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侯兵的话，肖锋刚要回应，侯兵接着道，「锋儿，我这不是劝你，我是说实话。

    你想照顾好战友的妹妹，肯定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她。

    对一个学霸来说，最好的东西就是教育资源。

    咱们都当过学生，有切身体会。」

    肖锋应声是。

    侯兵把陈琴照片放下，「好了，个人的事谈完了，下面谈公事，把中心医院的资料给我吧。」

    肖锋把资料递到侯兵手中。

    两人又开始畅谈。

    第二天上午，肖锋把侯兵送到机场，目送侯兵进了安检通道，肖锋才转身离开候机大厅。

    到了医院，正好九点，肖锋一进医院大厅，王慧和长发男就走过来，「我还以为肖总不来了？」

    肖锋笑应，「说好的，我怎么可能不来。」

    王慧也笑笑，「方案带了吗？」

    肖锋点点头，拿出方案，递向王慧。

    王慧正要接。

    肖锋手收回。

    王慧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肖锋道，「什么意思还用我说嘛？」

    王慧轻笑声，掏出自己手机，点开几张照片，都是王亮和张倩的床上合影。

    虽然是被人做了摆拍，但不知情的人看到还是感觉辣眼睛，会联想翩翩。

    王慧道，「我就拍了这么几张，也没留底子，等一会儿肖总把方案提交给医院。

    我就把照片删除，肖锋如果想保留，我也可以转给肖总。」

    肖锋摇摇头，「你删除就行了，我对人为摆拍的照片没兴趣。」

    王慧悻悻嗯声，「请吧。」

    三人进了电梯，很快到了罗高办公室外，肖锋道，「我们一起进去？」

    王慧笑应，「不用了，肖总自己进去就可以，我相信肖总会言而有信，不会拿自己兄弟的声誉开玩笑。

    我们在外边等着肖总。」

    肖锋道声好，敲门进了罗高办公室。

    罗高看到肖锋进来，立刻起身上前，拉着肖锋到了桌前，「肖锋，你终于来了，事情林丹妮都和我说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按你们的意思配合好，尽我所能把时间拖长。」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进了屋，「哪位是日升公司的肖锋肖总。」

    「杨副院长。」罗高顿愣，显然对杨副院长的突然闯入没有准备。

    肖锋闻言，看向男子，「您好，我是，您是？」

    中年男子笑着向肖锋伸出手，「肖总好，我是杨高仁，中心医院行政副院长。」

    「杨副院长好。」肖锋握住他的手。

    杨高仁笑道，「肖总是来递交方案的？」

    肖锋应声对。

    罗高接上话，「肖总刚来，我正和肖总谈方案的事。」

    杨高仁又一笑，「那咱们就一起谈吧，我也正想听听肖总对老楼重装有什么想法。

    方案带来了吗，我看看。」

    杨高仁直接向肖锋伸手要方案。

    肖锋愣愣，这？

    肖锋的迟疑让杨高仁不满，「罗主任，难道你没告诉肖总，老楼重装的项目，医院已重新做了安排，冯院长没回来之前，由咱们两人共同负责。」

    罗高道，「我还没来得及向肖总说，您就进来了。」

    杨高仁轻嗯声，「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肖总现在应该清楚了吧？」

    肖锋笑应清楚了，从包里把方案取出，递给杨高仁。

    三人相对坐下。

杨高仁把方案翻看一遍，「不愧是给海远做工程的公司，日升这些想法还是很有新意。

    据我所知，肖总看过老楼以前的照片，为什么不按照照片重装，要另辟蹊径？」

    黑框眼镜后，杨高仁的目光死死盯着肖锋。

    肖锋心想，这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你杨高仁心里明知道为什么还故意要问。

    罗高咳嗽声，刚要替肖锋回答。

    肖锋已道，「杨副院长，我们公司的设计思路就是另辟蹊径，这也叫创新。

    所以在老楼重装上我们就是按这个思路做的方案。」

    「解释完了？」杨高仁问。

    肖锋点点头。

    「肖总，恕我直言，我们对创新的理解好像不一样，另辟蹊径并不意味就是创新。」杨高仁轻轻拍拍方案，「罗主任，天蓝公司的方案报来了吗？」

    罗高摇摇头，「没有，他们说要晚一点报来。」

    杨高仁轻嗯声，「这就是大公司的做事风格，任何一个方案都要精打细磨，不会敷衍了事。」

    杨高仁说到最后一句，又特意拍拍手里的方案。

    罗高立刻接上话，「杨副院长，整个项目的过程我都清楚。

    肖总和日升对咱们的项目一直都是很重视，他们的方案肯定也是经过认真推敲，绝不是敷衍了事。」

    当着外人面，罗高反驳自己的观点，杨高仁的脸立刻沉下，「罗主任，是不是敷衍了事，我们没有必要争论，最终要用事实说话，精打细磨的方案肯定会被采用。」

    罗高也不示弱，「杨副院长，事实是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最终被采用的是谁家方案。

    除非有人提前做了安排。」

    「你什么意思？」杨高仁拍桌而起。

    罗高也起身道，「我什么都没说，我只说了事实。」

    杨高仁又要发飙。

    肖锋忙打圆场，「二位都说得对，是我刚才说话不对，我给二位道歉了。」

    肖锋给罗高个眼色。

    罗高心领神会，主动偃旗息鼓，向杨高仁道歉。

    杨高仁见状，强行把肚里的火压下，「好了，你们继续聊吧，这方案我带走，由我保存，等天蓝公司的方案到后，冯院长回来，两份方案一起递交冯院长。」

    杨高仁刚要走。

    罗高拦住他，「杨副院长，这方案您不能带走。」

    杨高仁一愣，「为什么？」

    罗高转身拿起一份文件递向杨高仁，「这是项目组的管理规定，您忘了，可以再看一遍。」

    杨高仁瞥眼文件，「不用看了，我记得，不就是方案要由两名负责人共同封存，方案内容不得外泄。」

    罗高笑应声对，一指身后的保险柜，「那我们就按规定执行吧。」

    杨高仁顿了片刻，点点头。

    罗高和杨高仁一起给方案加了封条，放进保险柜。

    罗高问，「杨副院长，您是选择密码还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