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雅琳的最后一次线下课，」周畅继续点击着鼠标，大屏幕上的张雅琳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端庄又大方的看向座无虚席的观众台。

    「结束这节课之后，张雅琳便不再更新任何社交账号。有的人说她是去了国外学习、也有的是说看透人生，成为了是世外高人。」

    秦毓听完她的话，对王萌萌说道，「王萌萌，你查下张雅琳现在的位置。」

    好。

    王萌萌轻声应答。

    严肃汇报着清水苑的线索，「我们去清水苑的时候，听物业说，张雅琳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回去过了。」

    费桉接着他的话分析道，「说不定是房子住腻了，换个环境放松一下。」

    严肃看向他，继续说道，「有一点很奇怪，如果她只是换地方住，那为什么不带走这些女孩的资料，反倒是把客厅、厨房这些地方收拾那么干净。」

    「难不成张雅琳也失踪了？」

    一旁的陈曦听着两人的分析，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失踪？」

    两人对陈曦的话都感到疑惑。

    陈曦解释着自己的想法，「资料都来不及带走，她倒是有闲心去打扫卫生，谁搬家会这样？」

    「也是啊。」

    费桉觉得她这话说的有一定道理。

    「队长，」王萌萌看向秦毓，她眉头微皱，满眼疑惑，「张雅琳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在清水苑。」

    费桉说道，「不会真的应了陈小曦的话吧？」

    秦毓看向众人，沉声说道，「看来我们要再去一趟清水苑了。」

    「我想留下，」陈曦举手，看着秦毓，「再查一下张雅琳的账号。」

    秦毓道，「可以，王萌萌和陈曦查账号，其他人跟我去清水苑。」

    ——

    清水苑。

    「我们就是在这儿找到那些女孩资料的。」

    严肃带着秦毓来到了书房。

    秦毓看了眼书房的大致环境，抬步向前走着。

    严肃说着心中的问题，「队长，张雅琳会跟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我们调查的方向不一直都是男性作案吗？」

    秦毓来到书架前，拿出口袋里的橡胶手套戴上，抽出一本文件夹，翻开来看，「张雅琳或许不是主谋，但她一定参与了这件案子。」

    「帮凶？」

    文件上的是她最后一次线下讲课的台本。

    秦毓低头看着，「与其说张雅琳是在做调查，不如说她是在物色猎物。」

    严肃站在一旁，分析着秦毓的话，「张雅琳只是找寻目标，而动手的是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

    秦毓大致看完之后，重新将文件夹放到原处。

    严肃有些犹豫的要不要给秦毓说，「队长，物业还给我们说过一个事。」

    「什么？」

    秦毓看向严肃，出声问道。

    「就是一个听起来比较离谱的故事，」严肃对上秦毓的目光，将物业给他们说的亲身经历，给秦毓复述了一遍。

    秦毓听完他的话，「她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吗？」

    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物业也这么说。」

    秦毓来到书桌前，「你平常会把最比较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

    「啊？」严肃想了想，「书桌最后一层，我一般会把我的日记本放在那。」

    他从小就有写日子的习惯。

    秦继续问道，「如果是平常要经常用到的呢？」

    严肃说道，「那

不是在桌面上，就是书桌第一层。」

    秦毓打开第一层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接着他在打开最后一层，里面有一个反着放的相框，拿开来看，相框上什么都没有。

    「一个没有照片的相框？」严肃凑近看了一眼，「队长，这有什么问题吗？」

    秦毓将它拿在手里，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先去外面看看吧。」

    周畅和费桉上了二楼的卧室，卧室同客厅一样，只有被防尘袋罩着的家具。

    蒙戈在一楼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队长，楼上打扫的比楼下还要干净，我们俩个连墙缝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费桉向秦毓说着楼上的发现。

    蒙戈接着他的话，「楼下也是，什么都没找到。」

    秦毓出声说道，「先回去吧。」

    ——

    「你想看什么？」

    王萌萌点开张雅琳的主页。

    陈曦搬来椅子，坐到她身旁，「我想看张雅琳的最后一次线下课，你还能找到原视频的版本吗？」

    「我试试。」

    王萌萌在电脑上搜索着张雅琳的视频，陈曦在一旁看着手机里照片。

    「找到了。」

    王萌萌打开视频页面，这视频被一个up主传到了他主页上，这个up主刚好也是张雅琳的死忠粉。

    陈曦将手机放到一旁，看向电脑。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电量不足的消息。

    画面中的张雅琳向观众台下的众人讲解着自己对爱情的看法。

    两个小时时间，她的演讲就占了一个小时。讲到感人之处，台下是哭声一片。

    王萌萌看的都发困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陈曦没有回她，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张雅琳谈完自己的感想之后，又邀请台下的观众与她做互动。

    说说自己的故事，谈谈自己的感想。

    镜头开始给向观众席上的姑娘们，台下的姑娘们都想向张雅琳分享自己的故事，都想让她给自己指条明路。

    王萌萌只感觉自己的眼皮在打架，这些天熬夜太晚，睡眠时间严重不足。

    视频还在继续，只见一个小姑娘幸运的被张雅琳选中，她哭哭泣泣的向众人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张雅琳像极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给出自己的见解之后，台下是掌声轰鸣。

    陈曦看着观众席上的人，镜头一闪而过，但她还是看见了那个人。

    王萌萌有些坚持不住了，她开始在一旁打着瞌睡，陈曦握住鼠标，推动着进度条。

    镜头只有不到一秒，她找起来费些力。

    陈曦看着画面，轻轻说了一句，「还真是你。」

    她像是又想到了一样，直接起身出了会议室的门。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再次闪烁了一下，提示手机即将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