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军山草木郁郁。 从山下看,根本不知道山上藏了多少兵马。 刘备军占据了地利。 为了阻挡刘备军,夏侯渊筑围相峙,在山下设置鹿角等障碍。 只要后方稳固,刘备即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随着陈式兵败,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阿斗能不能稳住汉水大营。」刘备忧心忡忡。 「主公放心,按照时间推算,魏将军已增援过去。有他在,肯定能够力挽狂澜。」法正宽慰道。 「不错!」 刘备紧张的心,逐渐松懈下来。 「报!」 「汉水大营急报!」 信使脚步匆匆,急切而来。 「快说,汉水大营如何了?」刘备追问道。 「公子于途中设伏,大破张郃军,稳定了我方的后勤运输。」 「如今公子率军入马鸣阁道,与张郃、徐晃对峙。」 信使一口气汇报,并且将文书递给了刘备。 刘备打开一看,正是刘禅亲手所书。 「有孩儿在,父亲尽管放心。」 看到这句话,刘备欣慰地笑了。 「哈哈哈!」 「没想到阿斗也学会安慰人了,当记白袍军一功!」 刘备大喜过望。 没过多久,又有信使抵达定军山。 「报!」 「白袍军攻破徐晃,占据了马鸣阁道。」 这一次,刘备愣住了。 「战报不会是假的吧?」 他疑惑地打开,上面有刘禅、魏延的印鉴。 「恭喜主公!」 「贺喜主公!」 群臣齐声呐喊。 刘备心花怒放,笑道:「阿斗真是我的福将,有他在后方无忧矣!」 「公子智计无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主公后继有人啊!」黄忠抱拳道,神色刚毅。 「哈哈哈!」 刘备畅快地大笑着。 众将其乐融融,唯有一人愁眉苦脸。 此人便是刘封! 随着刘禅的崛起,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身为刘备的义子,他也有继承家业的权力。 但义子终究还是不如亲子,刘封也很无奈。 「我必须建立不世之功,改变父亲对我的看法。」 刘封暗忖。 在确定后方稳固后,刘备试探性进攻了夏侯渊的营地。 夏侯渊亲自镇守南围,张郃守东围,徐晃为后备兵马,随时准备增援。 防御工事,固若金汤。 几次试探下来,刘备都没有获得优势,眉头紧蹙。 与此同时,刘禅与魏延制定的奇袭计划,也正在展开。 他们挑选了一万精锐,奔赴阳平关,剩人留守汉水大营。 留守的将军为张苞。 对此,张苞竭力抗争,刘禅却很坚决。 「好好长长记性吧。」关兴揶揄道,遭了张苞一记白眼。 军队在夜里行军,白天在山涧休息。 终于偷偷摸摸抵达了阳平关下。 夜色苍茫,肃杀之气蔓延。 关兴率白袍军,举着云梯就冲锋。 「看,那是什么?」 守军昏昏欲睡,突然发现不速之客,惊得浑身一震。 他们敲起了警钟,迅速戒备。 白袍军也顺势吹起了冲锋的号角,气势如虹。 「呜呜呜——」 嘹亮的号角声,透过朦胧的夜色,仿佛来自恒古的战歌。 「冲!」 「速度!再快点!」 白袍军奋不顾身,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架设云梯。 他们悍不畏死地攀登,与守军抢时间。 守将郭淮听到警钟声,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来的敌军?」 他疑惑万分,但这并不影响他敏捷的动作。 「集结大军,守住城墙!」 他咆哮呼唤,一刻钟便组织了第一波援军。 等到他赶至城门,白袍军已经占据了城墙。 由于关内缺乏兵力,值守城墙的人员,只人。 毕竟要进行轮换。 没想到这竟成为了破绽! 「将军,不好啦!不好啦!」 「是白袍军!」 守军慌张地汇报。 「白袍军?」郭淮疑惑道。 「就是攻破张郃将军的白袍军!」 郭淮瞪了这名士卒一眼,早这样说,他不就明白了吗? 城墙上兵戈铿锵,尸横遍地。 郭淮爆喝道:「众将士,随本将夺回城墙!」 双方就此展开血战。 寸步不让。 「魏文长在此,敌将可敢一战?」 魏延声嘶力竭地呐喊,旋即率领亲卫,登越城墙。 无边的气势蔓延! 他手持战刀,连斩三人,俱是分尸。 躺地的尸体仍在抽搐! 魏延的凶悍,激起了士卒的敢战之心。 「杀!」 源源不断地蜀军冲击着城墙,郭淮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喘息。 「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白袍军狂啸着,奋勇厮杀。 郭淮组建的防线,彻底崩溃。 哐当! 阳平关的城内被打开,赵统、赵广率军突击,涌入城内。 郭淮麾下,大都是马鸣阁之战,溃败下来的军队。 他们士气低落,还没有进行休整,便再次遇到白袍军。 霎时间士气狂泄。 「白袍军来啦!快逃!」 「怎么又是白袍军,真是阴魂不散!」 曹军一溃千里,失去了守护阳平关的资本。 郭淮捂着胸口,悲恸道:「失了阳平关,我有何颜面去见夏侯将军?」 厮杀席卷,将郭淮的情绪淹没。 为了保住性命,他只能率领残兵,退出阳平关。 蜀军几乎没有遇到太强的抵抗,便拿下了关口。 「公子!」 「公子!」 随着刘禅入城,白袍军爆出敬佩地欢呼。 这一刻,刘禅万众瞩目! 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一位少年英才! 包括魏延! 当初他屡次攻打阳平关,在城下撞得头破血流,依旧难以攻上城墙。 刘禅灵思一策,便让蜀军轻而易举攻克此等雄关。 魏延如在梦中! 「公子之智,不在诸葛军师之下。」魏延感慨一声。 蜀军彻底占据了阳平关,有了入汉中的资本。 郭淮率残兵,投奔夏侯渊。 当夏侯渊得知阳平关已失,心神震骇。 「这怎么可能?刘备军主力仍在定军山,被看得死死的!」「是白袍军。」郭淮满腹愁肠道。 张郃:「……」 徐晃:「……」 完了。 白袍军阴魂不散了。 「末将丢失阳平关,请将军责罚!」郭淮请罪道。 「事已至此,责罚还有用吗?」夏侯渊语气冰冷。 恰在此时,斥候急切通报道: 「报!」 「刘备军攻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