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宁只看到刀光一闪,顷刻,楚明修猛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太子殿下!」 「明修!」 南阳和白骁凌同时惊呼出声。 女子甩出的飞镖,瞬间贯穿了楚明修的左肩。 萧玄宁甫一睁开眼,便瞧见触目惊心的血迹。 楚明修的左肩上,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 萧玄宁怔了怔:「你……」 楚明修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了几分,却还冲她咧嘴一笑:「你放心,我没事。」 屋顶上的女子见状,也神色一变。 「该死!我们走!」 话音一落,她便拎起巫风,霎时就消散在茫茫夜色中。.. 须臾,周边的玄甲暗卫也得令退去。 待黑衣女子和她的暗卫走远后,楚明修才狠狠地松了口气,颓然跌坐下来。 「楚明修!」 楚明修倒在地上,耳畔嗡嗡作响。 失去意识前,他恍惚看到了萧玄宁焦急的脸庞。 - 半个时辰后,东宫。 「怎么样?」萧玄宁站在陆行之的身侧,紧张兮兮地问。 陆行之神色凝重地把了把脉,又掀开被子看了眼楚明修左肩上的伤势后,这才舒展眉头,转身对萧玄宁道:「还好,这镖上无毒,也没有伤到要害之处,最多就是皮外伤而已。」 「我晚点给他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半个多月左右就会恢复得差不多了。」 萧玄宁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须臾,她目光落在了仍旧昏迷的楚明修身上,抿了抿嘴,又问:「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说不准,大概一刻钟左右吧。」陆行之一顿,余光倏然瞥到不远处的窗户。 窗外天色渐明,眼看是要天亮了。 陆行之脸上的表情顿时意味不明:「你这是准备一夜不睡,直到太子殿下醒过来?」 萧玄宁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内疚:「楚明修是因为护我才受伤的,我理应照顾他。」 陆行之满脸坏笑,揶揄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小心擦出火花呀师妹。」 「滚!」萧玄宁嘴角一抽,毫不客气地就把他推搡出门外。 陆行之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只听背后‘砰"的一声,他一回头,萧玄宁已经把门关上了。 「嘶,小气鬼!」陆行之不满地嘟哝了一句。 他揉了揉略微酸痛的肩膀,正准备走下台阶时,抬眸忽地瞅见一片烈红的衣角。 「哟,这不是白大人嘛?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呐。」陆行之瞬间换了副面孔,笑眯眯道。 白骁凌站在台阶下,俊容冷得能结出冰来。 「她到底是谁?」 白骁凌素来不爱说废话,他冷眼望着陆行之,沉声道。 从陛下寿宴那天起,他就察觉楚嘉宁不同寻常了。 之后陆行之暗中的鼎力相助更是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现如今连楚明修都不顾性命只为护她周全。 他不是傻子,他瞧得出来眼前人非彼时人。 难道…… 白骁凌猛地冲上前,紧紧揪住陆行之的衣领,骇然失色道:「她是镇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