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很快给他洗了胃,又输了液。 「乔医生,你应该很清楚,这种药吃多了是会伤及脾脏的......」医生有些无语地看向乔晋礼。 乔晋礼狠狠抽着烟,恨不能用眼角的余光杀了冷如初。 冷如初低着头,十指交错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他这种情况,是不是去看心理医生,更合适?」 乔晋礼差点没被香烟呛死,剧烈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狠狠瞪了冷如初一眼,「像你一样?打着治疗抑郁症的名义,跟沈崇光到处过二人世界?」 冷如初秀眉紧拧,「你什么意思?」 「要不是你跟沈崇光最近走太近,御少会这么紧张?你以为他这一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除了趁我不注意超量用药,还把咖啡当水喝,一整个月几乎都没合眼!」 冷如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秦御这分明是在自残! 「他......既然这么紧张我,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 「因为你抑郁症复发了,他怕干扰你治病!!」乔晋礼咬牙切齿,「如果杀人有段位,冷如初你一定是王者!」 咳咳——病床上的秦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冷如初忙跑过去将他扶坐起来。 乔晋礼见状,识趣的起身,退了出去。 冷如初想叫住他,人却突然被秦御抱住。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嘴里却在喊着她的名字,似乎是做了噩梦,额头冷汗淋漓。 冷如初擦去他额头的汗,轻声哄着他,「我在,我在这......」 听到她的声音,他整个人慢慢安静下来,清瘦的脸靠在她的颈窝里,沉沉睡了过去。 他的脑袋很重,压在她的肩头,她疼得皱起了眉头,可看到他的睡颜,终究没忍心推开他。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 胡茬子扎在她的手上,微微的有些刺。 冷如初的鼻尖有些发酸,低头,红唇轻轻印在他的唇边......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冷如初吓得一个激灵,抬眸,就对上秦老夫人和阮卿卿喷火的目光。 「冷如初,你这个狐狸精,你害得御哥哥还不够?竟然还有脸呆在这里,是想继续迷惑御哥哥吗?」阮卿卿气红了眼,上前就要拉开冷如初。 秦御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阮卿卿吓得后退到秦老夫人的身后。 老夫人皱眉,「来人,把冷如初扔出去!」 保镖上前。 冷如初窘迫地起身,却被秦御直接捞进怀里扣紧,护犊子的眼神锐利得让人不寒而栗。 秦老夫人气得脸都绿了,「御儿,这次的事情,又是因为她......」 「与她无关。」秦御打断老夫人的话。 「怎么无关?要不是她跟野男人去国,御哥哥你怎么可能去?那个女人只怕也是他们俩安排来陷害你的!」阮卿卿气得直跳脚。 「够了!」秦御脸色很难看。 阮卿卿被吓了一大跳,抹着眼泪躲在老夫人身后。 老夫人皱眉,狠狠瞪了冷如初一眼,拉着阮卿卿出了病房。 「去查一查国那个女人的底细。」 「为什么就这么放过冷如初了?她成天想害御哥哥,把她留在御哥哥身边,太危险了!」阮卿卿不服气。 秦老夫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御儿的脾性你应该了解,有些事情不能硬着来。」 「您的意思是,国那个女人或许能牵制冷如初?」想起刚刚提到那个女人,御哥哥生气的样子,阮卿卿恍然大悟。 秦老夫人点头,「希望我猜得没错。」 ...... 病房里。 冷如初尴尬地扭了一下身子,「刚刚......谢谢你。」 秦御看着她扭捏的样子,眸色黯下去,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冷如初讶然,想到刚刚自己情不自禁亲吻他的场景,一张脸瞬间红到滴血。 窘迫地低了头,双手捂着发烫的脸,声音细若蚊虫,「没......没什么......」 「我的嘴唇好像蹭到了点什么......」 他俯身,剑薄的唇往她的唇上贴,一口烟雾喷出来。 顺势就要吻上去。 她却突然捂住嘴巴,呛咳起来,一溜烟爬起来,跑进卫生间狂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