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微笑,「我不知道。」 「我只不过去找他做客,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他就一脸正中下怀的样子,把我给捆了过来。」 王兴拍了拍脑袋,「那我就知道了,一定是假借着林锐犯了什么事情的借口,好深夜趁着大家没有防备的时候, 带着那个刺客一起过来,到时候一枪崩了大嫂,再伪造个大嫂的临终遗言,整个产业园就都是他的了。」 栾婷婷斜了他一眼,「你今天倒是挺开窍的,不知道你还会推理。」 「哪里哪里,想当年,我差四百多分就考上清华了,现在也算是个流落民间的人才。」 栾婷婷摆摆手,「等小铃铛醒了,再说这件事。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给我周围加强安保,要是我再出了什么事,先把你们一个个地崩了!」 「还有,我觉得最近太不顺了,听说南部有个很有名的智通大师,把他请过来做做法,去去晦气!」 阳光明媚,热带的湿热气滚滚而来,坐在床前,小峰却觉得晦气也很重。 他眼里有个很碍眼的家伙。 那家伙坐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把匕首抛向空中,伸出刀鞘接个正着。 如此的轻而易举,好像他天天都在做这种事。 终于,小峰忍不住愤懑地开口, 「喂,你到底叛变了没?可别告诉我你没有,我都明明看到你把崔霆大哥给打伤了, 他伤得那么严重,每天说不定还要被那个狗律师虐待,你真的看起来和叛徒一样,做的事情比叛徒还狗。」 「世界上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做了好事的人和做了坏事的人。」林锐淡淡道。 小峰瞥了林锐一眼,发现他正出神地望着院子里。 小峰在他的脸上看见了力量,还有那种冷酷的专注和决心。.. 「那好,你是什么?」 「你自己判断。」林锐咬着刀子笑了,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一个人推门进来了,这是林锐在当地的司机。 他眼神瞟了一下小峰,没有说话。 林锐做了个他不是外人的手势,顺便对这个一向不是很亲近的司机阿莫表示了好奇。 「你找我什么事?要是没钱了就去找账房领......」 阿莫摇摇头,「老大,刚才院子里,我看到丧波他们在装白粉。」 林锐一脸惊奇,「没有啊,我怎么不知道。」 小峰敢打百分百的保票,林锐刚才那副看得出神的模样代表他一定知道。 「他们用氧气瓶装白粉,氧气瓶高危易燃,不能打开检查,边关检查站缺乏监测设备,往往就会放行。」 「这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真是新奇的运输方式,真是诡计......额这个聪明过人啊。」 「他们装了二十几瓶,这可真够他们大赚一笔的!」 但林锐突然话锋一转,「谁告诉你我对这个感兴趣的?为什么特地跑来告诉我?」 他漫不经心地随手一丢,那柄匕首不偏不倚擦着阿莫的脸颊,钉入了他身后的墙壁。 阿莫抖了一下,「这个,我想着老大你并非常人,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做生意总会有用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