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五公子-《镇阴阳》

燕州安魂总部里,一大早,李天便在院里练起拳来,余风在一旁看着,脸上时不时露出几分兴奋之色。

    「师傅的拳法我要是能学,今年总部大比武,我有信心拿个冠军回来。」

    正在余风幻想到最嗨的时候,楚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

    「咦,楚兄弟,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样子,像是被掏空身子一般。」

    听到余风的声音,李天停下手中的动作,向着楚凡看了过去。

    「楚小子,要注意身体啊,有些事情不能当饭吃。」

    楚凡白了李天一眼,这货怎么随便说句话都感觉像是带着颜色一般。

    见楚凡不理会自己,李天连忙凑了上去。

    「楚小子,老实交代,两天没回来,是不是遇到磨人的小妖精了?」

    楚凡看着李天一脸兴奋的模样,开口打趣道:「师兄,你还别说,那小妖精还真不是一般的猛,我……」

    「啪!」

    李天一把掌打在楚凡的脑袋上,双手插着腰,对着楚凡破口大骂起来。

    「师兄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你涉世未深,像这种事情你得让我来,师兄我经验丰富,花样众多,最主要的,咱身体素质好……」

    「得,你停下吧,知道你厉害。」

    楚凡打住了吐沫横飞的李天,再说下去,估计楚凡又得挨上几巴掌。

    把两人撵出了屋,楚凡躺在床上睡起觉来,这走了一晚上的路,就算铁打的小金人也扛不住啊。

    这一觉,把有所烦恼事抛在脑外,楚凡睡得格外香甜,直到夜色降临,楚凡才悠悠醒了过来。

    推开门,楚凡到院中抹了把脸,随后找了些吃的,在院中石凳上狼吞虎咽起来。

    旁边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叫骂声,楚凡抓了抓疑惑的小脑袋,拿了块蛋糕,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楚凡便看到李天和余风两人操作着手机,余风一副委屈的模样,李天则是时不时打骂余风几句。

    「上啊,你倒开大招啊,卧槽,又死了。」

    「徒弟,上去弄那大长腿,为师给你打掩护。」

    李天各种叫骂,余风只能无奈的忍受着,楚凡伸过头去看了一眼,好家伙,鲁班出法强,0-23。

    真不知道李天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每一次死都不带重样,额,不对,这好像是我的号。

    楚凡一把从李天手中抢过手机,屏幕上大大的一个失败显示着,打开战绩一看,清一色姨妈红。

    「小天子,你大爷的,我好不容易爬到黄金,你给老子掉到青铜。」

    李天不以为意,拍着胸膛对楚凡说道:「楚小子别生气,我再操作几次,一定帮你上个王者,相信我,师兄何时骗过你。」

    「我信你个鬼。」

    回了李天一句,楚凡翻动起手机来。

    「额,怎么这么多未接电话?谁在找我?」

    楚凡打开通话记录,一排排未接电话上,柳依两字格外显眼。

    「咦,原来是柳校花啊,这么多未接电话,难道是想我了?唉,这柳依要不是僵尸那该多好,我还想着发展发展。」

    李天听到柳校花三字,激动的凑了过来,道:「楚小子,这个我有经验,管他什么尸,请让我来。」

    「你滚一边去。」

    楚凡推开李天,手中的电话回拨了过去,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楚凡,快来救我们,地点在北园山,志华和筱琴负了伤,我快挡不住了……」

    「嘟嘟嘟……」

    楚凡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便没了声

音,柳依的话回荡在楚凡耳边,这让楚凡有些摸不着头脑。

    三人里,志华和筱琴是妖,柳依是绿眼僵尸,就这样的组合,在燕州哪怕是横着走也绰绰有余,谁能有这般能力伤害到三人。

    不过,柳依语气焦急,从电话里传来的嘈杂的声音像是在交手过招一样,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楚凡收起手中的电话,冷着脸道:「敢动我朋友,老子非得灭了他。」

    李天一听,学着楚凡道:「敢动我未来媳妇,老子非得灭了他。」

    懒得理会李天,楚凡拔腿便往外走,李天见楚凡出门,连忙跟了上去。

    「嘿嘿,咱也去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校花去。」

    出门打了个车,两人向着北园山杀去。

    北园山上,柳依状态全开,眼睛里泛着阵阵绿光。

    而旁边,志华和筱琴靠在一起,一抹鲜血挂在两人嘴边,志华的的手掌扭曲得夸张,骨头肉眼可见,筱琴后背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流了下来。

    「柳依,快走,这家伙可不是你能对付得,别管我们了。」

    「砰!」

    柳依被打飞出去,身子接连撞断几颗水桶般粗的树木。

    「不行,我要是走了,你们就没命了,再坚持一下,楚凡应该快要到了。」

    柳依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一道道恐怖的爪印布满全身,要不是柳依是僵尸之体,估计现在早已经去见了阎王。

    「小僵尸,你还真能扛啊,这惹人伶的模样,哥哥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说话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男人身材有些矮小,四肢却粗壮有力,在脸上,那张巨大的嘴居然占了半张脸,模样怪得离谱。

    「呸,你这怪物,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想要战,你便来。」

    柳依伸手掰了掰刚刚被撞得脱臼的臂膀,双眼怒视着男人,浓厚的尸体环绕全身。

    「呦,还真是个性烈的小妮子,不过,子就喜欢这样的,那种逆来顺受的,我反而看着就觉得恶心。」

    「好了,既然你不肯服软,哥哥我只能动手了,等解决了你,我再吃了你的两位朋友,哈哈……狼妖和牛妖,想想都觉得美味啊。」

    这位自子的男人嘴中流着口水,邪笑着扫了眼三人,眼中寒芒一闪,脚下发出爆炸般的轰鸣声,身形向着柳依掠去。

    柳依子杀来,咬了咬牙,催动着全身尸气,再次子斗在一起。

    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怪物,力量强大无比不说,速度还出奇的快,更重要的是,身体防御力高得吓人,柳依全力一拳下,子居然毫发无伤,甚至越战越兴奋。

    「小美人,小心喔,哥哥可要认真了。」

    结结实实挨了柳依一拳子身形不减,伸手抓住柳依的臂膀,张口间,巨嘴朝着柳依肩膀处咬了下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