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的一声嘶吼声传来! 随即整个庄园都安静了下来。 「哥,宝琳哥真他娘的怂!」 「看样子,这是输了!」 「最后一声惨叫,是宝琳哥发出来的。」 程处默闻言,一脚就踹到了处亮的屁股上。 「你小子懂个屁,这种架一旦打起来,是个男人都得输!」 处亮被踹了一脚,那叫一个心不服口也不服! 「哥,你今天给俺讲清楚,不然等爹娘回来,俺让爹娘好好评评理。」 「虽然你是兄长,那也不能胡言乱语,随便打人!」 程处默原本不想搭理处亮的,好好的睡觉它不香吗! 可是,这小子,竟然把爹娘搬出来了。 自己不得不跟处亮好好解释一番。 「处亮,哥告诉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程处默趴在处亮耳边,轻声私语一番。 处亮闻言,终于算是恍然大悟。 「哥,原来是这样的,俺知道了。」 程处亮话音刚刚落地。 隔壁又有动静传来。 「哥,宝琳哥和婉儿姑娘又打起来了吧?」 处默闻言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这***,还打上瘾了。」 「今晚别想睡安生觉了。」 ……… 第二日一大早,尉迟宝琳便带上婉儿,要直奔长安城方向而去。 让处默,有道和处亮,看得一愣一愣的。 「宝琳,你不怕尉迟伯伯,胖揍你一顿?」 三位小伙伴,都非常为宝琳这一行而担心。 走的时候人模狗样的,就怕回来的时候,让人不忍直视啊。 「处默,有道,处亮。你们放心吧,俺有公子的手书,俺爹不敢吧俺咋样!」 「告诉你们三个,你们知道什么叫***情吗?」 尉迟宝琳将婉儿抱上马背。 然后翻身上马,婉儿在前,宝琳居中,后面还有两袋花生米。 在三位小伙伴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扬长而去了。 「臭小子,瞪俩大眼珠子干啥哩?赶紧去厨房做饭去,今日咱们只能自己给自己做饭了。」 程处默拍了处亮一巴掌。 「哥,俺是心疼那匹马,就刚刚那姿势,若是宝琳哥和婉儿姑娘,在马背上打起来。」 「那匹马,肯定受不了!」 处亮的话,惹得处默和有道哈哈大笑起来。 「臭小子,歪门邪道的东西,倒是一学就会。」 「***尉迟宝琳,还跟咱们三个讲爱情,肯定是公子传给他的。」 「有道,若是宝琳这事真成了,咱俩也得抓紧行动了。」 秦有道闻言使劲的点点头说道。 「也是,不能耽误了孩子啊,到时候让咱们的孩子也成为最好的玩伴。」 ……… 尉迟宝琳带着婉儿,策马奔腾,来到了尉迟府邸门前。 「爹,宝琳带婉儿,一起来给爹请安来了。」 这个***。 尉迟恭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他娘的带上府门请安了。 尉迟恭大踏步的走出了客厅。 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宝琳这个臭小子一顿。 尉迟宝琳自然不傻,看到老爹从客厅出来。 立即将云公子的书信奉上。 「爹,这是公子给您的书信,还请爹过目!」 「哦,云公子的书信,那爹得好好看看。」 尉迟恭接过书信,回到客厅便仔细查看起来。 尉迟宝琳让婉儿在院子里候着,自己则站在了父亲的身边。 尉迟恭一口气看完书信,神色也立即郑重起来。 云墨的言语,在尉迟恭耳边不停的回荡着。 最重要的是,婉儿如今肚子里,已经有了尉迟宝琳的血脉。. 将其纳入偏房。 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想到这里,尉迟恭一双大眼睛注视着尉迟宝琳。 「婉儿,真有了?」 尉迟宝琳使劲点点头说道。 「真有了,是我的!」 「那还愣着干啥,赶紧让她进屋啊,可别伤着爹的大孙子。」 