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来了!-《林拯张晓柔》
「小姐,你没事了吧?」
在我们爬下了地窖之后,管家便开口问了一句张晓柔。
「我没事了,只不过掌柜的有点不懂怜香惜玉,下手重了点,我脖子后还是有点疼。」张晓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笑了笑。
「掌柜的也是为了救你,你就别怪他了。」
管家脸上也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你们别说话了,这里面邪门得很,你们别把怪东西引过来就好。」我赶紧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这两人说的,好像我真的干了什么事情一样。
这地窖里面我是知道的,那个怪物有很大的可能性还在,我不能掉以轻心。
「刚才你在哪里看到张恒的?」我又朝着管家问了一句。
「这里。」
管家给我指了一个通道,我朝着那个方位看了一眼,马上就在心里算了出来,这是八门当中的景门。
景门主血光,属火,祸灾多应有,子孙受苦殃。
如果说是张家老爷的影响的话,确实会出现这种情况,子孙遭难。
「这个张恒的住的地方是不是张家的正南方。」我问了一句,
管家点点头,答道:「没错。」
「那大概还是因为你们张家八门的问题,这才导致了今天的情景。」我给他们解释着,也证实了,之前我看张恒时,没有看错。
不过应该跟阴阳界的产生没有直接的联系,主要还是方位不对,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然后,我就带着管家和张晓柔二人走进了景门的通道里。
这次走在通道里,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我们很顺利就走到里另外一个地窖里。
这时,我看到一个全身长着白毛的人蹲坐在角落了,双手还抱着头,捂着脸。
「张恒,你不打算跟我们打个招呼吗?」
我朝着那里的人喊了一句。
这时,那个浑身长满白毛的人才缓缓抬起头来,我们才得以看清他的脸。
只见他的脸上同样长满了柔顺的白毛,同时他的嘴又异常地翘起,双眼如媚如丝,活脱脱一个狐狸的模样。
他这外在的模样,毫无疑问是他自己本身的炁,加上张家宅子里的炁一同影响造成的。
我看到的第一眼,倒是有了一些把握,这种情况还是能解决的。
张恒看到我们,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飞扑着跑过来。
扑通!
二话没说,他就跪在了地上。
「陈伯伯,掌柜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张恒声音尖锐,不断地向我们求救着。
「你这小畜生,到底干了什么!」
管家看起来很生气,抬起手就要打张恒,我赶忙拉住了管家,并且劝说道:「您老别动气,犯不着。」
然后我又转头对张恒道:「你想我救你吗?」
张恒就跪在地上,连连点头,「还请掌柜的救救我,我实在受不了我这副模样了。」
「行,这个数。」
我抬起手,摊开了手掌,对他说。
「啊…吗?」张恒有些心疼地说道。
「不,万。」
我又继续坐地起价。
「这……」张恒似乎有些犹豫。
管家见状,倒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说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些年贪了公司的钱,这个数还没有零头吧,老爷在世的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没人知道。要我说,掌柜的你就该万。」
「啊?」
张恒似乎是有些没料到,管
家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听完,诧异地看了管家和张恒一眼,这张家的家业到底有多大万都随便拿的吗?
不过看的出来,张恒正在做着持续的心里斗争,但是到最后,还是咬咬牙,对我说道:「行万万,不过你得治好我。」
「行,现在就结清吧。」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心里还在暗暗后悔着,为什么不再多拿一点。
「可是我没有现金……」
「没事,我能手机转账,我把手机借你,赶紧弄吧。」
说着,我便把手机扔到了他的面前。
张恒的脸在抽搐着,不过还是在手机上飞快地按着,直接把钱转到了我的账户上。藲夿尛裞網
随着清脆的到账信息,我满意地拿回了手机,接着就准备怎么治理这个小子了。
不过好在我刚才来的时候,还顺便去拿了一下我的东西,不过说实话,这种风水的问题,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解决。
只是我在花街侵染得多了,也多多少少懂一点而已。
要破这种风水带来的炁的影响,就必须用到朱砂,符纸和一瓶香灰水。
朱砂倒是好找,但是这符纸,我也只是带了一点过来,还是找朋友求的几张,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我在张恒的头上贴上了一张符纸。
然后在这个小空间的东南方,西北方各贴了一张。
火景黔东南,泗景成西北,子嗣在扶灵。
这是一个简单的破炁的小风水阵,我用过倒是挺多次了,就是不知道对这种如此强烈的炁,有没有用。
贴完符纸后,我把香灰水滴在西北方的符纸,朱砂画在东南放的符纸上。
「你赶紧按着额头的符。」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赶紧吩咐张恒道。
张恒也不敢耽搁,十分听话地用手按住了额头。
最后,我拿出长明灯,围着张恒转了几圈。
「天地浩然,佑吾其心,使其自然。」我在嘴里念念有词。
瞬间,效果就显现了出来,张恒脸上的白毛似乎隐隐有褪去的迹象,伴随而来的就是有股浓重的烧糊味。
「掌柜的,有效果!快快快!继续!」张恒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激动地喊了起来。
「别乱嚷嚷,到时候把一些其他东西给引过来了。」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倒霉的地窖里,真正令人恐惧的,不是眼前张恒的炁,他这一身的炁,也仅仅是整个张家八门里的其中一环而已。
最重要的,还是这张家死门里,藏着的那具干尸,这才是整个张家最大的炁。
我这个法子对张恒身上的炁还是有些效果的,就在我思考之间,这白毛就已经脱落了不少。
就在我以为事情要变好的时候。
突然,这个地窖里的温度又瞬间骤降了几度。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死死地盯着通道,此时,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些明悟。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