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一个声音颤颤巍巍地说,还可以听出说话的是个中年人。 「谁!」汪洋尖叫道。 「先别动,很有可能是凶手。」苏承风提醒众人。 「好。」所有人都在屏息凝视,怕一动,就没了命,凶手可是有枪的啊! 忽然,在大家差不多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一阵白雾在房间中飘起,能见度顿时下降到1内。 「谁?!」汪洋眼前仿佛有一个黑影闪过。 「是我……」又是那个中年人的声音,他凑在汪洋耳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啊!」汪洋吓得叫出了声。 「汪洋,你怎么了?」炎门听到了叫声,问。 「有……有人在我后面!」汪洋大声喊着,瘫坐在地上。 ……过了大钟,白雾渐渐散了,房间内依然是他们四人,和一个死人,只不过多了一扇开着的门,可以看见黄昏的暮光洒进来。 「大家都没事吧。」苏承风环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后问。 「没事。」另外三人一齐回答。 「要不要先出去?」汪洋问着,肚子里想着晚餐铃。 「是啊,我也饿了,探长。」夏侯诩同意。 「我也是。」炎门应合道。 「你们……」苏承风正想批评三人消极探案,可自己的肚子里却也响了,「连我也……那就走吧!」 「好诶,我可以委屈自己的脑子,但不可以委屈自己的肚子啊!」汪洋说着第一个走出去。 「你也没动过脑子啊。」炎门嘲讽他。 「你打牌不用脑子?」汪洋反问一句。 「也是,但是你动脑子是真的少。俗话说的好脑子动一动,人活九十九。你这不动脑子,怕不是要活到负九十九?」 「那俗话还说,脑子动一动,寿命少十八呢。」 「你们俩别吵了,该走了,不要堵在门口。」苏承风把二人推开,走了出去。 …………公交车上。 「探长,我们吃什么?」炎门问。 「还能吃什么?沙县小吃啊!」苏承风回答。 「吃沙县小吃啊。」炎门一脸无奈。 「当然是吃沙县小吃了,你没听说过?中国的政治在北京;中国的经济在上海;中国的美景在杭州,而中国的美食,在沙县。还有中国的中心在北京,世界的中心在沙县?」汪洋反问。 「好像听说过,又好像没听说过。」炎门思考了一会。 「汪洋,你还少了一句。」夏侯诩提醒道。 「还少了什么?」汪洋问。 「中国的侦探,在这里。」夏侯诩指了指在座的三人。 「你放屁吧,要说我们镇的侦探在这里,还差不多。」汪洋大笑。 「你看啊,这个公交车上的侦探,是不是就 我们四个?」 「对啊!」汪洋回答。 「公交车是不是可以叫做国产公交车?」 「对呀!」 「国产公交车中的国产,在英语中是不是就 hinese?」 「对呀!」 「而在英语中,别人问你这这辆公交车是什么?你是不是可以回hinese?」 「好像对。」 hinese是不是就是中国的意思?公公交车是什么?回hinese是不是就说明公交车是中国?」 「似乎很有道理。」 「我们四个是公交车上唯一的侦探,而公交车就叫中国,所以我可以说,中国的侦探,在 这里对不对?」 「逻辑鬼才,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到了到了,你俩下不下车?」在他俩谈论 的时侯,公交车早已到站,另外两人已经下车,炎门正站在后车门旁提醒他们。 「来了。」另外两人三步并作两步,赶在在车门合拢前的一瞬间,成功下车。 「吁——」两人长叹一口气,汪洋一边喘气一边抱怨:「可算下来了,要不是这个逻辑鬼才,我早就下来了。」同时还指了指夏侯诩。 「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夏侯诩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因为远处开来一辆警车,还把车 停在四人面前。 车上的警察下了车,走到四人面前,举起自己的警察执照,说:「汪洋、苏承风、夏侯诩还有曹炎门是吧,跟我走一趟警察局。」 「警察同志,四美三热爱,从不贩卖毒品、杀人放火,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啊!为 什么要抓我?」汪洋一边求情,一边问。 「你们涉嫌一起杀人案,跟我走一趟吧。这是死者照片。」警察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纸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张人像。 「她……她是……」汪洋看到了那张人像,发现那人居然是乔治·保罗的母亲——陈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