听了父亲的话,尉迟宝琳立即微笑着答应一声。 将婉儿搀扶进了客厅。 二人一起向尉迟恭跪拜。 尉迟恭微笑着点点头,让二人起来说话。 「尉迟府邸多年没有热闹过了,你俩的婚事父亲准备好好操办一番。」 「婉儿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听了父亲的话,尉迟宝琳立即开口说道。 「爹,婉儿想去苏家庄,告诉父母一声。」 尉迟恭闻言点点头,婉儿的出身他都已经知道了。 属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宝琳,陪婉儿一起去趟苏家庄,多带些钱财过去。让婉儿在父老乡亲们面前,也风光风光。」 「告诉婉儿父母,让他们安心,婉儿进了尉迟家的门,就是尉迟家的人,往后的日子里,没人再敢欺负她的。」 「等你们的孩子出世以后,在长安城寻一处风水宝地,再将婉儿父母的墓地迁移过来吧!这样二老也能离婉儿近一些。」 婉儿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爹,婉儿谢谢您!」 这一声爹,喊的尉迟恭瞬间眼眶泛红。 「好孩子,起来吧!」 「爹在卢府门口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婉儿是个好姑娘,宝琳以后若是敢欺负你,告诉爹。爹来收拾他!」 「嗯!」 婉儿甜甜的答应一声,在宝琳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爹,公子让俺给爹带来了好东西呢!」 听了尉迟宝琳的话,尉迟恭双眼闪闪发光。 「宝琳,还不快点给爹拿来!」 尉迟宝琳走出客厅,将马背上的两袋花生扛了下来。 直接就抱进了客厅里。 「爹,这一袋是用沙土,在大铁锅里炒熟的,炒的时候,还放了不少佐料,吃起来又脆又香!」 尉迟宝琳解开布袋口。 直接捧一捧,就放在了桌子上。 「婉儿,来,坐下来和爹一起尝尝。」 尉迟恭直接拿起一颗花生,就放进了嘴里。 「爹,不是这样吃的,要剥壳再吃!」 尉迟恭闻言,真想一大脚飞过去。 你他娘的不早说,害老子在儿媳面前丢人现眼的。 不过,很快尉迟恭便被花生的美味,给彻底征服了。 三人围坐在桌子前,开启了吃花生模式。 「香,真香!这玩意也不知道云公子是咋整出来的。上次爹和知节,叔宝,一起去云家庄,当时云家庄正准备种植花生。」 「没想到啊,这玩意竟然这么好吃!」 三人一开始都不是很习惯剥皮,不过凡事都有一个过程。 很快他们便越剥越熟练起来。 「宝琳,再来一捧,再来一捧,这玩意吃起来根本停不下嘴!」 尉迟恭话音落地,尉迟宝琳便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道。 「爹,宝琳还给您带宝贝来了。」 「哦,赶紧拿来给爹瞅瞅啊!」 尉迟宝琳伸手往袋子里面掏去。 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布袋被掏了出来,随后一个罐子,也被尉迟宝琳掏了出来。 「宝琳,这里面都是啥玩意?」 「爹,这罐子里是茶叶,上好的茶叶,公子说宝琳和婉儿的婚事,虽然不用大操大办,可是还是要请房相,杜相,程伯伯,秦伯伯他们过来热闹热闹的。」 「这罐茶叶,到时候招待客人用,倍有面子!」 尉迟恭闻言,立即美滋滋的收了起来。 「爹,这里面的东西更是宝贝,公子特意藏起来的,就是为了不让程伯父发现。」 尉迟宝琳将小布袋仔细的解开。 「爹,这可是制冰的原料,公子担心,上次让程伯父带给爹捎来的用完了,所以专门让孩儿又带回来一些。」 尉迟恭闻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他瞪大眼睛开口询问道。 