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们也乐呵呵的,毕竟凌笑尘给的报酬丰厚,再说了,为大将军抬轿,他们可是高兴的很呢。 终于到了凌府,媒人搀着洛漓跨火盆,凌笑尘一把抱起洛漓,代她跨火盆,周围的人直起哄。 院里来了很多人,上京城的贵客们几乎都到了,十分热闹。 凌笑尘和洛漓牵手往大堂而去,一路上,洛漓总感觉有道凉凉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 洛漓不自觉的回头,想看看那道视线的主人。只是因为蒙着盖头,人影闪绰,她到底没有看清。 凌笑尘随洛漓的动作看过去,和萧卿辰的目光在空出交汇。 萧卿辰瞧着凌笑尘,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些意味不明。 凌笑尘握紧洛漓的手,「我们走。」 洛漓眉心突突,总觉得心慌,红色衣袖下,手指掐掐算算,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两人到大堂上,随着司仪唱礼,凌笑尘和洛漓拜过天地。 因为双方都没有父母,凌笑尘和洛漓对着凌爷爷的牌位拜了拜,算是拜过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隔着盖头,洛漓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热热的,他们一起经历了这许多,今日他们真的要成亲了。 凌笑尘看着眼前的人,身姿窈窕,红衣蹁跹,他终于要娶到心爱的姑娘了。 洛漓盈盈下拜,凌笑尘躬身,比洛漓腰弯的更低。 「礼成!」 随着司仪话音落下,堂中爆发阵阵掌声。 沫儿和谢远还有九州几人在一旁看着,眼中满含热泪,公子和姑娘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沫儿和陆思软扶着洛漓到喜房中,洛漓坐在床沿上,手指攥着袖袍,显得格外拘谨。 陆思软噗嗤笑出声,「我的姑娘哎,今天你成婚的地方,还有与你成婚的人,哪个你不熟悉,用得着紧张成这样?」 沫儿推了一把陆思软,「小姐这哪里是紧张,分明就是害羞嘛。」 洛漓本以为沫儿是帮她的,没成想沫儿也打趣她,冷哼一声,语气里莫名有些娇嗔,「不想理你们了。」 沫儿挤眉弄眼的,「小姐,您应该和公子撒娇……」 沫儿这个死丫头,洛漓盖头下的唇角微勾,「沫儿,等明日我就去问九州是否愿意娶你。」 一听洛漓这么说,沫儿眼里闪过一抹失落,随即笑盈盈的又和陆思软笑闹。 「有人来了。」陆思软道。 「难不成是公子来了?」沫儿眼里闪过八卦的味道,「这还没入夜,公子便来了,公子对您果真是情真意切呢。」 洛漓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沉稳中又有些轻盈,难不成真的是凌笑尘,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思软拉沫儿,「我们该走了,可不能叨扰新郎和新娘。」 沫儿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意思。 「小姐,我和思软姐姐先出去了,您好好等着哦~」沫儿说着,还不忘眨眨眼睛。 「快出去。」 洛漓羞恼的很。 待两人出去后,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洛漓脸色微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洛漓从盖头下面看到一双黑色云靴,视线逐渐上移,引入眼帘的是青色衣袍。 洛漓拧眉,凌笑尘什么时候换了衣服。 忽然,一个念头在洛漓心中炸开,这不是凌笑尘! 洛漓一把掀开盖头,同时出声,「你是谁?」 可是掀开盖头那刻,洛漓看见来人,彻底愣住了。 两人小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洛漓道:「阿辰哥,你怎么在这?」 萧卿辰面上浮现一丝凄苦,隐隐的血腥味传来,「洛漓,我知今日是你大婚,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是除了你,我再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只有你能帮我了。」 洛漓站起来,「阿辰哥,你到底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萧卿辰一把握住洛漓的手,「洛漓,你跟我走吧。」 「什么?」 洛漓不可思议,萧卿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平日里萧卿辰一向风光霁月,今日却这般咄咄逼人。 「王爷,今日是我新婚之日,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商如何?」 萧卿辰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强撑笑容,脸上挂着惨然的笑容,「既如此,我明日再和你商议。」 洛漓点点头,刚想说话,脖颈处被人拍了一掌,脑中晕乎乎的,身子软绵绵的倒下。 萧卿辰忙接住洛漓,「洛漓,对不住了,但只有此法,我才能留住你。」 萧卿辰一手钳住洛漓,出门飞身离去。 前堂凌笑尘心中隐隐不安,一抬头便看见萧卿辰搂着一个红衣女子飞身离去。 凌笑尘手里的酒杯落下,碎了一地,众人不明所以,只见凌笑尘飞身离去。 九州见情况不对,朝谢远几人使眼色,几人连忙追出去。 城郊的林子中,萧卿辰停下,打横抱起洛漓,凌笑尘追的还真是快呢。 凌笑尘一到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宁王,你为何掳走我的妻子?」 萧卿辰冷呵一声,嘴角扯出牵强的笑,「凌兄你误会了,本王不是强掳,本王是真的喜欢洛漓,所以必须带她走。凌兄,你我兄弟多年,你总不能不成全本王吧。」 凌笑尘攥紧拳头,「萧卿辰,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梨儿还给我。」 萧卿辰冷冷一笑,「凌兄,本王就这点要求,你都不愿成全吗?」 凌笑尘没有说话,闪身进前,眼见着马上能触碰到洛漓,萧卿辰往后连连闪退,「看来凌兄是不想和本王继续做朋友了。」 凌笑尘看见萧卿辰那双满是野心的眸子,忽然就明白了很多事,「萧卿辰,关于我祖父的死,是你特意提醒我的吧,你故意让皇上怀疑我的身份,最终导致我祖父惨死,还有,也是你提醒我,让我查找双亲真正的死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卿辰轻笑,「看来你都查的差不多了呢!不过我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真是皇室子孙,我帮你自然是念在我们兄弟情意上,让你不被蒙在鼓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