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调兵-《阴缘难逃:傲娇少帅缠上瘾》

不举的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并非什么光彩的事情。

    吴采采嘴角抽了一下,叹息道:「亏得我大哥有病,否则吴府早就大权旁落了。」

    吴有匪不举的事情,本来几乎没人知道。

    孙雨柔跟他爹孙军阀一说,孙军阀找了医生给吴有匪看病。

    也不知谁大嘴巴,事情不胫而走。

    就连吴采采,都略有耳闻。

    「孙老狗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金军阀面色阴沉,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女儿女婿生不出儿子夺权,就派尸妖刺杀吴军阀。

    顺手还要了他儿子的命,刚好一石二鸟。

    婉兮知金军阀,只是怀疑孙军阀。

    看似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实则并没有完全相信,吴有匪信上的内容。

    婉兮忧伤道:「金少帅和我二姐,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都怪我。」吴采采配合的自责了一声。

    金军阀不解,「怪你?」

    吴采采带着哭腔,「云澈是因为来元术镇找我,才会横遭此不幸的。」

    「跟你没干系,他杀人是冲着我来的。」金军阀沉着脸道。

    婉兮一开始,孤军奋战。

    斗不过金军阀,有吴采采在一旁帮衬。

    慢慢的掌握主动,还顺道添了一把火,「孙大帅是不是怕金吴两家联姻,对他造成威胁。」

    「只是对他造成威胁,就让我儿死的那么惨吗?」金军阀被婉兮和吴采采,添油加醋的撺掇了一番。

    几乎认定害死自己儿子的幕后主使,就是卑鄙无耻的孙军阀。

    吴采采泫然而泣,「那早知道,我就根本不应该和云澈认识。」

    「采采,这事不怪你。」金军阀爱屋及乌,金云澈喜欢她。

    他看到她的时候,也忍不住爱护。

    吴采采哭的乱七八糟的,脸上素妆花了。

    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爹。」

    「就算他不娶你,也要娶其他大家族的千金,姓孙的一样会对他下手。」金军阀爱子情深,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在滴血,感受着的是剜心之痛。

    吴采采吸了吸鼻子,「他死的那天,还跟我约了见面。」

    谁知……

    竟是天人永隔!

    害得她沦落到,在这里演戏。

    「放心,我一定会替他报仇的。」金军阀坚定道。

    吴采采哭道:「我会让父帅,也一起给云澈哥哥报仇。」

    「求之不得呢。」金军阀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所以……

    金吴两家因为这封,几乎毫无根据的信。

    就此联盟了?

    事情来的太快,婉兮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宴会厅里,都没人说话了。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吴采采抖了个机灵。

    朝金军阀福了福身,道:「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和婉兮先退下。」

    「无妨,在这里多陪我一阵。」金军阀看似随和,眼神却带着冰冷的锋芒。

    吴采采不想留在这,对着婉兮挤眉弄眼,「可是三弟妹怀有身孕,需要多休息。」

    想让婉兮张口,求金军阀放他们离开。

    她们两个是人质来的,金军阀怎么可能放她们走。

    婉兮深知二人境况,连接都不肯接。

    吴采采递来的话,淡淡道:「在这里一样,也是可以休息的。」

    蠢货啊!

