里。 杏黄医馆。 「姐。」 「我回来了。」 秦牧叫了声后却没人回应,转了两圈也没看到林欢。 正想着给林欢打个电话呢,可刚一进自己房间,就看到一张染血的信封静静躺在桌上。 走近一看,信封上血红的六个大字顿时映入眼帘。 「姐绝笔,弟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