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想着恋战,先不说追兵的人数多少,就算是和之前一样是一千人,江鳞都不想打。 毕竟他的首要目的,就是赶到渭水。 将这一路上的情况告知安国公。 现在与追兵对抗,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躲避归躲避,史敬和温华将一部分物资弃了,可是江鳞没想到的。 在这里,物资可是与生命同等挂钩了。 现在仗着轻松能跑的快点。 跑完之后呢? 江鳞心里一边对史敬和温华做法愤懑不岔,另一边也只能指挥这队伍撤离。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 江鳞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同样寻找他们的徐平和骆义。 两人似乎是遇到了一起。 两人,在归了队,第一时间就向江鳞汇报了一个消息。 原来,在徐平去侦察的时候。 刚走出三里的范围。 就碰到了敌国的军队。 徐平便想着先绕道去看看其他地方,为部队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出所望,还真让徐平找到了一出高地。 徐平在发现找个地方时候就开始准备绕路返回。 由于找地方耽搁了时间,加上绕路,所以才回来的晚。 然而,徐平也是在半路上碰到了找寻他们的骆义。 从骆义哪里听到了江鳞的担心。 徐平此刻也是知道自己鲁莽了,于是赶忙与骆义赶了回来。 但是还没靠近,就看到一伙追兵。 无奈之下徐平等人快将鞭子抽断了,才赶在追兵之前找到撤离的队伍。 「大人,那处高地足够大,咋们可以占据高处,用弓箭对付他们。」 徐平在与江鳞碰面,也没有废话,直接将他的勘察说了出来。 江鳞深思起来。 从高处制敌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但是如果对方带了弓箭,那同样也是白搭。 不过现在江鳞也没有好的办法。 便喊着让徐平带路。 徐平也知道事情危急。 所以骑着马就在前面带起路来。 然而,马速和衙兵们步行简直不是一个速度。 江鳞这边的衙兵尚且还好,能跟的住。 但其他三县的衙兵跑的腿肚子都打起颤来。 况且有点还有伤势在身。 不过性命受到危险,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咬着牙跟着大部队冲。 将一边与徐平交换信息,一边脑海开始思考起来。 他所带的物资里还有不少酒精。 如果采用火攻的方法说不定能打赢这场战斗。 但是他内心是不情愿与这样打的。 想了一会,江鳞还是决定用火攻的方法。 损失一部分酒精,也好比在这丢了性命好。 江鳞眼神狠辣起来。 …… 「丁雄参军那边有消息了没?」 位于南境渭水一带,陈训的驻扎地。 庆国战神陈训些许虚弱的坐在床上。 一双虎目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回统将,丁参军还深陷野狼谷,我们试着营救了,但是根本突破不了羌国围剿的军队。」 营帐之内,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士向着陈训汇报到。 这让陈训一双虎目充满担忧。 他担忧的不仅仅是丁雄,更多地还是自己的三子陈灏若。 当初他身上受到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但是那次受的箭伤,箭头上被敌国摸了毒药。 以至于那次受了酒精的刺激,差点命丧。 不过好在军中的郎中医治及时。 但是,偏偏在那个时候,羌国派军队开始攻打南境。 这一切就好像是羌国规划好的。 先是爆发小规模战斗,让陈训受伤,随后借着庆国在南境的部署没了领军人,突发战争,打算一举占据南境。 那段时间,陈训虽然昏睡了过去,但是在醒来之后。 第一时间就下达了多数命令。 而随后,他也是知道羌国派了近乎三十万的大军。 而他们南境驻守的兵力最多才六七万。 在那段时间,丁雄知道打不了,所以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而他自己在醒来之后,就一直边打边退。 期间遇到了很多事情,包括丁雄深陷野狼谷,自己等人撤离渭水。 怎么看,都像是天要亡他,要亡大庆。 陈训嘴里发苦。 「传递消息的人怎么样了?」 陈训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段时间,我们一共护送了六批人出去传递消息,但是基本都是送到南境边缘,其他的一概不知。」 军士摇摇头。 自从南境战斗打响后。 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向朝廷要援兵。 但是没想到军中的女干细阻断了消息的传递。 而他们试着让自己的人回大庆境地。 但是却发现南境边缘地区早已驻扎敌***队。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牺牲部分军士的性命,来让一部分出去传递消息。 但是成功的几率他们也不知道。 「粮草情况如何了?」 陈训听着眼前有点昏暗。 他身体里,残存的毒性还没彻底消除,现在听到这些消息。 不免整个人都感到无助。 「物资都已经消耗差不多了,剩余的,也只能……只能坚持十几天了,如果朝廷援兵还不到……」 剩下的话军士还没说出,但是陈训心中已经明了。 「下去吧。」 陈训叹了一口气。 坐在床上低着头却不知再想什么。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天。 江鳞身心疲惫的被人晃醒,睁开疲惫的眼皮。 入眼的是一身鲜血的骆义。 短短两日的时间,骆义脸部多了一道恐怖的口子。 江鳞忘记是那次战斗中骆义被划到了。 不过伤口处明显是做了点处理。 「大人,起来吃点东西了。」 骆义将一张大饼和一个水壶塞到江鳞手里。 江鳞下意识的抓在手里。 低头看去,手中大饼上沾染这少许鲜血,还有一些泥土。 不过江鳞并不嫌弃。 张这嘴一口一口咬下去。 大饼被风吹的早已经发硬。 但是江鳞还是用牙齿用力的咬下一块,在唾液的软化下借着水吃了起来。 「我们到那了?」 江鳞吃着饼,抽空询问了一句。 「马上就要到渭水了,差不多半天的路程。」 骆义坐在地上,擦拭这手里的长刀。 也是回了一声。 听到还有半天的路程,江鳞眼睛冒起精光。 「再休息半个时辰,随后启程入渭水。」江鳞喊了一声。 骆义点点头。 喊来了几个衙兵,让其传令下去。 「大人,咋们的酒精不多了……」 骆义擦拭这长刀,突然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