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如果王腾带兵进入东海战场,恐怕会是我们捞军功的强敌。」 「谁告诉你,我们去东海是捞军功的?」 「属下错了!」 张烨哈哈一笑,继续开车。 而林啸望着窗外的漫漫黄沙则出了神。 关于沙皇军团和王腾,他只觉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只是独立军团的将士们,却已经对沙皇军团心生不满。 抢道这种横行霸道的事,也是沙皇军团最被人诟病的缺点。 此时此刻,东海战场。 漫漫无尽的大夏军旗插在海岸线上。 光是不同军团的军旗就有几十种。 这就意味着汇聚到东海的军团至少有几十个。 上百万人汇聚在这里,这是目前大夏最顶级的战场。 轰隆隆! 重型装甲车的发动机引擎声响起。 重甲越野车率先闯入东海战场,就像是生龙活虎的猛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是西南战区的沙皇军团?」 「他们不是一直在镇守西南边疆吗,怎么也来东海了?」 当看到沙皇军团进场东海,东海战场的将士们先是纳闷,再是恼羞成怒。 「妈的!沙皇军团这是趁机来捞军功了!」 重甲越野车停下,车门打开,满头白发的王腾眼神淡漠冷冰地走下,身穿一席宽大的白色将军披风,脚踩一双白色镀金的靴子,站在战车旁边威风凛凛,颇有一股贵族将军的风范。 可这更是引起了东海将士的不满。 「喂,沙皇军团,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一名肩抗大校军衔的军官走来,眼神不善道:「东海战场都进入收尾阶段了,你们这时候跑过来,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王腾没有说话,只是摘下白色手套,漫不经心地走到大校面前,随后抬起手掌,啪的一声在大校脸上留下一道鲜红深刻的手掌印! 「你!」 「这是以下犯上的教训。」王腾重新戴上手套,漫不经心地环顾整个东海战场,淡淡道:「我王腾做事,何时需要经过你们批准?」 大校眼神鲜红,紧攥双拳,浑身颤抖。 这种被当众扇巴掌的事,让他颜面受损。 更何况自己还有很多部下都看着这一幕。 树要皮人要脸,这跟杀自己有什么区别!? 王腾的副官,立刻上前,高声道:「我们奉帝都军部命令,前来东海战场协助作战!」 师出有名,这下就算周围的东海将士再怎么不满,都只能无奈叹气。 是啊,谁都知道现在东海收尾阶段,到处都是军功。 但是从始至终,沙皇军团都没有参与战争,现在却拿着一纸命令来明目张胆地捞军功,这就很让人不爽。 硝烟弥漫的海岸线上,一顶帐篷被掀开。 陈佛紧皱眉头走出,走到大校身边。 「你的脸怎么了?」陈佛瞬间眼神阴沉:「谁打你了?」 大校是陈佛的部下,听到这话瞬间委屈涌上心头,指着王腾:「沙皇军团进场东海,我就问了一句,他就打我!」 活像个受了委屈找妈妈的三百多个月的婴儿。 陈佛自然早就看到了王腾,但不愿意跟这家伙有过多纠缠。 因为在大夏军职体系内,陈佛虽然年纪轻轻就名列中将,但王腾这家伙去年也晋升中将,连带着沙皇军团的势头也都压过了陈佛的海军。 虽然两人一个是陆军,一个是海军。但陈佛内心还是不愿意接触王腾。 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尴尬感。 再加上王腾的名声向来高傲霸道,陈佛就更不愿接触。 但现在看来,想不接触都没办法了。 「王腾中将,你好大的威风啊。」陈佛眼神阴沉如虎。 王腾淡淡抬起下颌线,平静道:「他以下犯上,我照规矩行事,有何不妥?你想护犊子,最好别找我。」 陈佛怒极反笑:「王腾,人狂必出祸!」 「陈佛,你就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王腾淡淡一笑,绕过陈佛,走向海岸线。 陈佛站在原地,也是双拳紧攥。 向来听说王腾的狂傲,没想到这么狂傲! 陈佛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堵在胸口,无法发泄出去。 「还真是一片战火残骸啊。」 王腾站在海岸线上,声音不大,但足够陈佛听见。 「这么多军队,到现在才进入收尾阶段,这场仗真是不知道怎么打的。」 陈佛彻底愤怒,转身骂道:「王腾!你少阴阳怪气!有本事你一个人给老子把东海平了!老子们也就用不着上百万人在这里苦战两年!」 独自横扫东海? 哪怕是天神下凡都做不到。 但王腾装比的段位早已娴熟,只见他缓缓转身,下颌抬起,低垂眼眸,淡淡道:「若是觉得我王腾独自镇守整个西南边疆还不够,早就该东海交给我,而不是让你们这群废物在这里浪费国家的兵员和资源。」 嗡! 这次不只陈佛怒了,其他王牌军团也都怒了。 刹那间,几十位肩抗将星的将军愤慨走出。 对着王腾口诛笔伐。 但王腾始终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 那是自信的笑,更是讥讽的笑。 此刻的王腾,把自己的狂傲展示得淋漓尽致。 有将军怒而吼道:「好!那我就跟帝都军部请命!这次收尾我部不参与,就叫王腾自己一个人平了东海!」 一石激起千层浪,几十位将军纷纷表示不参与收尾。 但王腾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果不其然,帝都军部驳回了所有将军的请命。 最后的收尾阶段,还是要所有部队一起发力! 「要不是帝都军部驳回了,老子今天就带部队回内陆!」 听到将军们的愤慨言语,王腾再次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你们真该庆幸,有我王腾过来参战。」 王腾那白色披风狂傲摇曳,向自己的营地走去。 「否则,真不知道你们要把这场战争拖到什么时候去。」 在所有将军的愤慨注视下,王腾淡淡回眸,薄唇轻启。 「国家真是白养这么一大群酒囊饭袋之徒。」 王腾走了。 东海将军们怒了。 海岸线上的喊骂声此起彼伏。 可王腾始终都没有再回头,仿佛不屑与之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