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安安兴奋得跟小猴子似的,重重扑进了江凡的怀里。 「我家安安有没有想爸爸啊?」江凡将她抱了起来,哽咽笑道。 「可想可想了。」 安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欢欣鼓舞的道:「爸爸,安安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话音落下。 江凡的心猛地揪了几下。 他只得强颜欢笑道:「瞎说,你永远是爸爸的乖女儿,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 「你应该饿了吧,走,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呀好呀,人家要吃周黑鸭,汉堡包,还有冰阔落……」 「好好好,都吃。」 江凡开怀大笑,抱着他就走。 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吴山河:「江小友,你们这是要走了?」 「不错。」 江凡点了点头,感激的道:「这两天多谢吴老替我照顾安安了,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 「老朽不是那个意思。」吴山河急忙摇头,望着他怀里的安安道:「老朽是不舍得这孩子。」 他这番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经过这两天的接触,他非常喜欢安安这孩子。 小家伙一开始虽然很是认生,不过后来也和他熟络了,经常逗他开心。 吴山河发誓,自己前几十年笑的次数,都没有这两天多。 安安依偎在江凡怀里,懂事的道:「吴爷爷,你不要伤心呀,安安以后会来看你的呢。」 「好好好。」吴山河哈哈大笑,又命人递来一包药材:「江小友,这是我为安安准备的一些珍贵药材,对她的伤势恢复有用。」 江凡接过来一看,为之一惊。 因为里面全是名贵药材,甚至还有一株百年人参。 不得不说,吴山河这个礼物很厚重。 江凡心里一暖,由衷的道:「吴老,谢谢了。」 「客气了,以后江小友如果有时间,记得务必要带安安来见见我。」吴山河混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江凡笑容一僵,摸着小家伙的脑袋道:「安安,跟吴爷爷说再见。」 「吴爷爷,再见。」安安冲吴山河挥舞着小手。 另一边,医院之内。 苏若雪坐在单独的病床上,处理完公司的一些文件后,将其交给了一旁的阿彪:「尽快把这些送到公司去。」 「好。」 阿彪接过文件后,又问道:「大小姐,江城市尊打算近期针对我江城商界,举办一个商业盛会,主要是邀请江城的商业青年才俊一起交流,市尊的意思是让您来举办这个盛会,您看……」 「有具体时间么?」苏若雪问道。 「最迟是下个礼拜吧。」阿彪想了下,说道。 「好!」 苏若雪点头道:「你告诉沈叔叔,就说我可以帮他这个忙。」 阿彪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对了。」苏若雪忽然叫住了他,问道:「上次救我的那个人,你去公司看过吗?」 「去过了两次,不过他好像没来上班,我问他们领导,说是他旷工了。」阿彪如实道。 「旷工了?」 苏若雪峨眉一蹙。 江凡能够不计回报救她这个陌生人,按理说不像是没有工作原则的人啊。 难道他出事了? 想到这里,苏若雪不禁道:「那你给我联系一下他,最好是约他来医院,就说我想亲自感谢他。」 「好。」阿彪点头离去。 集药轩门口。 江凡抱着安安,望着车流道:「乖女儿,告诉爸爸,你现在最想吃什么?」 「爸爸,要不还是算了吧,妈妈说在外面吃东西很贵的……」安安拒绝道,可双眼中却流露出渴望。 「没事,爸爸有钱。」江凡鼻子一酸,忍不住捏着她的小脸蛋儿道。 「那人家想吃周黑鸭。」安安咽了口唾沫道。 「好嘞。」 江凡笑了笑,抱着她走到路边就拦了一辆车,朝着周黑鸭门店赶去。 很快,父女两人走进了一家周黑鸭专卖店。 江凡点了一份成人的量,全部推到女儿面前:「快吃吧,小馋鬼。」 女儿的伤势经过这两天的治疗,已经好了大半了。 尽管江凡知道让她这么多不太好。 可江凡明白,自己能够对女儿好的时间不多了。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酸。 小家伙早就馋坏了,拿起东西就吃了起来。 江凡默默看着她,眼角不知何时被泪水打湿了。 正吃着东西的安安忽然停下来看着他:「爸爸,你怎么哭了呀?」 说着,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起了转。 「爸爸没哭,爸爸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江凡急忙把头扭过去擦了擦眼睛。 「爸爸,等安安长大以后,会努力挣钱孝顺你的。」安安一脸天真的道。 江凡眼睛再度红了,他强忍住泪意道:「好好好,爸爸等着那一天。」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看,发现是一个叫黄扒皮的人打来的。 江凡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黄扒皮叫黄富,是他在公司的顶头上司,因为对待手下员工太过于苛刻,所以被大家取名为黄扒皮。 江凡对他也深恶痛绝,以前为了家庭所以处处容忍他。 不过如今他已经没家了。 也就没必要再忍这家伙了。 他刚一挂断电话,黄扒皮又打来了,而且接连打了三四个。 最终江凡还是走到角落里,在能看到女儿的前提下,接通了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就传来了黄扒皮的破口大骂声:「江凡,你无故旷工两天,罚款两千元,下个月你等着吃土吧!」 江凡懒得搭理他,就要挂断电话。 黄扒皮再度骂道:「江凡,***还想不想干了?要是不想干,就他妈趁早给老子滚蛋!」 「黄富,***的,我去***的!」江凡再也忍不住了,犀利还击了起来。 「你……你……」黄扒皮被他吓了一跳,正欲还击。 江凡又道:「老子就是不想干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说完,他重重挂断了电话。 江凡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他骂得很爽,因为这些话他在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 如今终于得到了释放。 至于后果。 他已经不在乎了! 正当他打算回到女儿身旁的时候,电话再度响了。 江凡还以为黄扒皮打来的,拿起就接通道:「姓黄的,***还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