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长得倒是……闭月羞花,算了,让我这个粗人扯这些个鸟词,放年轻的时候还行,现在老了,就不讲究这些了,放轻松。」 以谭落的目光,自然看的出清晶的紧张,考虑到清晶是江鳞的人,谭落也是一改往日的威严,换了一副比较和气的神情,对着清晶哈哈一说。 看着谭落真的如江鳞所说和善,清晶的心里倒是不那么紧张了,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看到清晶的举动,谭落这才看向江鳞。 「你这也算第一次来我府上,还是求我办事,今日议论事情,你也就不要一口一口的谭将领叫了,国公你都叫陈叔,我也讨要一个叔号成不?」 谭落眯着眼,笑着说道。 江鳞再次苦笑。 「能和大将军攀关系,江鳞自然是愿意的。」 谭落对江鳞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再说这次求对方办事,很明显是要拉进关系的,所以叫叔也算是迟早的事情了。 「哈哈,那就不要在门外站了,里面走。」 谭落看到江鳞答应,轻松一笑,随后便邀请这江鳞和清晶进去。 待着江鳞和清晶跟着谭落走了进去。 随后,几人便出现在了餐桌上,谭落叫人接他们是赶到中午饭的,江鳞知道接下来肯定是要吃饭,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在意。 很是自然的做了下来。 饭桌上也只有三个人。 古代这样主人会客的场景,女子是不会出来的。 所以江鳞倒是没有见到谭落的家人。 相比是在另外一间房子吃吧。 江鳞没有多想,清香的事情他给谭落说了,这次带清晶过来,主要就是给谭落掌眼。 「江鳞,你在上京开铺子的事情,让我帮忙,我完全没有问题,清晶既然是你相信的人,那我自然也会相信,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开这个铺子是要干什么吗?」 江鳞之前给谭落只是提了一声香水,具体作用啥的谭落还不知道。 所以一直疑惑香水是个什么东西,江鳞让他帮忙给铺子做台,他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有就先答应了下来,现在将二人接过来,谭落也是询问有关香水的事情。 听着谭落的疑惑。 江鳞笑了笑。 指了指清晶。 「谭树可在清晶身上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江鳞到没有着急说,而是将清晶拉了出来。 谭落在听到江鳞的话,随即皱起眉头。 「刚才清晶姑娘下马车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子独特的香味,该是清晶身上佩戴的香囊吧。」 谭落不确定的说道。 江鳞听到这话则是摇头。 「清晶身上并没有佩戴香囊,香气完完全全是从身体上散发出来的。」 江鳞这才说道。 「从身体上直接散发?体香吗?」 谭落活这么大,女子独有的体香他还是知道的。 江鳞这么一说,他便想到了体香。.br> 「倒也不是体香,而是类似能营造体香的一种东西,我将它称之为香水。」 江鳞将香水引了出来。 谭落嗯了一声,对这个名为香水的东西起了兴趣。 江鳞也没墨迹,之前来的时候,他特地带了几瓶过来。 此刻拿出一瓶摆在桌子上。 让谭落打开闻,谭落也是照做。 刚刚打开,一股香味便充斥起来。 这让谭落一惊。 「这东西香味如此之重?」 要知道,房间内此刻还有将檀香在烧,这东西刚打开,香味瞬间就覆盖了檀香的味道。 这才是让谭落所惊讶的。 「这东西便就是香水了,用里面的水,在手腕,脖颈上揉两下,香味就能坚持半天的时间。」 江鳞解释道。 听完香水的作用,谭落暗暗称奇。 不过兴趣也是消失了下去。 在他看来,这东西也就是有一些新奇,给女人用算是不错的东西。 本来他还以为是江鳞捣鼓出来的打仗利器呢,但是现在,却是没了兴趣。 「好吧,东西倒是好东西,这件事我既然应下了,那自然不会反悔,倒是江鳞,我还是比较好奇你说的那个,能让大庆国力变强的东西,这两天我可从陛下哪里知道,你要了不少硝石,炭一些稀奇玩意,那东西,你是不是已经着手做了?」 谭落将香水的事情应了下来,随后就好奇的询问火药的事情。 江鳞看着谭落如此着急。 便对着谭落说道。 「此事急不得,谭叔你也别着急,轻则十天,长则一两月也就差不多了。」 火药的配比是个麻烦事,江鳞必须重视,所以江鳞打算将香水的事情弄完后,再专心制止的弄火药的事情。 听到江鳞的话,谭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好吧,你要是有什么需求,我能帮忙,你就说便是。」 谭落说了一声,随后便招呼江鳞和清晶吃饭。 期间又问了清晶一些问题,清晶也是紧张的回复完。 当这顿饭局结束。 谭落便差人将江鳞和清晶送了回去。 待着两人刚走。 谭落的夫人便走了前来。 她刚刚从下人那边得到客人走了的消息,随后便赶来见谭落。 「一个子爵,就让你这么大的阵仗,还得让下人去接?」 谭落的夫人看起来也就刚刚三十岁的样子。 长得倒是也算好看。 只不过现在,脸上倒是满满的不解。 按道理,她夫君的职位,可是比子爵大的,但是自己夫君从知道对方要摆放,又是准备饭,又是让下人去接,甚至还亲自在门口等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上来了。 但是她可是知道,对方只不过是个子爵,而且这次来,还是求自己夫君办事的。 她能不疑惑才怪。 谭落听得自己夫人的话。 随后笑了笑。 「人家的身份可不是单单就能以一个子爵来衡量的,你可知道陛下对江鳞又多重视吗?另外,人家还是安国公亲自给陛下推举的人才,这次人家求我办事,算是来拉进关系的,该有的礼仪,我肯定得做好。」 听到谭落的话,权茵一愣。 她也没想到,一个子爵竟然这么大的来头,能让陛下看重。 想到自己夫君做的事情,此刻权茵也觉得合理了许多。 「那他求你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