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陈沫、黎歌也赶到了医院。 这张卡里有十万。 没有多说废话。 黎歌先将自己的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王辰昊。 好。 王辰昊接过银行卡,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激。 黎歌...谢谢你! 苟俀开口说道。 先去缴费吧。 黎歌点了点头。 走。 王辰昊带着苟俀离开了抢救室,朝着缴费中心去了。 这...发生了什么? 陈沫看到苟俀那副瘦削的样子吓了一跳。 本来,这家伙就一副瘦竹竿的样子,今天一见,更是一阵风都能够给人刮跑了。 好像是苟俀爸爸出事了... 黎歌也不太了解关于苟俀的情况。 刚才路上,她也是和王辰昊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前几天,苟俀突然请假,就是因为他父亲的病。 缴费回来。 手术灯依然没有暗下。 但是,有一个穿着无菌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他... 苟俀立马扑了上去。 准备一下,需要立马开始手术。 伤者因为骨折后的褥疮导致了十分严重的感染,现在我们进行了抢救性治疗... 如果想要完全治疗,必须进行非结构性植骨手术... 医生很快就将状况说了出来。 ... 听到这番话后。 苟俀眼中最后一丝光都即将熄灭。 这个手术需要多少钱? 王辰昊走了过来,他伸手扶住了苟俀,开口问道。 至少先准备三十万... 医生说完后,就离开了这条通道。 ... 苟俀的眼睛红了,他此刻连话都说不出。 没事...我再想想办法。 王辰昊心也沉了下去。 要知道,他全身上下所有钱拿出来也不过一万, 加上黎歌的十万,这也才十一万。 就算他去凑钱,也不可能临时要来那么多。 只有去问父母要了,可是... 二十万,他爸妈也不是说给就给。 此刻。 两个男孩皆是心慌意乱。 嗡嗡嗡... 黎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后,脸色一变。 黎歌? 陈沫也察觉到了黎歌的异样。 没事,我去接个电话。 黎歌松开了陈沫的手。 拿着电话离开。 昊哥,我知道这三十万你也凑不出。 我... 我自己想办法吧。 苟俀声音已经沙哑了。 此时,他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 要知道。 别说是能借钱的亲戚,就连能来帮他的人都没有一个... 他父亲病危转院,家里仅剩的八千块,也都全部都用来缴费了。 迫不得已,他才拨通了王辰昊的电话借钱。 昊哥,你银行卡号多少? 陈沫走了过去。 她已经打开了网银转账页面。 我发你! 王辰昊听到这话,眼中浮现出一丝的感激。叮!网银到账400,000元,活期可用余额407,623.58元! 看着手机中,突然跳出来的信息。 王辰昊愣住了。 ... 四十万? 这是四十万吧? 他呆呆转头看向了陈沫,沫沫,你确定没有转错? 嗯,你们先凑了交上吧。 陈沫点了点头。 一瞬间。 她的余额就少了一半,不过见死不救也不是她的作风。 沫沫... 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苟俀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转头看向了抢救室,眼神中生出了一丝希望。 两分钟后。 黎歌也走了回来。 钱的事情? 她开口问道。 没事,已经够了。 王辰昊开口回答道。 嗯... 黎歌将目光转到了陈沫的身上。 她也是猜到了,应该是陈沫给两个人转了钱。 走吧,我们先去吃个饭。 苟俀,你想吃啥,我给你带一份过来,你的身体也很重要。 王辰昊看了一眼苟俀。.. 都行。 苟俀尽力扯出了一个笑脸。 只不过。 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了几倍。 走吧... 王辰昊叹了口气,然后跟着沫沫、黎歌先离开了。 随后。 他们一行人离开了急诊大厅。 来到医院门口的一家小餐厅坐下。 陈沫开口点了三菜一汤,黎歌则是用开水烫了烫碗。 老板娘再来一份鸡腿饭打包。 王辰昊看了半天菜单,给苟俀点了一份最贵的套餐饭。 等着上菜。 王辰昊就着白开水,开了口。 其实苟俀他家挺惨的。 他妈生他的时候就走了,他父亲早几年又因为工地事故,腿瘸了,赔偿金一直拖着,也就没钱治病,这才落下了病根。 如果这一次没钱手术,可能就要去了... 他眼底也是一抹灰,手无力的握了握一次性塑料杯。 法律援助那边行不通? 黎歌有些诧异。 不行... 那公司老板早就是个老赖了。 而且包工头当初说是给了两千块,让他爸签了合同说这件事情就结了。 王辰昊摇了摇头。 要不然,咱们帮他再找个律师试试... 陈沫喝着白开水,皱了皱眉。 我这边可以帮忙联系,你去问问苟俀的意愿吧。 黎歌揉了揉陈沫的头发。 行!王辰昊点了点头,只不过,我暂时都没有钱出律师费了。 我这边倒是还有点积蓄,不碍事。 陈沫见状安抚了一句。 只要官司能赢,律师费倒是不用我们担心。 黎歌低头,已经开始联系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两个女生。 王辰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不应该这么丧,至少作为苟俀的兄弟,他要先振作起来! 吃完饭后。 王辰昊也就将陈沫的提议告诉了苟俀。 苟俀却是脸色苍白,这样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 王辰昊疑惑道。 当初我就想办法照顾援助,官司也出了最终判决,但是那个公司... 他拖着,我没有办法... 后来...我和我爸去闹,那个包工头才给了两千... 苟俀的语气逐渐有些哽咽。 感受到了来自同伴的关心后,他心底里最后一道防线也都即将崩塌。 放心吧。 一定会有办法的。 陈沫看不下去了,心底里也是弥漫出了一股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