「宝琳,上次公子让程咬金给俺捎过这玩意?」 尉迟宝琳点点头说道。:「是啊,公子说,房相,杜相,长孙尚书,还有秦伯伯,他们都有。全部是让程伯伯捎回来的。」 尉迟恭闻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把尉迟宝琳和婉儿都吓了一跳! 「爹,您这是咋了?」 「***程咬金,忒不是东西,老子又让他坑了,而且坑的还不轻!」 尉迟宝琳闻言算是知道咋回事了。 「爹,您又跟程伯伯打赌了?这次又输了多少?」 尉迟恭肠子都快悔青了。 「宝琳啊,几百斤黄金啊,整整几百斤黄金啊,都被程咬金这个狗东西,给忽悠走了!」 尉迟宝琳闻言,也是脸色铁青。 「爹,您别生气,这些黄金,俺给您要回来,这程伯伯真是太过分了。」 「等他回来,俺就找他要彩礼去,这事必须告诉处默和处亮,俺都要成家了,以后程伯伯不能再这么过分。」 尉迟恭闻言点点头。 或许宝琳这招还真管用。 「爹,俺带婉儿去苏家庄一趟。」 「这一袋花生都是生的,您可以生吃,也可以水煮,公子说,也可以留些做种子,种在咱们院子里。」 「程伯父马车里拉了一马车,都是公子送给几位伯父的。」 尉迟恭闻言,让管家将马车备好。 又往马车上,搬了许多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 等尉迟宝琳和婉儿,乘坐马车离开以后。 尉迟恭带上一些炒熟的花生和生花生,便急匆匆的往太极宫而去。 一刻钟后。 御书房里。 李世民惊讶的,看着桌子上的新鲜物种。 双眼那叫一个闪闪发光! 「敬德,这是何物?」 「陛下,此乃花生也!乃是云家庄特产之物,又脆又香,满口生津,吃到让人停不下来。」 「哦!朕来尝尝!」 李世民闻言拿起一颗花生,便往嘴里送。 「陛下且慢!」 尉迟敬德及时阻止了李世民的鲁莽行为!「敬德,莫非这花生,朕吃不得?」 李世民满脸不悦之色。 「陛下,您误会了,敬德亲自送来,自然是让陛下尝尝鲜的。」 「陛下,这花生虽然好吃,但是要脱了衣服再吃!」 李世民闻言被尉迟恭给逗乐了。 「敬德,你的意思,让朕脱了衣服再吃?」 「岂有此理?成何体统?朕和你脱衣服?」 「简直荒缪至极!」 尉迟恭闻言,也是满头大汗,尴尬至极。 自己这张笨嘴,真是越描越黑! 「陛下,您误会了,敬德的意思,是给花生脱了衣服。」 「哦!」 李世民闻言长出一口气。 若是两个大男人,在御书房脱衣服。 那他娘的成何体统! 「敬德,这物种模样甚是奇怪,也甚是可爱,该如何脱法?」 尉迟恭闻言,知道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技术了。 于是他拿起一颗花生。 放在两个拇指和食指中间,稍微用力一按。 嗑啪一声! 花生壳便被剥开。 露出了里面的花生米。 咦! 李世民有样学样,立即也剥开了一颗花生。 直接将花生米送入口中。 李世民的表情便精彩了起来! 「妙啊,实在是妙啊,世间竟然有如此美味可口的物种。」 炒熟的花生,满口生香。 让李世民回味悠长。 「敬德,这物种可不一般啊,有这身衣服做保护,存储时间肯定很长。也不知云公子,让宝琳捎来多少这样的物种。」 李世民一颗花生米下肚,就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了。 尉迟恭脑子再转不过弯来,也是明白李世民的意思的。 他绝口不提宝琳带来了多少,而且将战火引到程咬金的身上。 「陛下,敬德听宝琳说,公子让知节,拉回来满满当当的一大马车花生,有些是作为种子的。」 李世民闻言,立即双眼精光爆射。 「一大马车?可否属实?」 「陛下,宝琳那孩子可是从来不敢在俺面前撒谎的。」 「陛下,您可得抓紧行动起来啊。」 「就程咬金那肚量,这一路上不知道能霍霍掉多少!」 尉迟恭的话,让李世民立即站起身来。 确实! 