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今晚你还要赖我床上-《惊!植物人老公半夜往我怀里钻》

第71章今晚你还要赖我床上

    霍温庭身体赤条条的没在药水中,呼吸间药味熏天,他真是一时难以适应这味,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能感受到一股热流缓缓沉进身体。

    紧皱的眉眼慢慢舒展开,放松身子阖起眼眸,享受片刻舒适宁静。

    时商看着时间呢,时间一到敲门示意,「阿诚,可以把你少爷给抱出来了。」

    霍温庭听到她声音就睁开了眼,水雾淡化他眉眼的锐,「让她滚!」

    阿诚哪敢开口哇,少夫人真彪悍,还有姑奶奶撑腰,去告状他就玩完。

    时商听到了也没理会,霍小公主脾气就是差,她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阿诚,把浴缸里的水放了,再给你家少爷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这会吧?」

    阿诚,「……会。」

    能不会吗?

    少夫人的声音再次传进来,「会就行,那我就把你家少爷交给你了啊。」

    霍温庭只要一想到时商之前就是这么弄他,还不止一次,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不定趁他昏睡,时商对他做了更过分的事他也不知道。

    混蛋!

    霍温庭再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时商抱手在一旁看着,「你们两个大男人真墨迹,穿个衣服要这么久吗?」

    阿诚罔若未闻,「少爷,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没有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霍温庭眉心拢着疲惫,整个人都软着,「嗯。」

    时商立马反锁上门,免得一大早宋女士和富婆进来,要是看到她躺在霍温庭怀中该怎么解释?

    特别是富婆,她脑子就爱幻想脏脏的东西,她又不会趁人之危。

    再说,她也没那么饥渴!

    霍温庭视线跟随着她,定住,眼神不善,「时商,今晚你还要赖在我床上?」

    时商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瞧你这话说的,要不然你去睡地板?」

    这他还能忍?这丧心病狂的女人,霍温庭忍不了,「你还是人吗?」

    时商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你不睡地板还想让我睡地板啊,想得美,那么大的床,还怕我吃了你?」

    他真怕。

    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时商竟然读懂他眼神,她故意凑近他弯着眼睛笑,「放心吧,我对不会动的人没兴趣,多无趣啊。」

    这话就挺耐人寻味。

    霍温庭,「……」

    她这是在内涵他,是吧,没错吧?

    时商拿衣服去浴室,因为之前习惯洗澡不关门,以至于没有形成习惯的她就这么敞开着门。

    霍温庭看了心中不由得升腾起怒火,这女人洗澡也不关门,是当他不存在?

    时商也是脱了衣服才看到门没关,这会再去关好像显得多此一举,算了,反正霍温庭动弹不了,谁理他?

    时商哼着小曲淋浴,那欢快的歌声伴随着水声传出来,被稀释的模糊,还挺好听…不,很吵他耳朵,霍温庭心里莫名烦躁,整颗心都定不下来。

    时商洗了澡出来,发现霍温庭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时商擦着微湿的发尾走到床边,从被褥底下把霍温庭的手拿出来。

    纤浓的睫毛颤几下,霍温庭睁开眼,棕色眸深邃逼人,「你干什么?」

    时商朝他看去,笑,「你没睡着啊?」

    她身上不知是什么香,那香味蔓延过来,热烈、诱人,像暧昧的网在这夜里散开。

    霍温庭看她,表情也是耐人寻味,「我睡着了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话说的…



    时商勾勾唇笑了,「我能对你做什么,你现在又动不了,我还能对你强上?别一副我侵犯了你的样子,虽然我早见过你了,可我们之间还清清白白的呢。」

    霍温庭吸气,「你能别老把那种话挂在嘴边吗?我还没说什么,你话怎么这么多?」

    噼里啪啦像炮仗似的。

    时商还能看不出来么,「你是没说什么,可你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你。」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我看你没事找事!」

    「你……」

    时商手动让他闭嘴,手指接着放他脉上,给他把脉后就把他手放回被褥下。

    她没开口的意思,霍温庭蹙眉,「你就不说一下?」

    「说什么?」

    这女人像是在玩,霍温庭极力忍耐,「看出什么来了?」

    「啊,身体还不错。」

    霍温庭,「……」

    他竟然无法反驳。

    「我什么时候能动?」

    他表情透着焦急。

    时商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温热肌肤相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吗?你躺床上那么久,还有仇人虎视眈眈,你活到现在都是老天开眼了。」

    她收了手,霍温庭眉头再次蹙起,「你都知道些什么?」

    时商说,「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头发干了,时商把毛巾丢沙发上,从另一边爬上床,靠着床头拉过被子盖腿,「我刚来到这个家里第一次见到你时,发现你住的环境不对劲,那人显然是想等你自然死亡,明明有害你的心,但是又不够狠心。」

    沉默几秒,霍温庭声音毫无情绪的说,「时商,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

    时商不管他心里对宋彦青是作何想,一个人的害人之心遮掩不住,他若没分寸,被害了那也是活该,「我也就是这么说,你爱信不信。」

    时商关了灯,躺进被窝里。

    本分地待在属于她的位置。

    房间回归安静,他们两人中间留下的空间完全可以容纳下一个人。

    界限分明。

    困意来袭,霍温庭耷拉着眼皮,睡前撂下话,「你最好是不要越过线!」

    黑暗中,时商轻应了声,「哦。」

    窗外仍旧飘雪,萧瑟冷寂、万籁俱寂。

    时商醒来时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霍温庭的身上。

    霍温庭跟她同时醒。

    时商意识到目前处境赶紧跳开,霍温庭刚好捕捉到她这心虚的表情。

    一张被热气熏红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从面上看就柔软无辜。

    这些,霍温庭选择性无视,只有被她搅缠的屈辱,「时商,你为什么要爬到我身上?」

    咬牙切齿的声音。

    时商也不知道怎么就滚到霍温庭怀中去了,也许是习惯,也许是久睡同一张床带来的安心稳定,熟悉的环境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