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唷,说不过我,就动手呐?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儿,难怪连肉汤都喝不到呢!」 吴奎轻飘飘地一退,就避开何雨柱这毫无章法的一击。 他顺势曲起膝盖,正正击中了何雨柱的腹腔。 只听何雨柱痛呼一声,就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吴奎个子比何雨柱还高一点,加上这些日子里经过空间湖水的洗涤,整个人虽然比何雨柱瘦削,但灵活程度,猴子都要甘拜下风。 加上他下手很快,何雨柱根本都没看到吴奎是怎么动作的,他自己就委顿在地。 「你下手可真狠呐!」何雨柱努力抬起头,恨恨地看了吴奎一眼。 「对你这种人,不用猛药,你不会醒悟。」吴奎哼笑一声,扬长而去。 「醒悟?我有说错吗?」何雨柱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继续朝一大爷家的方向走。 他算是看出来了,吴奎这小子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一匹野狼,养不熟,喂不热!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妹妹舍身饲狼的! 「奎子哥,我哥呢?」何雨水跟两个孩子玩得热乎,见就吴奎一个人回来,心里有些担忧。 「外边赏月呢。对了,我叫吴奎,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呀!」吴奎坐到两个孩子跟前,逗他们玩。 「这黑灯瞎火的,哪有月亮?」何雨水不放心,嗔了吴奎一眼,起身去门口迎何雨柱。 「我叫杨阳,我妹妹叫杨瑶。大哥哥,等下是不是有肉吃呀?」男孩儿凑到吴奎跟前,跟他特别亲热。 「是啊,鼻子真灵!等下会来个很凶的人,你们不要害怕。」吴奎笑了笑。 晚上必须有肉啊! 他可是买了十几斤的肉,以示对何雨水的尊重。 不过,很明显何雨柱不买账就是了。 「他是循着肉味儿来的吗?」杨阳天真的反问吴奎。 「哈哈哈哈,不是,但也差不多!等下你们多吃点,把他馋哭!」吴奎刚才被何雨柱郁闷到的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都说童言无忌,还真是! 跟杨阳说这两句,吴奎一下心胸开阔,自信满满,连眼界都高了。 等下随何雨柱怎么闹,他都能接住! 「没问题!不过,大哥哥,你身上的味道,跟那些经常来拜访我爸爸的人,很像。」小杨阳一知半解的点点头,随即说了句让吴奎有些诧异的话。 味道? 吴奎闻闻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他刚才只接触过何雨柱。 而何雨柱是个厨子,身上是散不去的油烟味。 难道,来找杨阳父亲的人,也都是厨子? 「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吴奎想了半天,还是问杨阳。 「也不是味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很酷,很清爽!等你见到,你就明白了。」杨阳伸出小手拍了拍吴奎的肩膀,描述得很抽象。 但是吴奎已经排除了厨师这个选项。 油烟味跟清爽可不沾边。 「孩子们,开饭了!」一大妈的声音传过来。 吴奎也不及深思杨阳所说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带着两个孩子入席。 「哥,快点,这么多人等你,你不害臊吗?」门口,何雨水拽着何雨柱往屋里扯。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成天上人家家里蹭饭,你个姑娘家,不脸红吗?」何雨柱反手要把何雨水拉走。t. 「我脸红什么,这我对象买的菜,我吃的心安理得!再说,我没钱,你又不起火做饭,我只能饿肚子呗!」何雨水理直气壮地把何雨柱甩开,跟他对峙。 「那我现在生火去,你跟我走!」何雨柱心想,还真是,自己把妹妹的晚饭给忘得一干二净。 但他也不至于羞臊,还是坚持要带何雨水离开。 甚至,何雨柱丝毫没有反思自己。 他觉得,自己是何雨水的哥,尽到差不多的义务就是。 再说,何雨水那么大的人了,就算不管她,也不至于饿死吧! 做人要有骨气! 谁家的饭都能吃,坚决不能吃吴奎的! 「我不,我就要留下来!」何雨水倔得很。 她想不明白,分明她哥昨天还答应得好好的,同意她跟吴奎处对象,现在怎么连一顿饭都容不下! 何况,在这里吃饭还有肉,跟老哥回去,连个窝头都吃不到。 傻子才会回去! 「你真不跟我回去?」何雨柱也不想在一大爷家门口闹,但这时候看到何雨水顽固不化的态度,真有些怒发冲冠了。 「不,冰锅冷灶的,我不回!」何雨水丝毫没有被何雨柱狰狞的脸色吓退,坚持己见。 「啪」---- 这一巴掌,吓到了屋里屋外所有的人。 吴奎第一个冲了出来。 只见何雨水捂着脸,倔强地瞪着何雨柱,不让眼泪落下。 何雨柱也像是傻眼了一样,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挥出去的巴掌。 在看到吴奎出来的时候,何雨柱更从理亏,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这是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以来,何雨柱第一次对何雨水动手。 实打实的一巴掌,明明落在何雨水脸上,何雨柱却觉得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疼。 他怎么就冲动的没管住手呢! 这是自己亲妹妹! 眼看着一大爷跟一大妈也纷纷出来,院里各家也是静了一秒,何雨柱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 完了,这事儿闹大了。 「雨水,跟我走!」何雨柱不想自己成为被人围观的猴子,就伸手要去扯何雨水。 「不可能。我没有你这个哥!」何雨水一下避开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跑回她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追了一步,随即想到,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吴奎。 要不是他追到何雨水,要不是他屡屡来挑衅自己,自己怎么会失去理智,对何雨水动手! 何雨柱觉得自己这个思路很正确。 他回过头,直勾勾地望向吴奎。 他没忘记,自己刚才挨了吴奎一击。 这仇无论如何,都要报! 「何雨柱,是不是很想打一架?来,我奉陪。」吴奎只是看到何雨柱那怨怼的目光,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吴奎脱掉外套,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站到院里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