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古镜外。 群修凝望着镜子里那个执着又俏皮的小女孩。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向白卿儿望去。 镜里境外,同一个人,却令所有人,都难以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br> 谁也难以想象,一个行事极端的可怕的人,一个冷傲无比,绝尘与世的女人,曾经,竟然会是这样一幅面孔。 白卿儿对众人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仿佛,她从来就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她只是静静的望着画面中的男人,目光柔软。 自言自语般的道:「你看呀,自始至终都是我在爱你。就连你杀了我父亲,令我魔宗一朝覆灭,我也从未怪过你,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你~的苦衷的。」 「可长青哥哥,就连那些个女人都能走进你心里,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她自说自语,画面中的过往,似乎又勾起了这个女人,久远的回忆。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长青哥哥,等看完你我二人这段过往,我便杀了所有负你之人。她们不配让你付出。」 「我宁肯你负天下人,也不会让天下人负你。」 这一刻。 无论是姜明皇,又或者白素,乃至是顾幼微。 脸色都是纷纷一变。 压迫感。 来自这个女人的压迫感。 而且他们明白,这个女人,既然能说出这番话,便一定能做的出来。 她为天帝,可以做任何事情。 她爱的偏执,爱的义无反顾。 她甚至能为天帝去死,也自然能为天帝,杀了一切背叛他的人。 叶尘凝望着远处那道黑色的身影。 心中却是滋生了无限的羡慕。 白卿儿这样的女人,甚至要比嫦曦还要更加纯粹。 只要是她认定的人,纵然这个男人多么恶,多么对她百般折磨,她一样会对这个男人义无反顾。 这样一个美艳绝世,又自始至终如一的女人,谁会不想要占据呢。 嫉妒之后,便是浓浓的愤怒。 「该死的天帝!!」 「俘获了白素,嫦曦的芳心还不够,竟然连这尊魔帝,也对你死心塌地!」 「本帝不比你英俊嘛?!凭什么这些女人,都围着你转?叶尘心中愤怒不已,拳头紧紧攥着。 青铜古镜中。 「哼!顾长青,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我还告诉你,今日之后,我再也不来了,我还要告诉我父亲,让他不给你饭吃,饿死你。」 白卿儿再一次被眼前这个宛如木头一般的男人,气的跳脚。 她骂骂咧咧的,魔宗公主的刁蛮任性展现的淋漓精致。 不过打脸也很快。 第二天。 「嘻嘻嘻。」 「我今天亲手熬了粥,我可告诉你,我熬粥可好喝了呢,我爹爹求我,我都不给他喝。 「喏,给你尝尝」 白卿儿一手拿着勺子,一手端着碗。 似乎有些烫,她白皙的手指,被碗烫的通红。 她像模像样的吹了吹,这才朝顾长青递了过来。 片刻后。 洞府里响起碗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小恶魔抓狂的咆哮。 「顾长青,我可告诉你,我是魔宗的公主,我天天给你偷这偷那,我容易吗我。」 「你就不能跟我说说话吗!」 白卿儿哼唧唧的离开洞府:「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顾长青,你就是个臭男人。」 第三天。 「嘻嘻,长青哥哥?」 时光荏苒。 顾长青在这处昏暗的洞府中,不知呆了多久。 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总是会每日不厌其烦的来找他尽管,每次都闹的不愉快。 不过这个女人,却相当的倔强。 逐渐的,顾长青对她的感觉,似乎也没有那么排斥了,最起码,他从来都没有讨厌过那个女人。 直到这一日。 顾长青莫名的对面前这个又一次被自己气的跳脚的小女人说了一句。 「今天倒想吃碗粥。 那一刻,白卿儿宛如石化。 「你等着。 她受宠若惊般,格外惊喜,她宛如一只小猫咪一般乖巧匆匆的跑了出去。再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呼。 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方才递到男人嘴边。 顾长青轻轻抿了一口。 却发现,身边的女人,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那双如同星河般的眸子里,充斥者浓浓的期待。 「的确不错。」 顾长青评价。 那一刻,仿佛白卿儿不再是什么娇贵的魔族公主,她的眸子中,充斥起了无尽的柔光。 仿佛,这段岁月中的所作所为,一切都值得。 她没心没肺的傻笑,宛如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天使,别样美好。 也是那一刻,顾长青头一次感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满足。 青铜古镜外。 群修凝望着这一幕。 有修士忍不住感慨道:「话说,魔帝之前对天帝是真的好而且不求任何回报,可天帝,后来怎会做出那种,残暴无情的事?」 有修士回应道:「可别忘了,天帝本身就是这样的人。魔帝纵然待他再好,天帝怕是也从未放在心上。」 听着耳边修士的话语。 叶尘叶天帝正要添油加醋一番,讨好讨好白卿儿的同时诋毁天帝。 可就在此刻,他陡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炸鸣。 回望过去。 身后,那两个刚才为白卿儿说话,诋毁天帝的修士,竟是直接炸成了血雾。 青铜古镜前。 那道冰冷的身影回望过来,眸子,充斥无尽寒冷。 「你等,有何资格评价他?!」 「他对我如何,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等何干?!」 白卿儿回望众人,眸中的寒意,压的众人都不敢喘息。 便连叶尘,也很有眼色的闭上了嘴。 这一刻,群修对于白卿儿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 这个女人,果真偏执的可怕。 容不得旁人,对那个男人,生出一丝一毫的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