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惩罚-《高冷总裁甜宠偏执小可爱》

柳萌笙挂断电话后,平静的脸庞有几分异动,对管家华丰道:「老华,我这边和林姐有些私房话要说,你先去忙吧。」

    华丰也非常知情识趣,他和少爷关系更亲近,虽然经常出损招坑他,但因为和少爷同性别的缘故,总要更有些话题聊。

    所以只要有些事与少爷有关,但又会让自己左右难为的事情,夫人就会避开自己,只和林姐讨论。

    华丰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对于夫人的善意,他还是非常领情的。

    夫人避开自己,有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他也理解。

    要是自己好奇心重,知道了相关事情,那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少爷说。

    少爷很信任自己,若自己处处隐瞒,恐怕少爷不会容忍自己这么忽视。

    华丰绅士回道「好的,夫人,我这边对新来的女仆培训还未做好安排,要是不下去盯着,保不准要出乱子,那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恩。」

    等管家华丰将餐具都收拾干净,带着出门后,柳萌笙软下身子。

    对林姐说着自己的猜测道「林姐,刚才老王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在苏白缺少记忆时,想起的姑娘,是不是那个我不同意的女孩子啊?」

    林姐在旁边坐下,拉过柳萌笙白皙修长的手指,看着情绪起伏,拿不定主意的面容。

    她温和问道:「夫人是想那个姑娘是,还是不是呢?」

    柳萌笙细细想了一下,她自己心里现在也觉得很矛盾,她直白的剖视自己内心。

    「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刚才听到王德格说苏白心痛,心脏跳动快,我是真的不知如何反应了,就担心苏白和那个姑娘是不是又相遇了?」

    林姐目光平和的看向园中娇艳的花朵,对夫人的左右为难并不在意,在她看来,一个平凡的女孩子不配拥有这么大的福分。

    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姑娘,但能勾搭少爷和家里闹得不愉快,这并不是什么好孩子。

    不过她是蔺家的保姆,不是主人,是不能将自己的观点肆无忌惮表达出来的。

    即使和夫人关系再好,也不要轻易去触碰彼此的底线。

    不管那个女孩子现在有没有和少爷在一起,自己都不能乱说话,这是她能安安稳稳在蔺氏老宅待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没有那个女孩子的任何讯息,她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夫人。

    不过她要安夫人的心,林姐继续重复着昨天自己劝说夫人的话,表演着自己的忠厚老实,用来安定柳萌笙的情绪。

    「当初那个姑娘和少爷谈恋爱,想必和少爷相同年岁。

    少爷二十七岁,那个姑娘年龄也不小了,现在应该差不多结婚了,夫人不用太担心他们彼此纠缠。」

    实际上林姐更想说,少爷那个时候不过年少,眼光不好,所以才被有心机有手段的女孩子骗了。

    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物是人非,少爷见了那么多优秀的人,并且洁癖严重,又怎么可能重新喜欢上一个平凡的人。

    少爷虽然死心眼,但他是个非常理智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怎样才能让蔺氏财团发展得更好。

    当初少爷回来说那个女孩子情况时,林姐至今还记得住,她出身农村,父母双亡,这样一个家庭出身,林姐不认为那个女孩子符合少爷择偶的标准。

    只不过林姐有分寸,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她心中明白得很。

    林姐不走心的劝慰并没有完全安柳萌笙的心,柳萌笙心中还有一层更深的担忧。

    「林姐,我不是担心苏白和那个姑娘彼此纠缠,而是担心苏白记忆全部记起来后,那个姑娘已经成家,他忘不掉那

个姑娘怎么办?

    那个姑娘和苏白差不多岁数,应该在二十七左右,女孩子在这个年纪,即使没有结婚,差不多也有男朋友了。

    苏白是个死心眼,要是知道这么个结局,他得有多剜心。

    若是那个姑娘没有对象,和苏白纠缠,我也能少了一桩心事。

    苏白的清冷性子要是不动凡心,就是个打光棍的命运,做妈的又岂能看着儿子光棍到终老。

    有些时候我都在想,若是苏白实在接受不了女的,我就给他找几个男人相亲算了。

    反正现在社会,同性的情侣受歧视也赶不上以前。

    而且在有些国家中,同性也是合法的,以我们的财力,要想定居个这样的地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想到我要是真的给苏白找个男人来相亲,我担心苏白会发怒,将我关到精神病医院去。」

    柳萌笙想到那个结果,她就打了冷颤,这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情况。

    回忆起上次自己惹毛自己儿子后,他将自己关在精神病医院足足折磨了三个月,才将自己放出来,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

    苏白将自己关在精神病院,那件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地道。

    她那个时候不是心急嘛,看儿子对女人真的不感兴趣,让她能不想歪吗?

