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菲菲微怔了下后,笑着点点头。 「好。」 「既然孔少兴致这么高,我也自当成人之美,那这合同……」 孔修辞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会议室。 再没了一丁点大少脾气,在致歉一番后还很友善地和林欢握了下手。 见状,秦牧暗生一丝警惕。 堂堂仙尊,观人心善恶的本事还是有的,自然看得出孔修辞是暗藏鬼胎。 但他对此并不在乎,对方有什么坏心思他可以不管,但只要有胆子把这些心思付诸实践,那他不介意直接将其按死! 按死这么个货,就如同碾死个蝼蚁一般简单。 「林董,您看这合同咱们今天就签了?」 郑菲菲把合同推到林欢面前,笑问道。 林欢让集团的法务查验了下合同,在确认没问题后又看向秦牧。 「小牧,签不签?」 「签吧。」 有人白送灵材,不要白不要。 即便到后面对方反悔,可只要知道青州医道府有足量炼制清灵丹的灵材,就够了! 他们不给,大可生抢! 见林欢签下合同,郑菲菲舒心一笑,收起合同心满意足地离开。 刚出大厦,就给林老太去了个电话。 「我的耐心有限,交代你们的事抓紧办!」 「另外那个秦牧,你们也不必再担心,很快,他就会变成一个死人。」 刚回杏黄医馆,就见坐诊的颜雨晴正在给黄晓鸿治伤。 秦牧剑眉一竖,要知道之前黄晓鸿在自己所赐丹药的帮助下,已突破到半步天象境。 放眼整个省城,可几乎没人能伤他。 「怎么回事?」 黄晓鸿见秦牧回来,满脸羞愧地低下头。 「主上,属下给您丢脸了……」看書菈 「少说这些废话,谁把你打成这德行的?」 「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青州武道协会的人干的。」 「今天张总有一处新的仙字系楼盘开盘,可售楼部刚开没过多久,青州武道协会会长的儿子便带人冲进售楼部。」 「光天化日下,他们竟硬逼着张总搞活动!」 说到这儿,黄晓鸿都气得满脸涨红! 「什么活动?」 「他们竟,竟逼着张总推出专属于青州武道协会的一元特价房!」 「还不能少于100套!」 「张总那处楼盘总共也就300多套住宅,面积最小,最便宜的都能随便卖一个亿!」 「一元购一房,主上,您评评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评个屁的理!」 秦牧沉着脸,喝骂了一声窝囊。 「你们就任对方这么欺负?」 「当然没有!」 「当时我和谢大师都在场,气不过就与那小子理论,可没成想这小子随身带的几人全都是高手!我,我和谢大师全被打了……」 「不止是我俩,八极门的几十名弟子,现在也全都躺在售楼部内动弹不得,不是折胳膊就是断腿!」 「也幸亏我实力最强,才算是从勉强脱身,逃了出来……」 闻罢,秦牧那一对剑眉皱得更深。 「出了这么大的事,张天鼎怎么不和我说?」 提起这个,黄晓鸿脸上顿时堆满苦笑。 「张总给您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微信消息,语音也发了一堆,可都没人接……」嗯? 秦牧一怔,掏出手机看了下后才发现是没电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黄晓鸿嘴角微抽,心想着那已被揍得皮开肉绽的张天鼎要是看到这一幕,这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在颜雨晴好笑的目光注视下,秦牧不禁轻挠了下后脑勺。 「那个,现在售楼部那边什么情况?」 「青州武道协会那帮货都还在么?」 「应该还在。」 黄晓鸿点点头:「我逃出来时,何夏小姐正好过去,似乎和那青州武道协会会长的儿子有旧,正在和他交涉。」 交涉? 秦牧顿时一怒! 打了自己的马仔,还想强抢楼盘! 还交涉个屁? 直接盘他就完了! 让颜雨晴好好照顾黄晓鸿后,秦牧当即就向那新楼盘的售楼处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 紫御仙府,售楼部内。 何夏一脸气急地看着对面为首的青年人,道:「就在几天前,雄踞省城数十载的首富严容川也曾打过天鼎地产的主意,可结果呢?」 「惨死!」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像他这样的枭雄都尚且如此,袁焕,你又凭什么认为你有能力来强吃天鼎地产这块蛋糕!」 「嘁。」 袁焕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夏夏,你用不着拿这事吓我。」 「严容川算什么东西?也能称得上枭雄?」 「放眼整个青州,他不过是一个综合实力最弱的小省省会首富罢了。」 「你!」 见对方油盐不进,何夏当即一怒。 「袁焕,我是念在咱们之前算有些交情的份儿上才好心相劝!」 「你现在赶紧带人走,还来得及!」 「交情?」 袁焕一怔,脸色瞬间变得失落无比。 「夏夏,难道在你眼中,咱俩之间就只有交情?」 何夏秀眉紧蹙:「你什么意思?」 「呼……」 深吸一口气后,袁焕道:「没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让我带人走么,可以。」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不难为这个地产商,暂时放他一马,但我要你现在就向我承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我之间有的不是交情,而是爱情!」 「因为咱俩的爱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包括放这地产商一马!」 何夏:「……」 自己之前明明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一辈子只能做普通朋友,可现在看来对方显然并没对自己死心,反而还犯起恋爱脑! 为了彻底打消他对自己的心思,何夏当即问道:「想做我男朋友是吧?那我问你。」 「可曾令千仞高山下沉?」 「可曾令九天之云翻腾?」 「可曾令江海之水皆立?」 袁焕被问的一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是人,可不是仙! 不由地上前两步,一边伸手朝何夏的脑门摸去,一边关切问:「夏夏,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何夏赶忙退了两步,道:「我说的这三件事,我的男人都曾办到过!」 「我这番话虽有些打击你,但也是为你好,真的别在我身上瞎耽误工夫了。」 「你和我男人的差距,真的很大!」 「大到如天堑般不可跨越!」 「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