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军帐之中后,诸葛将军越想越气,他一直以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没有私心。 可到头来还是换来如此下场! 「将军,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诸葛将军的亲卫很不服气,那些人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很为诸葛将军感到很不值得。 诸葛将军看了他一眼,心中一片凄凉,在外征战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竟然只剩下自己的亲卫可以信任。 「放不放在眼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被人排斥在外,今日他们密谋,要截了太子殿下的家眷。」 「此等行为实在是不义之举,我不与此等人为伍。」 诸葛将军在赌,赌眼前这个亲卫是否会跟着他一起。 若是愿意跟着他一起,那么他便带着部下离开,投奔太子扶苏。 副将也知道诸葛将军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但是他却没想到诸葛将军竟然萌生怯意。 他忽然间变得有些局促,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诸葛将军,是跟着他还是不跟? 「将军,我……」 「人各有志,我并不强求,但你要明白总是想着用不正当手段谋求利益的人,是不可能会长久的。」 诸葛将军不想把自己的亲卫留下来,他若是留下,便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便开始规劝他。 「现如今只有太子殿下是正统,太子殿下也将会是一个好皇帝,我们不如投他而去。」 「至少落得个干干净净,不至于被人玷污了身后名声。」 副将觉得诸葛将军的话很对,可是让他放弃已经握在手中的权利,他又觉得不甘心。 诸葛将军毕竟也是在战场上混迹很久了,人缘虽然不是很好,但脑子也还算是好使。 一下子变看出了副将的犹豫,不敢强求,让他自己考虑。 只是在他离开之后,便一直暗中跟随,生怕他暗中告密。 现在整个军营之中的高层人员都在等,等他犯罪的机会。 哪怕是一点点错都会被他们无限放大,更何况是这种叛变的事情! 一旦被别人知道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章邯已经召集人手,亲自带着人前往荆州,他并没有要攻打荆州的打算。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打下来,也守不住,关键是巨鹿还有一个霸王在等着他。 不解决这个后患之忧,他不可能回去谋求其他。 章邯走的时候带走了好几个副将和偏将,甚至还带走了数万人马。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把项羽惊动了,只是项羽的斥候根本就到不了荆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知道的便是章邯的大致去向。 「霸王,章邯所去的方向是荆州,肯定是有什么预谋。」 项羽的谋士蔡吉在得知消息以后便立刻赶过来,自家主公那是霸气有余而聪明不足。 若是不时常看着,很容易出大事。 「哦,先生觉得他这是要去干什么?」 项羽看着蔡吉,神色有些疑惑,虽然看不起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谋士。 但还是能听他们的意见,特别是在他需要这些人,帮他处理公务的时候更是如此。 「章邯带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几万人,那更不可能去攻打荆州城,而荆州只有太子扶苏的家眷。」 「据说,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前去迎接他们回京了,这便不难看出,章邯的目标就是那些家眷。」 项羽听完以后不由得一愣,想了一会儿而后便狐疑的问:「章邯这么做是不是太大张旗鼓了?」还不算太笨! 蔡吉欣慰地想道,随即回答:「章邯要的便是让人知道呢?他现在的敌人可不少。」 「他本是朝廷中人,现在这么做已然是决定反出朝堂,自立为王,而兵法荆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给扶苏压力。」 「霸王,现在是我进攻章邯最好的机会,章邯的大本营之中虽然还有很多人。」 「但章邯一走便群龙无首,现在出兵,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项羽不满地瞪着蔡吉,原本还以为他能够说出什么好主意呢,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主意。 「不必多说!我与章邯相约巨鹿,时间未到,先行出兵算什么?到时天下人又该如何看待我?」 蔡吉脸色僵了僵,他知道项羽一定是会拒绝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得如此果断。 「可是霸王……」 「不必多说,就这样吧!章邯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去,不必在意,反正他到最后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中的。」 项羽捏紧拳头,不准备在听下去,他总觉得这些谋士的心很黑,不配和他这样的勇士说话。 蔡吉无奈,只好拱手退了出去。 离开项羽的书房之后,他无奈叹气,现在江东表面上风光,其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若是再不采取捷径,再不用计谋而只是一味的靠勇往直前,怕是要落得个兵败的下场了。 而此时章邯的军营之中,诸葛将军正在自己的营帐之中打包行李。 副将李德入了留守的将军营帐之中,他便知道,他这已经是准备叛变了。 若是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杀了李德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毕竟他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了,一起经历生生死死也是不少。 还真的下不去手! 然而,就在他刚刚打包完自己的行李时,李德边待着人进来了,正是那个留守的将军。 当下一惊,正准备动手,却没见到其他的士兵,当下也不清楚两人是想要干什么。 「哟,诸葛将军这是要干什么?逃跑么?我……」 那将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德从背后捂住嘴,一刀子从后心捅进去,声音戛然而止。 诸葛将军顿时一惊,立刻上前帮忙。 很快那将军变失去生命,两人把他放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br> 诸葛将军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李德拦住。 「两位将军,小的这就去准备饭菜,你们先喝着。」 诸葛将军顿时明白他的想法,默默地把血迹处理了,在桌子上摆上酒壶。 李德则是转身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