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郡守傅方投降! 荆州刺史胡修投降! 白袍军立下惊天之功。 关羽收到消息,欣慰地抚美髯。 「不愧是大哥的儿子,有勇有谋。」 「如此一来,攻破樊城就在这几日!」 荆州兵马积极备战,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樊城。 刘禅送来了书信,要与关羽围困樊城。 关羽大喜过望。 这时候,扫兴的来了。 孙权派来了使者,再提联姻之事。 关羽大怒,呵退使者。 「君侯如此轻慢吾主,不怕吾主震怒吗?」 「铬子敢尔,如使樊城拔,吾不能灭汝邪?」关羽驱逐了使者。 马良心神一震,劝道:「君侯莫要怠慢了江东使臣,我军正攻打樊城,若是江东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 「糜威、王平虽是中人之姿,但好歹是我侄儿看重的人才,对付江东群鼠,绰绰有余。」 「更何况,我军已在长江沿岸,设置了烽火台,若是江东真敢来袭,吾半日即可挥师回援。」 关羽傲气狂燃,浑然不将江东放在眼里。 「君侯……」 马良欲言又止,化作一声长叹。 翌日,关羽乘坐舟船,浩浩荡荡地驶向樊城。 嗡隆的鼓声,响彻天际。 「曹仁,何不早降?」关平威声喝道。 「哈哈哈!」 「让关云长死了这条心吧!」 曹仁站在城墙上,怒目圆睁。 关羽闻言,也没有废话,喝令道: 「攻城!」 呜呜呜—— 苍茫的号角声,在这一片水域炸响。 荆州兵乘坐舟船而行,朝着城***击。 霎时间矢石如雨,天穹黑压压一片。 破空声呼啸! 「举盾!」曹仁呐喊道。 「喝!」 守军纷纷举起厚重的盾牌,防御从天而降的弓弩。 笃笃!. 笃笃! 弓弩射中盾牌,发出沉闷的声响。 伴随着一阵惨叫,十几人倒在血泊中。 「哈哈哈!」 「关云长,你就这本事吗?」 曹仁狂笑着挑衅,尽显雄风。 城内的守军不过几千人,再加上被大水围困士气低落,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关羽乘船耀武扬威一番后,迫不得已退兵。 水势同样阻止了荆州兵的进攻。 双方僵持了两三天,曹仁已经有了退意。 「前有关云长,后有刘阿斗,此战吾等已经尽心尽力了!」 有部将劝说曹仁道: 「趁着关羽还没有与刘阿斗合兵围城,今夜应该乘轻船,弃城逃走,如此方可脱身。」 「晚一步,我军都有倾覆的危险。」 唯独汝南太守满宠,坚决反对。 他慷慨激昂,沉声道: 「刘阿斗之所以不敢进攻许昌,是因为有樊城在。」 「一旦樊城丢失,许昌危矣。」 「山水来去快,樊城不会被淹太久,我军仍有一线生机。」 「等到魏王的援军至,何愁不灭关羽?」 「善!」曹仁赞同道。 身负镇守边疆之命,他早就做好了捐躯的准备。 「傅方、胡修背叛,使得许昌动荡。」 「仁要教天下人知道,魏王麾下不缺敢死敢战之士!」 「别人怕他关羽,吾独不惧!」 曹仁坚定了信念,尔后巡查三军,将信念传递下去。 樊城守军的士气,又增长了一截。 与此同时,于禁为关羽所破的消息,也在长安掀起惊天波澜。 曹操一阵晕眩,差点站不稳。 「罢了罢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操绝非浅薄之辈。」 曹操安抚着自己,安抚着众将。 「启禀魏王,于禁投降关羽了。」信使颤抖着汇报。 「什么?」 「于禁跟了孤三十年,他投降了?」 曹操颤颤巍巍,倒在王榻上,怔怔地望着远方。 「勇士不怯死而苟免,壮士不悔节而求生!」 「于禁他怎么敢?!」 雷霆的怒焰,席卷全场。 曹操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面目都变得狰狞。 「全军覆没。」 「孤可以赦免他!」 「投降。」 「孤只想撕碎他分尸都不足以泄愤!!」 曹操指天发怒,群臣战战兢兢。 等到曹操这口怒气缓过来,发现信使欲言又止。 「继续说!」 「孤还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说完,曹操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额前的白发似乎多了几梢。 信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 「汉中王世子刘禅,率白袍军出上庸,连破数城。」 「南乡郡守傅方,投降。」 「荆州刺史胡修,投降。」 「陆浑群盗,接受了刘禅的册封,侵扰我境。」 「人们都称呼关羽为武圣。」 轰! 宛如晴天霹雳。 曹操纵声狂笑着: 「好一个武圣关云长!」 「天下望风披靡!」 「汉中王世子刘禅,可是长坂坡赵云救走的孤魂野鬼?」 信使肯定道:「正是他!」 曹操心神震颤,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才过去多少年? 刘备的儿子,这么有出息? 不仅是曹操,大殿之中,群臣热议。 「刘禅?刘阿斗?」 「当初刘备怎么没把他摔死!」 听到这句话,曹操心一紧。 「若是吾儿曹冲仍在,何惧刘阿斗?」 一抹悲戚之色,涌上曹操饱经风霜的脸。 再想想喝得烂醉如泥的曹植,曹操满胸腔的怒气,根本无处发泄! 自从他确定曹丕的地位后,曹植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终日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曾经的诗仙才子,化作了一摊烂泥。 简直是扶不起的曹子建! 哪一点具备魏王之子的气魄? 「父亲,孩儿愿往樊城,斩刘禅于马下!」曹彰抱拳道。 曹操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 「好!」 「好!」 曹操连道了两声「好」,旋即话锋一转: 「长安还需要你坐镇,轻易离不得啊!」 「刘备仍屯兵汉中,觊觎关中之地,他真以为孤不知情吗?」 曹操目光如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大王,不如迁都以避关羽锋芒。将都城迁徙至河北之地,即可高枕无忧。」有人劝谏道。 曹操意动,似乎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迁都,即示敌以弱,淮南之地的百姓必将惶恐。」 「万万不可啊!」 蒋济赫然出列,据理力争。 司马懿也不赞同迁都,沉吟道: 「关羽得志,孙权必不服。可遣使往江东,许割江南以封权,则樊围自解。」 曹操恍然,依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