    儿子一副性冷淡,脱离红尘,不的样子,自己这当妈的难道能干看着?

    这事发生在去年夏天,自己让林姐端给苏白的茶水中下了点小剂量的昏睡剂。

    然后将苏白绑了起来,请了十来个有型有料的小帅哥回来,给苏白表演脱衣舞。

    甚至还带着肢体挑逗,当时就想着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挑起苏白的冲动。

    但结果可想而知,苏白心里洁癖严重,不仅没有任何反应,还被这场脱衣舞秀折磨得昏天暗地,面色铁青,连续呕吐恶心了半个月,整个人才缓过来。

    自己这个始作俑者直接被苏白绑去了精神病医院,手机钱包全收,一切与外界联系的通道都切断,关在小房间禁闭了三个月。..

    没有任何人和自己交谈,只能通过一道小窗口看着外面,每日的吃食也只能通过小窗口递进来,那真的是关禁闭一样囚禁的生活。

    想想那三个月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时隔一年,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除了自己这个始作俑者外,家里的帮凶林姐与管家华丰也同样不好受,苏白将他们送到深山老林过了几个月的野人生活。

    别看苏白平日不搭理自己,但只要自己犯了他底线,将他惹毛,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是他母亲而心慈手软。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忌惮当时隐瞒消息,随意胡诌他遭遇洪水的原因。

    柳萌笙继续道:「但又担心当时我们在苏白学校和公司***的情况被苏白知道,影响了我和他的母子情谊。

    这件事苏白知道后,绝对不会轻拿轻放。

    俗话说:儿活一百岁,母忧九十九,我这是操心不完的命了。」

    林姐瞧着夫人言不由衷的感叹,说着自己的见解。

    「夫人也不要太在意了,万一少爷心动的不是那个姑娘呢!

    而且少爷昨天算命都没有透露出心动的姑娘,怎么就隔着一个下午,就有了一个让他心跳加快,动了凡心的姑娘,这实在不符合少爷的性子。

    这姑娘出现时机也太巧合了,他会不会是在糊弄我们?」

    林姐想到少爷的理智果断,实在感受不到精明干练的少爷智商不在线的样子。

    少爷不会随意糊弄一个大家都不相信的理由传回老宅。

    在老宅里,

住着最了解蔺苏白性子的人。

    林姐更愿意相信,是少爷昨天又耽搁事情去算命,通过王医生与夫人的关系,给的一个软钉子碰。

    但那位王医生信誓旦旦说的事情,又不能不让林姐狐疑。

    不过事无绝对,她也没有一口咬死这件事,她对柳萌笙说道:「少爷不是开着这种玩笑的人,想必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存在。

    即使那个姑娘真的就是当初少爷喜欢的人,事情过去这么久,少爷即便知道,当时公司又是那种情况,他也会体谅你几分当时的风雨飘零。」

    柳萌笙有气无力道:「但愿借你吉言。」

    「叮当,叮当。」几声敲门声响起,扰得昨晚昏睡在地上的鱼兮惊坐起来。

    她嗓音发哑,喉咙干涩发痒,眼睛难受红肿,肩背酸痛冰凉,颈椎僵硬,浑身上下无一不难受。

    她揉了揉发麻酸痛的肩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摇晃下颈项,看了眼息屏的手机,垂下脑袋。

    门铃有几分急促,她无精打采的往门铃声处走去。

    抬头看了眼外面大亮的天色,又垂下脑袋,心中有几分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大清早的按着自己家门铃。

    自己和笑笑才搬过来,左右邻居都不熟悉,也没有朋友知道她们新搬的地方在哪里,不清楚大清早是谁上门。

    昨夜哭得昏睡过去,没有收拾自己,浑身难受,想着就这样去开门,好像有几分不礼貌。

    但想了想,时间也来不及了,先见了按门铃的人再说。

    走到门背后,沙哑着嗓子,难受的问道:「请问是谁在敲门?」

    门上没有安装可以看到外面的猫眼,所以她只能这么问。

    「是我,蔺苏白。」

    鱼兮听到那低沉轻缓的嗓音,还有来人的回答,浑身一震,手忙脚乱的迅速将门打开。

    看着身材挺拔,衣衫笔直的蔺苏白站在面前,低垂脑袋,结巴的「你,你,你」了几声,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蔺苏白看着鱼兮脑袋低垂的样子,想到刚才见到她面容的情况,眸中划过异色,她的嗓子怎么嘶哑成这幅样子。

    眼眸红肿,面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色,头发乱糟糟一团,手背上有带血茄的伤口,不过一个夜晚,她是如何做,才能将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但蔺苏白眸中情绪翻滚,却没有多言什么,只简短说了句:「我来和你商量结婚之事。」