怎么就看不懂,她眼中的深意呢。

    吴采采都要翻白眼了,心中抱怨着婉兮迟钝。

    「可是这个时间点,你不都该吃进补的东西,然后小憩一会儿吗?」吴采采还是有点不甘心。

    在金军阀面前,她必须时刻戴着假面具。

    假装对金云澈一往情深,可她只有脑子里想着。

    生母岳氏死去时那番情景,才得哭出来。

    只觉得这一生的眼泪,都快流完了。

    金军阀便问婉兮,「平时进补,都吃些什么。」

    「血燕、鹿茸之类的。」婉兮道。

    金军阀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把我带来的上好的血燕炖了。」

    「多谢金大帅赏。」婉兮福身谢过。

    金军阀继续看军报,婉兮和吴采采便无事可做。

    吴采采不知道自己是留下来当人质,只是性子比较跳脱。

    根本就坐不住,没一会儿就无聊起来。

    东张西望的,没个安宁。

    金军阀毕竟年纪大了,看了一会儿军报。

    也觉得乏了,打了口呵欠,「总这么干坐着,还真挺难熬的。」

    「听说元术镇上,有好几个戏班子和杂耍团。」副官躬身,向金军阀建议道。

    金军阀特意询问吴采采和婉兮,「你们觉得呢?」

    「都行。」婉兮很随和。

    吴采采不太愿意,「就那几个戏班子,早就听腻了。至于杂耍团嘛,半个月前人就走光了。」

    「有没有点新鲜的?」金军阀每次来,吴府都会请戏班子来唱戏。

    的确来来回回的,就那么几出。

    他只来过几次,已经觉得烦了。

    更何况是住在镇上的,吴府的两个女眷呢。

    副官想了一会儿,道:「要不去闹儿胡同,请人来唱曲,或者说书。」

    「说书没意思,都是瞎编的。」吴采采不愿听说书的。

    说书的很多,都有本子。

    每次讲改改自己的本子,就能翻来覆去的说好几遍。

    闹儿胡同里的,说书的就更不靠谱了。

    一般爱说清宫里,那些皇亲贵胄的风流韵事。..

    还有说和砷是女的,男扮女装在乾隆身边。

    各种子虚乌有的,乱七八糟的事。

    都是从闹儿胡同里的,说书先生的嘴里传出来的。

    金大帅道:「那就找个会唱曲儿的。」

    「唱曲儿好,刚好解乏。」吴采采困得眼泪都要出来,无比想念自己的床榻。

    副官问道:「大帅打算请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湘竹馆春莺那样的,也差不多了。」金军阀只是随口一说。

    副官却是当真了,「属下这就去请。」

    此去闹儿胡同,一来一会儿还需时间。

    婉兮坐在椅子上,打了瞌睡。

    倒是吴采采熬过了睡意,无聊的坐在椅子上晃腿。

    下人们机敏,送来了许多干果零嘴。

    金军阀陪着她一起,嗑起了瓜子。

    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吴采采话,「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你三弟呢?」

    「他觉得我烦,把我赶回来了。」吴采采回答的时候,嘴角坏笑了一下。

    她提前回来,是因为根本没去坟山。

    跟着队伍走了一段距离,就偷偷溜到了巡捕房。

    交了吴凌恒亲笔手书,给了唐放。

    让唐放骑着快马,送去给驻

扎在镇外的吴家军。

    到时候吴家军来了,看金军阀那几个乌合之众能成什么气候。

    金军阀没想着要防着她,没注意她脸上偷笑,「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得把二姨太埋了,做完了仪式才能回来。」吴采采嗑着瓜子,都忘了要演戏了。

    金军阀隐隐觉得不对,「那总的有具体的时间吧?」

    「明天日出之前,他一定赶的回来。」吴采采吃瓜子吃咸了,就了一口茶水。

    看到金军阀脸上,阴狠算计的表情。

    这才想起来自己放纵过了,都忘了要演戏了。

    马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眉不敢直视金军阀。

    金军阀虽然怀疑,却猜不出吴凌恒到底要干什么,「可别是丢下你们几个,自己跑了。」

    「三弟不会这样的,婉兮还在此呢。」吴采采自己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实则是人质。

    心中猛地一凉,就见外头有个抱着筝进来的女子。

    那女子生的十分美艳,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见到金军阀,更如同迎春开了花,「见过金大帅,金大帅万福。」

    「春莺!这么几日不见,越发的明艳动人啦。」金军阀就喜欢,这样狐媚好看的女子。

    再见春莺之时,魂都要被勾走了。

    色迷迷的盯着她,上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