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同意的理由吗?」 段萧然没好脸色,「时商,你最好说到做到。」 时商翻了个白眼,一阵嫌弃,「毕竟我也不想见到你。」 绕过段萧然往前走。 段萧然品品她这话,觉得不对味,继续跟上去,质问,「时商,你这话什么意思?」 时商烦不胜烦,语气不耐起来,「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也不想再见到你,所以这课我可以不来上,我现在说得够明白了吗?」 「谁给你的自信以为我是来这里找你的啊?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真以为我费尽心思救了你,是喜欢上你啦?你能比得上我老公好?」 叮。 电梯刚好停下,时商抬脚走了进去。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那一刻,时商吐词,「脑残。」 艹! 段萧然给气笑了,他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植物人? 时商就是心口不一! 时商一上车,就给凯伦打了电话,直接说明来意,「你的人情只能付诸东流了,这表演课我不上了。」 电话那头有些吵闹,凯伦似乎是走到安静的地方,这才问,「你不喜欢雍老师的授课方式吗?」 「不是,只是遇到了一个脑残,婆婆告诉我要远离脑残。」 提起宋女士,凯伦这心里微虚,他清咳了一声,「我不懂,能请到雍老师,花了我多少心力,是什么样的脑残能让你连课都不想上了?」 时商冷声,「让我恨不得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的脑残。」 凯伦低声下气,「祖宗,你就无视那脑残就好了啊,脑残重要还是雍老师重要啊?」 这可真难办。 时商一阵为难。 「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我现在在替你物色一些小配角,跟雍老师学这一段时间,你会积攒到很多别人都没有的经验。」 凯伦苦口婆心。 「你既然答应签约,就是想要火没错吧?商商,那你得把握每一次机会。」 时商手盖住额头,闭上了眼睛,「……行。」 「有人叫我了,等我们有空再聊。」凯伦匆匆挂了电话,像是生怕她反悔。 见时商回来,霍婉关心的问时商学习学得怎么样。 时商心累,笑笑点头,说了声还行。 第二天,时商还是准时到了雍丽景的家。 「你和萧然是怎么认识的?」 时商不想提起,却又不好不回答。 「我之前一直住乡下,段萧然前几年到乡下休养,我们就遇到了。」 顿了顿,补充,「其实我跟他并不是很熟的。」 一句话,将关系拉扯得清清楚楚。 雍丽景便明白他外甥是会错意了。 还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雍丽景站起身,「好,我们接着上课。」 大抵是运气好,时商没碰到那晦气的人。 然而运气却不是长久的。 一个星期后。 段萧然带着时贝贝来到了雍丽景家。 见到时商,段萧然脸色扭曲,「时商,你别告诉我,你这几天都在我姑姑家。」 雍丽景微微沉下脸,「萧然,时商现在是我学生。」 段萧然,「姑姑!」 雍丽景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