    鱼兮听到这话,低垂的脑袋猛然扬起,眼睛瞪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

    眼前这人说过来做什么!她感觉自己有几分眩晕,难道自己此时在做梦。

    蔺苏白听到鱼兮不敢相信的询问,突然有些痛恨自己昨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若是当时就答应,是不是她就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心中浮现懊恼,但情绪未曾外露分毫,只平静的重复一遍:「我来和你商量结婚的事。」

    听到再次重复的肯定回答,鱼兮不知道如何反应,原来她此时不是在做梦。

    鱼兮慌乱道:「你,你进来坐,我,我,我去洗漱。」

    结巴交代完,急匆匆的往浴室中去,站在淋浴的水龙头下,将淋浴的喷头打开。

    没做任何准备,凉水从头上浇下,打湿全身,身上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才回过神来。

    「他是来和自己商量结婚的,他没有丢掉自己给的地址,没有从此消失不见,自己还能见到他。」

    一股狂喜兴奋涌上心头,身体因为这股高兴止不住的颤抖。

    此刻她

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突然发现一处清泉的感觉。

    蔺苏白看着鱼兮冒冒失失的离开,将自己晾在此处,他也不知道如何评价。

    要是自己的员工这样,他一定会将这种员工炒鱿鱼。

    不过鱼兮冒冒失失的离去,他却没有任何不悦的感觉。

    蔺苏白微微摇头,这是因为她要变成自己的妻子,所以添了几分耐心吗?

    在鱼兮冲进浴室,将门关上后,他才缓缓进入门内。

    蔺苏白将他的视线打量了番此时待着的房间,对对方的经济情况和生活痕迹也有个大致了解。

    这间公寓有些老旧,连最基本的鞋柜,玄关处配置都没有。

    墙上的瓷砖有些蜡黄,瞧着有些年头了。

    这个公寓格局很简单,进入门内就是客厅和一米左右的阳台。

    地上铺的是白瓷砖,这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但地上的白瓷砖很干净,可以看出主人的爱护。

    在白瓷砖铺就的地板上,一个手机和圆形的小包孤零零的躺在上面,还有一滩干涸的水渍和一个人形印记。

    他只一瞧,就明白了几分,清俊的眉宇微微皱起,心中划过一道不认同,这个姑娘太不爱惜自己了。

    想到她红肿的眼睛,狼狈的样子,她昨天一定哭了很久。

    心里浮现她孤零零的哭泣,就止不住的难受心疼。

    看到那摊水渍和手机,小包,突然觉得它们无比刺眼。

    蔺苏白皱着眉头弯腰将手机和小包拿起来,放到茶几上。

    想到那个姑娘结结巴巴的让自己进来坐,但这个客厅连个沙发椅子都没有,微微摇头,这个姑娘性子太迷糊了。

    所幸在旁边的餐桌处,有两个塑料制成的高凳子,自己才幸免于难的没有尴尬的站在客厅中。

    不过这个客厅也实在是简单得很,除了一张茶几,就是一张饭桌,两个板凳外,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看着孤单清冷,就好像自己待着的地方一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浴室洗漱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听到水哗啦啦流下的声音,这个姑娘做事情有点墨迹。

    他有些想象不出,自己这个冷情冷性的性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样平凡的女孩子。

    想象一下自己和这个女孩子在做同一件事情,自己快速完成,这个女孩子行事慢吞吞的,他会怎么办?

    要是陌生人,他一定会非常嫌弃,但只要想着和这个姑娘在一起,慢慢完成一件事,他好像感觉还不错。

    没有半分嫌弃不耐烦的样子,而是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自己等那个姑娘等得理所当然。

    就如现在一样,平日自己是个十分有时间观念的人,要是让自己空等,绝对会非常不耐烦,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但现在听着水声,在客厅干坐着等,却没有半分不耐烦的样子,就想着等下该怎么做?

    自己刚才的反应太生硬了,各种和这个姑娘杂七杂八的念头,就是没有不耐烦,有种理所当然的等待。

    此时在浴室的鱼兮,智商上线后,神色尴尬起来,看着泡在盆子里的湿衣服,才想起来自己进来得急,忘记带换洗的衣服进来了。

    自己重新遇到蔺苏白后,几次都搞得自身狼狈,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

    若是让他帮自己在阳台收拾衣服出来,他会不会认为自己不检点啊?

