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再问一次,「公司?」 阿诚笃定,「是的,少夫人。」 时商,「……」 行吧。 阿诚开车到霍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霍温庭从电梯走出来,徐特助跟在身后,阿诚连忙推车门下车,「少爷。」 霍温庭冷淡的斜过眼。 阿诚低声在霍温庭耳边说了句话,霍温庭脸色蓦然冷了下来,转头吩咐徐特助什么。 徐特助闻言后颔首。 时商降下车窗,却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看他们的样子只觉得事态有些严重。 发生了什么? 时商扬声就问,「你们在聊什么呀?」 霍温庭遥望过去,时商就趴在车窗那,皱着眉,那好奇样儿莫名的灵动可爱。 活灵活现的。 即便地下室的光线不够明亮,她脸蛋那白皮都像是在发光,深邃大眼睛忽闪着。 霍温庭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走至她那侧车边停下,低眸,「到前面坐。」 「哦。」 霍温庭拉开车门后时商乖乖下了车,换位到副驾驶座,霍温庭是要亲自开车了。 他保镖和助理都没带,开着车不知带时商去哪儿。 时商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将目光投到他俊颜上,「我们到底去哪儿啊?」 霍温庭往腕表看了一眼,「这个点正好吃饭。」 时商,「……路上很堵。」 他情绪一向稳定,不紧不慢的,「会到。」 时商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些幽怨,「什么时候才能到,我都有点饿了现在。」 霍温庭失笑,慢悠悠的调侃,「跟人吵架吵饿了?」 「什么什么吵架?」时商一阵莫名,在刹那又突然明白过来,「阿诚跟你说啦?」 霍温庭轻轻嗯出一声,沉稳笃定,「我会帮你解决。」 他的手段一向冷硬,宋彦青跟他再好的兄弟关系,一旦触及到底线还是不留任何情面。 哪怕宋老爷子求到霍老跟前依然没什么用。 当然,霍温庭这么做谁也不能指责他。 时商只好奇,「你要怎么解决?」 霍温庭闲适反问,「你还会心软?」 时商摇头,「没有。」她看向窗外,「其实挺烦的。」 霍温庭声音平静,「那就不用担心。」 时商扬唇朝他笑,莫名定了心,「好。」 霍温庭昂起下颚示意他,「那里有吃的,先吃点垫垫肚子。」 时商拉开储物柜,里面放着一块精致的水果蛋糕,不算很大,刚好填一下肚子。 时商打开包装盒,拆开勺子包装膜就铲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味儿蔓延至整个味蕾,带着水果的清香。 「甜,好吃,好久没吃了。」时商又连吃几口,「在剧组这些东西都不能碰的。」 她捧着蛋糕爱不释手。 霍温庭极快地扫过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软得,仿佛连骨头都是酥的,那滋味…蚀骨销魂。 霍温庭声音莫名哑了几分,「怕什么,你很瘦。」 时商不跟他谈论这个,女人永远不觉得自己瘦,在他眼里她就是一把骨头,但事实就没这么夸张。 时商把蛋糕举到脸边,开心地问,「你要吃么?」 「不吃,不爱吃甜。」 「不吃就算,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最爱吃甜了。 前面红灯,霍温庭将车停了下来,好整以暇的姿态,「真那么好吃么?」 「你不爱吃甜的人不懂的。」 「我尝一下。」 时商翻起白眼,「你不是说不吃么?」 「这么护食做什么,我下次再给你买就是了。」 「这又不是你买的。」 「是我吩咐阿诚买的。」 时商小小声的「嘁」了一声,不太情愿的样子。 他就问,「给不给?」 「给!」 在霍温庭的眼神驱使下她还是铲下一小块蛋糕送到霍温庭嘴边,「给,行了吗?」 霍温庭看着路灯下在跳动的秒数,捉着时商的手腕把人拉至跟前,另一只手熟练地绕过她脑后按着后颈,拉扯间,不带情欲的吻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蛋糕的味儿在唇边浅尝辄止。 却有一丝甜意窜进了心里。 时商两只手上都有东西,不知道用那只手把他推开,霍温庭正正经经撤离,挨着靠坐,将车开了出去。 他这时间卡得刚刚好。 谁能知道在跳秒的间隙里他还出其不意的搞这么一招。 时商抿了一下唇,「这在开车呢,你干什么呢?流氓吗你?」 「不是你说给我吃的么?」 「我没让……」 时商一顿,吐槽,「变态。」 霍温庭笑了,「你是我老婆,不是我情人,变态什么?」 时商哼了一声,「就你有理。」 他说,「蛮甜。」 时商几下把蛋糕解决完,「不饿了现在。」 霍温庭看她满足的小表情,以前怎么没觉发觉呢,看她满足他也挺满足的。 回忆一下,好像他记忆里都没有她这般模样。 还是有过但他没记住。 霍温庭隐秘地勾了下唇,时商捕捉到他唇边笑意,她不由跟笑,「你笑什么?」 「不错。」 「什么不错?」 「我挺不错。」 「霍温庭你在说什么鬼?」 霍温庭笑而不语,能让她满足,他挺不错。 时商只当他突然发神经,要知道霍小公主就有这脾性,她没继续深究,看车子在匀速移动,掏出手机给凤奉发消息,【师父,我需要您帮我个忙。】 时商放下手机看车流,看霍温庭,「我快要进组了哦。」 「我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不是说我神机妙算。」 时商噗嗤一笑,「看来我夸过你的话你是句句都记得清楚啊,该说你自恋么。」 他闲散的反问,「不应该么?」 时商笑个不停,「该。」 「那就是了。」 时商嘴甜夸夸,「霍总真的好厉害哦,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外面变了个道,时商看出这是去庆园的路。 庆园,最大的包厢,服务员上菜后,也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豪华的包厢,环境和位置都是绝佳,还能看到外面的天鹅湖,秋季萧瑟里,湖边长青梧桐展露生机。 也没看出他准备什么惊喜的样子啊。 时商收回目光,定定神,吃饭间隙蛮安静,两人偶尔交流,都是这里的熟客,对菜品没什么挑剔,时商喜欢的东西会蛮长久,至今对庆园菜色没到腻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