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己的也不算小,但跟红裳还是没得比的。 「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女人让我动心,只有你。」程染墨侧眸看向胥白,眼底埋藏着的深情几乎要溢出。 胥白差点沉醉在他的眼神里。 眼看着程染墨的俊脸越来越近,胥白却突然脱口问道:「那你岂不是很老了。」 暧昧的气氛被胥白破坏殆尽。 胥白这时才后知后觉,她红着脸说道:「你自己说的,三百岁以后才成的仙,那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不是老是什么,你是真正的老古董。」胥白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程染墨一头黑线,看来某人是需要教训了。 「要不是因为你身体没恢复,定要好好让你看看老古董是什么。」 胥白吐了吐舌头。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程染墨在陪伴胥白的同时,也加紧对梦魇的审讯,最终梦魇还是还是招了。 但他知道的也不多,目前提供出来的信息也很少。 千年前,他重伤后逃到了人间,这么多年东躲西藏,只能悄悄的害人,不敢再大规模的使坏了。 事情的转机是在不久之前。 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找到了他,给了他一副画,让他的本体可以躲在画里,这幅画还可以随着他能力的增强,而增加数量。 程染墨问:「她给你提供画,肯定是有条件的吧?她让你帮她做什么?」 梦魇说:「她让我尽量多的把拉进梦里的人,留在画里。」 梦魇一脸倒霉的说:「本来我都计划好了,把桃山村和桃林村的人都变成我的傀儡,谁想到,会遇到一个能入梦的女孩,把我每天好不容易做成的傀儡都杀了,紧接着又遇到了你们,我真的太倒霉了!」 这个梦魇可不觉得他做错了,只感觉自己运气不好。 程染墨也懒得说什么,知道这种恶魔不会有正常人类的思维的。 「你再说说关于那个红衣女仙的事。」程染墨继续问道。 「我跟你说她的事可以,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梦魇眼睛一亮,还想讲条件。 程染墨漠然地将一道灵力打过去,梦魇身体化为黑烟,过了一会才凝结成原样。 「如果再不交代,你连转世投太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敢再提条件,说:「其实那个女仙的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千年前,他们在本来在围攻我,在我快不行了的时候,有一个袖口绣着一轮金色圆月的仙侍,一剑刺向了她旁边身穿雪白丝裙的绝色女仙......就是那天跟你一起那个胥白。 趁她们之间斗争内讧打了起来,我抓住空子,跑到了人间。」 「就这些?」 「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了。」梦魇苦着一张老脸道。 「先把他关进监狱。」程染墨转头对一边的杨陌陌说。 所谓监狱,就是专门关押厉鬼和妖物的地方。 杨陌陌也不多问,只是遵从程染墨的命令。 倒是梦魇很不爽:「什么啊,不是要送我去投胎吗?怎么又要把我关起来!」 杨陌陌熟练地将它关进困鬼符,一脸不爽:「小喽啰一个,话还不少。」 在看见胥白以后,程染墨没有提起这件事。 梦魇说的话一直萦绕在他心里。 身穿白色衣服,袖口处绣着金色圆月。 金色圆月分明是他月宫的标志,他宫里的仙侍衣服上都有这样的标志。 可他宫里的人,为什么会偷袭胥白? 莫非,是他自己的下属有问题? 可是这千年来,若属下有什么问题,他早该发现了才对。 胥白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想到明天终于可以出院了,开心得哼着歌。 本来她早就想出院的,但是程染墨不让,非要让她多观察观察。 这时,有小护士进来说,一个小白脸来看她,这小护士和胥白混了半个月,早就熟透了,说话也很随便。 一听小白脸,胥白就知道肯定是戚瑰了,他现在是标准的小白脸,一点没形容错。 原来是戚瑰带着悦悦和她奶奶一起来看望了胥白。 胥白看小悦悦脸色虽然紧张,但那种麻木没有了,脸上表情丰富了很多。 胥白上前一把抱起了悦悦,坐到椅子上,从桌上拿起一个香蕉拨开后递给她,说「悦悦,谢谢你来看姐姐。」 悦悦仰起头奶声奶气看着胥白说:「姐姐,你好点了吗?」 「姐姐好啦,一点事都没有了。」 见她活跃的模样,胥白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悦悦真乖。」 和悦悦聊了一会后,胥白就让她自己玩。 「悦悦奶奶,您怎么也来了,多麻烦。」胥白也没想到戚瑰不光带来悦悦,还把人家属也带来了。 没想到戚瑰叹了一口气:「你听悦悦奶奶和你说吧。」 见他这副表情,胥白也知道了估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悦悦奶奶格外沧桑,她垂着头,告诉了胥白真相。 原来悦悦的父亲在一次出门出差的时候,开车经过山区。 偏偏遇到暴雨,结果山体滑坡,连人带车被埋进了泥石流里,等到援救人员到场,人已经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