    早知道自己要面临此刻的窘境,刚才就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种尴尬局面。

    摇了摇头,现在多想无益,自己还是快点洗漱好后想办法,他非常有时间观念,不

能让他觉得自己拖拖拉拉,是个麻烦。

    不然将他吓跑了,自己哭的地方都没有。

    为了节约时间,将头发和澡一起洗了,想着自己还没有漱口洗脸,也在洗手台一起收拾了。

    只不过光着身子洗漱,总有几分不自在。

    瞧着镜子中的自己,鱼兮才发现她身体太单薄了。

    也幸好自己是圆脸,身体虽然单薄,从脸上看着还是有几分肉感,不会显得骨像变形难看。

    巴掌大的脸上,圆溜溜的两颗葡萄眼,眉毛平顺,显得年岁较很轻。

    微微勾唇一笑,犹如朝霞绽放,鲜花怒射一般,勾得镜子中人儿直晃眼睛。

    只有那红红的眼角,才能显示这姑娘的生活并没有如那笑容般温暖。

    鱼兮洗漱好后,将自己的贴身衣物清洗干净,然后挂在衣架上,才犹犹豫豫的走向门边。

    好似自己没有借口再继续磨蹭下去了,想着等下要让蔺苏白做的事情,面上一片赫然。

    心中直打鼓,他会不会答应帮助自己啊?

    浴室中没有放置浴巾,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忐忑。

    自己是想着让蔺苏白先回避,还是让他帮忙。

    想着刚才他说的,他是来结婚的事情,鱼兮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大着胆子赌一把。

    想到等一会儿,自己光溜溜的隔着门,让他拿衣服,就满面通红。

    但没有办法,不能自己一直耗在浴室中,让他在外面干等着。

    而且他说是来结婚的,帮未来的媳妇拿衣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样一想,她就多了几分理直气壮,只不过一来到浴室门边,刚张口,那股理所当然的劲头就泄了出去。

    鱼兮咬了咬唇,悄声唤道:「蔺苏白。」

    蔺苏白早就注意到浴室中水流声音的不一致,但他也没有催促,只耐心等待在客厅里。

    他耳梢微微一动,轻轻的叫唤,犹如在耳朵旁吹着气音,挠得心里微微发痒。

    鱼兮没听到客厅有动静,以为是蔺苏白没有听到,羞涩的加大音调,喊道:「蔺苏白。」

    蔺苏白想着刚才鱼兮进去得急,好似没有拿换洗的衣物,现在隔着浴室门叫唤自己,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蔺苏白走到浴室门前,询问道:「是需要我帮你拿换洗衣物吗?」

    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询问,隔着浴室门,鱼兮感觉少了几分冷清陌生,多了两分人味。

    鱼兮「嗯」了一声,想着蔺苏白果然还是曾经那个人,对自己的需求了解得透彻,她感觉到几分熟悉,一直紧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她说道:「麻烦你去客厅外面的阳台处,将我晾晒的衣服收拾一下后,拿来给我。

    是那天蓝色的体恤和黑色的a字型短裤。」

    「那内衣和内裤呢?是什么颜色?阳台上的衣物都是你的吗?」

    蔺苏白刚才打量了一圈,虽然客厅中物品没有几样,却在电视柜那里发现了两个相框,那相框中有两个女孩子的照片。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这间房子的客厅和阳台,其中一个女孩子是鱼兮,另一个女孩子没有见过,蔺苏白猜测可能与鱼兮住在一起,所以才有这个询问。

    此时鱼兮庆幸,自从笑笑搬过来后,就经常不在家里,所以晾衣杆上没有她的私密用品,不然到时候自己怕要尴尬死。

    本来刻意忽略自己的私人用品,但他此时问了起来,也不想表现得太奇怪,只能硬着头皮拜托他都拿过来。

    「阳台上晾晒的衣物都是我的,你看着拿吧。」

    说完这句话,脸

上火辣辣一片,她好似又回到了当初自己与他同住一间屋子的时候。

    那个时候,蔺苏白只要有时间,就会体贴的将自己换洗的衣服准备好。

    他对自己说:「你是我未来的媳妇,你要早点习惯我这么侍候你,太害羞了,我怕会忍不住想欺负你。」

    那个时候他总有一股隐忍在里面,将自己放在他膝盖上坐着,抱着自己啃,就像啃肉骨头一样。

    他总说:「媳妇,早晚有一天得收拾你,你咋就还没满二十岁呢,憋得我难受。」

    那个时候自己总会轻轻舔着他的唇瓣,用舌头描绘那唇瓣的形状,彼此气息交融,用腿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杆,等他慢慢平静下来。

    他非常想要自己,但他忍住了,他说:「只有结婚后,才能对你肆无忌惮,彼此结合想留在最美的时间里,那样人生才圆满,对媳妇儿也是种尊重。」

    遇到这样好的男人,她又如何能舍得忘掉。

    不管这世间有多么优秀的男人,都及不上自己的蔺苏白,及不上蔺苏白对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