这个程咬金太他娘的能吃了。 这一路坐在马车上,和夫人一起晃晃悠悠的,别说是一大马车,就算是两大马车,也不够程咬金霍霍的。 「来人,立即传诏李君羡!」 百骑司统领李君羡,很快步入御书房内。 「君羡,派二十名百骑司暗探,立即沿着前往鄯州的官道出发。」 「务必快马加鞭,将程咬金马车上的物种,一颗不少的,给朕带回来。」 「让他们都带上布袋,放到马背上带回来。」 李世民则飞快的,给程咬金写了一封手书。 「若是程咬金不信,让百骑司暗探,将朕的手书交给他即可!」 看着李君羡大踏步的离开,尉迟恭心里偷着乐了起来。 ***程咬金,再让你坑老子! 尉迟宝琳陪同婉儿姑娘,回到了阔别六年之久的苏家庄! 一别六年,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当初离家时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的闭月羞花! 再加上一身华丽的绫罗绸缎。 乡亲们,无一人认出,这是当年那个在众人帮助下,将父母埋葬的柔弱丫头。 只到马车在婉儿家门口停下! 才有几位上了岁数的老人靠近过来。 「你是婉儿……苏培家的女儿?」 「三爷爷,俺是婉儿,苏培正是俺爹,三爷爷的亲侄子!」 婉儿当场就跪了下来。 如今算算,这也是婉儿最亲的亲人了。 自己既然已经打算出嫁,宝琳他爹也应允了此事。 这娘家人还是要有的。 「闺女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你这一走就是六年,大伙都以为……」 老者将婉儿扶起来,眼泪也是哗哗的往下掉。 「三爷爷,婉儿好着呢,父母之仇,婉儿已经报了。」 「这是宝琳,婉儿的男人。」 婉儿挽住宝琳的胳膊开口介绍道。 尉迟宝琳,小时候也是跟随母亲吃苦长大的。 看着这些衣衫简陋的,婉儿的乡亲们,尉迟宝琳并没有另眼相看! 「婉儿,这宅子必须重新翻盖一番。」 「此事就麻烦三爷爷他们吧!」 尉迟宝琳从袖筒里掏出两块银锭,直接塞到了婉儿三爷爷手中。 着实把这位老实巴交的老人,给吓了一跳! 「三爷爷,您收着吧!」 「马车上还有一些铜钱,等会三爷爷,送给当年帮婉儿埋葬父母的乡亲们,一点小心意,每人一百个铜板。」 前来的路上,临出长安城前,婉儿特意交代宝琳去换些铜钱。 金银财宝,真的会吓坏这些乡亲们。 一人一百个铜板。 也足够他们,一家衣食无忧很长时间了。 古人云: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婉儿带着宝琳去祭奠父母。 曾经帮助婉儿埋葬父母的乡亲,都收到了一百个铜板。 好家伙!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 飞速的传遍了整个苏家庄。 婉儿破败的不成模样的宅院里,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父母坟前! 婉儿自然少不了一番哭泣。 当年立下重誓的丫头。 亲自在父母坟前还愿!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您二老就安心吧。」 「以后婉儿由宝琳照顾,再也没人敢欺负她!」 尉迟宝琳跪在坟前的话,让婉儿听后,眼里的泪水更是倾泻如注。 不过,这是一位女人幸福的眼泪。 苦尽甘来,也不过如此吧! 宝琳和婉儿姑娘,告别了众乡亲。 来的时候,无人问津! 走的时候,举村相送! 马车离开很远很远以后。 婉儿后头望去,村头依然是人头攒动! 「宝琳,谢谢你,让婉儿这辈子风风光光的,回到苏家庄一趟!」 婉儿,揽住宝琳的胳膊,脸颊上尽是幸福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