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那是有一点点贵,这分明是有「亿」点点贵。 唐麟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道:「既然凑齐这么贵,那我拆一株一株买。」 司徒润玉那狐狸般的眼睛眯了起来,笑道: 「你倒是挺会做生意,拆开一株一株买也行,四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零九千九百九十九块。」 唐麟:「......」 心道:***还真大方,便宜了一块钱。 古云染目光微闪,她怀疑唐麟是不是得罪过这个司徒润玉?总觉得他在故意为难唐麟。 这些药虽然价值不菲,但也不会贵的这么离谱。 其实唐麟也有这种感觉,但他实在需要这些大药,压着怒气问道: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司徒润玉摆摆手,「唐麟道友,我是个生意人,套近乎没用。」 唐麟:「......」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司徒先生,请问你来自何门何派?」 司徒润玉道:「我说了,套近乎没用。我做生意诚实可靠,童叟无欺。」 唐麟咬着后槽牙,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套近乎,我是在想干掉你会不会惹来***烦?」 司徒润玉:「.......」 古云染目瞪口呆。 唐麟忍不住怒道:「就你还诚实守信,童叟无欺?***分明是个黑心烂肺的女干商。你这样做生意,我只能祝你客似云来......万里无云。」 说完,站起身,道:「我们走!」 两人朝着门口走去。 古云染小声道:「唐麟,如果你很需要那些草药,我可以帮你谈价......五亿的确太离谱了,我想价格应该能谈下来。」 「不用,就算价格少一半我也买不起,现在就看谁沉得住气了?」 古云染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先别问,回头再给你解释,一......二.....三.....怎么还不叫我?」 唐麟小声嘀咕。 古云染满脸莫名其妙。 「唐麟道友,稍等一下。」 唐麟的手抓住门把手的时候,司徒润玉突然开口。 唐麟嘴角微微扬起,但回头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淡漠,道:「司徒先生还有事?」 「唐麟道友,你这脾气真的是太急了些。生意嘛,有商有量......回来回来,咱们再聊聊。」 唐麟淡漠道:「不用了,这个价格少一半我都买不起,告辞!」 「等等!」 司徒润玉快步走过来,「别着急嘛!凡事都有可能。」 「我想问一下,帮你炼丹的人是哪位高人?」 唐麟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唐麟道友别误会,好奇问一下,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炼丹之人是我师父。」 司徒润玉好奇道:「不知道你师傅是哪位高人?」 「天清真人。」 司徒润玉想了想,从未听说过此人。 「唐麟道友,可否引荐你师傅给我认识?」 「你见我师傅做什么?」 唐麟警惕的盯着他。 司徒润玉道:「暂时还不能说,见到你师傅,我自然会说出来......唐麟道友放心,我没有恶意。」 「那不行,我怎么能随便带外人去打扰我师父清修?他会生气的。」 师徒润玉想了想,笑道:「如果唐麟道友肯为我引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楼下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挑一件,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唐麟摇头,「还是不行,我都不清楚你的来历,万一你有什么歹心怎么办?」 「我......」司徒润玉憋了半天,道:「实不相瞒,我是想请你师傅他老人家帮我炼一枚破阶丹。」 唐麟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诡笑。 「你能一眼认出破阶丹的丹方,应该认识懂炼丹之术的人,为什么要求我师傅?」 司徒润玉苦笑道:「唐麟道友,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之所以认识破阶丹的丹方,是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我一直在寻找懂炼丹之术的人,但懂炼丹的高人凤毛麟角,我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 「唐麟道友,拜托了!」 唐麟微微点头,「原来如此!那行吧,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师父。」 说着,轻蔑的看了一眼司徒润玉,「就算你有什么歹心,在我师父面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司徒润玉俯身一拜,道:「多谢唐麟道友。」 「不知道唐麟道友什么时候可以帮我引荐?」 「随时可以。」 司徒润玉急忙道:「现在呢?」 唐麟沉吟了片刻,道:「这么着急吗?」 司徒润玉急忙道:「遇高人岂可交臂而失之?」 唐麟想了想,「那行,跟我走吧!」 「唐麟道友等我一下,我穿双鞋,我们现在就走。」 唐麟点头,「不着急,我们去二楼等你。」 古云染和唐麟出门,忍不住问道: 「你师傅在靖水市?」 她听唐麟说过他师傅天清真人的事,可唐麟也说他师傅云游四海去了。 「不在。」 古云染:「......」 「那你答应司徒润玉去见你师傅?」 「我骗他的。」 「啊???」 唐麟微微一笑,道:「这孙子从头到尾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到炼丹之人,想要一枚破阶丹。」 古云染:「.......」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发火,然后装作要离开,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唐麟点头,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想把破阶丹所需的大药卖给我们,因为那些大药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但我猜,他准备了应该不止一份。」 「可现在你师傅不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唐麟笑道:「只能找古老假扮我师父了。」 古云染人都懵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爷爷可不会炼丹。」 「你爷爷不会,但我会啊。」 古云染满脸震惊的看着唐麟,「你竟然还懂炼丹术?」 「当然,我师父教过我,阵法之术,炼丹术,风水堪舆之术,我都有所涉及。」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就会炼丹术?」 唐麟笑道:「你没看出来吗?这孙子就是只狐狸,我太过年轻,他不会相信我的,只会觉得我想要骗他的大药......这货一看就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鬼子不拉弦的主。」 「再说了,我们还不清楚这个司徒润玉的底细,有个师傅镇着,他就算有别的心思,也不敢轻易乱来。」 古云染无语的看着他,「你刚才说司徒润玉是只狐狸,我看你才是那只狡猾的狐狸。」 唐麟,摆摆手,笑道:「不,我是猎人,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古云染翻个白眼,「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