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没错,要从这里过去,才能到达下一个营地。」 「打开你们的物资包,里面有过河的工具。」 河流不宽,鳄鱼也是人工养殖的,不吃人,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看着他们纷纷把麻绳拿了出来,林柒又说:「把绳子给我。」 其他人都给了,唯独黄娇不肯。 「你想做什么?会不会我们把绳子给你了,你抛下我们自己跑了?」 林柒:「……」 忍了又忍,林柒实在没忍住,「你戏怎么这么多?不演不作是会死吗?还是说你纯粹是因为家里人过世了,生活空虚,灵魂寂寞,不找点事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可是你全家既然已经死绝了,不回去上坟真的没事吗?你的家人九泉之下不会怪你吗?」 「奇怪,最近也没新闻报道你***的消息啊,还是说,你家户口本上只有你一个人?」 黄娇傻了。 众人懵了。 就连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祁言,这会儿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真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一点都不在乎网友对她的谩骂了吗! ——【我真的想呵呵了!就算林柒是对的,她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人!】 ——【不论对错,但谁先骂人谁就是不对!】 ——【我一路人听着都气死了,林柒凭什么骂黄娇,谁给她的脸啊!】 ——【但黄娇妨碍进程,不配合本就该骂不是吗!】 【……】 弹幕网友都在为黄娇鸣不平,而当事人安静如鸡,站在那里不敢吱声。 林柒不再搭理她,把绳子一节一节绑好在一起,打了死结,确定不会断开,起身,在距离岸边最近的一棵树下站定,随后脚一蹬,像只猴一样便窜上了树。 在离地三四米的地方,把绳子绑在树上,自己拿着另一头跳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问林柒要干什么,便见林柒连续丢了几颗石子在水中不同的地方,随即,便有鳄鱼相继跃出水面。 而林柒抓住这个机会,一段助跑过,脚尖踩在鳄鱼脑袋上,成功在对面岸边站稳。 这一操作再次把黄娇的脸打的啪啪响。 林柒窜上了树,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树上同样的高度。 随后站在岸边,朝着对面喊:「你们可以爬过来了。」 四米远的距离,坚持一下就到了。 祁言招手,「白钰,过来。」 白钰紧张极了:「我害怕。」 「害怕也要过去。」 祁言把白钰举起来,让她够着绳子,「抓稳了,不想被鳄鱼吃了,就被松手。」 「好……呜呜……」白钰嗓音带着哭腔,不敢往下看,双手双脚攀着绳子,一边哭一边爬。 「好了。」 直到听到林柒的声音,白钰这才睁开眼睛。 往下一看,自己到岸边了。 林柒朝她伸出了手。 「下来。」 白钰感动极了,被林柒接了下来,双脚着地,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好险。不过……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林柒收回了手,肩膀怼了怼白钰。 「我问你,你跟祁言是什么关系?」 在原主的记忆里,祁言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没听说白钰跟祁言有什么关系啊。 白钰解释:「我跟祁言……」 话还没说完,林柒忽然打断了她。 「等一下。」目光幽深的盯着对面岸边。 那边,黄娇眼看着祁言把白钰抱起来去够绳子,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希望,在白钰落地后,她走到树下,欲言又止,又暗含期盼的眼神看向祁言。 但祁言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任何举动。 后面邵勇等了一会儿,见黄娇并没有要上树渡河的意思,催促道:「你过不过?不过我过去了。」 说完,也不等黄娇回来,推开她便手脚并用的上了树。 黄娇踉跄一下,也不好发火。 她对外一直都是真性情,只跟林柒不对付。 这会儿也只能嘟囔一句,「真粗鲁。」 听着还有些撒娇,埋怨的意味。 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看向祁言,男人直接无视了她,对她的话并没有半点反应。 忽的,林柒的声音自对面传来。 「祁言,你第三个过来。」 祁言点头,转身便上了树。 在祁言爬绳子的途中,林柒窜上了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河对岸,黄娇对严思齐道:「思齐哥哥,下一个让我先过去吧?我可能爬不上树,得你帮我一下。」 她语气柔弱,很难让人拒绝,尤其是舔狗严思齐。 严思齐点头,「娇娇,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先过去的。」 黄娇冲他露出了一抹感激且娇羞的笑。 看的严思齐都不好意思了起来,纯情的挠了挠后脑勺。 而树上的林柒完完全全的看到了他们的唇形,很破坏气氛的大声问:「严思齐,就算你们两个只能过来一个,而另一个只能留在原地,你也要把这个名额让给黄娇吗?」 此话一出,两人皆变了脸色。 「你什么意思?」 林柒笑眯眯的,把绳子上下晃动,「当然是字面意思咯。」 随后对严思齐道:「严思齐,绳子是你出的,我这人从不过河拆桥,你要过来,我欢迎,但黄娇什么都没出,还想白嫖我的劳动成果,这不可能。」 「当然,如果你坚持要让黄娇过来,我也不能阻止,但后果就是你留在岸边咯。」 「林柒,你怎么能这样!」 林柒无视她,「严思齐,你可得想清楚了,绳子是你出的,理应你过来。」 「思齐哥哥……」 严思齐一回头,便见黄娇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花,柔弱又无助的喊着他的名字。 「娇娇……」 严思齐很是为难。 黄娇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故作坚强的擦掉眼泪:「我没事,思齐哥哥,林柒说的对,我不能这么自私,也不想你为了我这么为难。」 严思齐没说话。 黄娇又说:「好了,思齐哥哥,你快过去吧。」 说着,眼泪更多了。 严思齐咬咬牙,安慰道:「好,娇娇,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