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众我寡,桑念有备而来,连直升机都备好了。 此行凶险。 西蒙马克果断求饶,「桑小姐,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会弥补的。」 「弥补?」 桑念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你们炸我宝库,毁我库门,偷我宝藏,但凡我来迟一步,你们已经冲进去搬空我的嫁妆。里面全都是我陆家祖先传来下的宝贝,价值连城,你们用什么弥补?」 「整个西蒙家吗!」 「!」 也太张狂了! 面无表情的西蒙继承人西蒙洛克,气得脸色发紫,胸膛像烧开一锅开水:「马克,不用和她废话。」 他冷冷道:「来之前,我已下了命令,下之前没有返回帝都,西蒙家的人将不计一切后果攻击陆家和尚城壹品。」 一切都在掌控西蒙洛克的掌控之中,「下,金氨集团副总裁也该下班了。」 桑辛,在帝都金氨集团任职副总裁。 面对威胁,桑念并没有动怒,反而轻轻一笑:「哦?西蒙少爷这么怕死啊。」 她走过去。 女孩笑的春风拂面,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西蒙洛克却一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个能眼睛不眨,把三个老头发送到荒山野岭等死的女人,是个狠人! 「不用激我。」西蒙洛克俯瞰桑念,说,「西蒙家和陆家势同水火,你有你的手段,我有我的谋略,都是为了……」 「砰。」 突然,桑念一记左勾拳,狠狠击中西蒙洛克脸颊。 西蒙洛克被头一偏,脸颊又疼又辣又麻,像被狠狠暴打了一顿,又毒辣的扔进泡着朝天椒辣椒水的罐子里。 骨头都肿了。 桑念这一拳,真狠。 西蒙马克和西蒙西克慌忙上前,「大哥!」 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哥,英俊禁欲的脸蛋,肿了一块。 西蒙洛克是西蒙家族的继承人,代表着整个家族的脸面,如今挨了揍,这是当众打西蒙家族的脸啊! 两兄弟怒道:「桑念,你怎么能动手?」 桑念嗤笑:「刚刚还叫人家桑小姐,说要弥补,才小小一拳,就原形毕露,连名带姓喊地喊人家。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不能相信外国男人的嘴。」 挨了打,还要挨骂。 简直是奇耻大辱。 西蒙马克强调:「我大哥脸都肿了,你管这叫小小一拳?」 西蒙辛克也气冲冲评价:「其他女孩的拳头是小粉拳,你的拳头是大铁锤。」差评!差评!差评!重要的话说三遍! 「这样啊。」 桑念故作深思,想了想,「我仔细考虑一下,刚刚的确没控制好力道,来,我再给他一拳,保证让你们三个都满意。」 「……」 你个女变态。 西蒙马克挡在大哥面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要怎样?」 桑念望着被炸开一个洞口的大铁门:「三位跋山涉水前来,想必对我的嫁妆非常感兴趣,不如一起进去看看。」 西蒙三兄弟:???!!! 有阴谋! 西蒙马克第一个拒绝:「既然里面是你的嫁妆,我们就不进去了,你们请。」 「不进去看看,岂不是白来一趟。」 桑念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你们千辛万苦凿的洞,不试试,怎么知道手下办事怎么样。」 x眼睛一亮。 哈哈哈哈,又又又又搞事了! 本神明喜欢! 他主动请缨,站出来。 拿出世界第四杀手的气场,凶神恶煞地瞪西蒙洛克:「小白脸,你自己钻,还是我亲自动手?」 西蒙洛克:「……」 你才是小白脸! 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被胁迫着走到大门口。 那些面壁的手下,察觉到西蒙家族继承人的窘迫,一个个攥紧拳头,恨不得消灭那六个恶魔。 西蒙洛克看着黑乎乎的洞口。 陆家三个老头儿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是什么样的宝藏,能让他们以身犯险? 「快点!」 x没什么耐心,推一把磨磨蹭蹭的男人。 西蒙洛克紧蹙眉心,被逼迫着钻洞。 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西蒙洛克有轻微幽闭症,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里面有多大,是什么情况。 浑身的汗毛都站起来。 眼睁睁欣赏着西蒙洛克像只四脚怪似的钻进去,桑念慢条斯理地摘下拇指上的扳指,将花纹对准铁门环扣旁的钥匙孔,扣进去。 钥匙和锁扣完美契合。 瞬间,像启动了开关似的,伴随着咔哒咔哒发条的声音,沉重的大门缓缓敞开。 一道阳光照进来。 正在在陌生的黑暗环境中自闭的西蒙洛克,紧绷的身躯陡然一松。 恍惚间,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姜遇城第一个进来,确定安全后,对桑念伸出手。 桑念跟着进入。 然后是洛深,秦肆,x,最后是陆野。 西蒙马克和西蒙辛克正要跟进来,陆野重重一推,「这是你们能走的路吗?」他指指门上的洞,一个眼刀杀过去:「你们的门在那儿!」 秦肆双手抱胸,笑着道:「说错了,那不是门,是狗洞。」 x点头:「没错,我可以证明,那确实是狗洞。」 陆野果断认错:「口误,那是狗洞。」 「……」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们肺管子上。 为了避免和他们做无畏的纠缠,陆野一巴掌拍在门上的开关,把门给锁上了。 西蒙马克和西蒙辛克:「……」 互看一眼。 「不想钻狗洞。」 「我也不想。」 「大哥还在里面。」 「只能钻了。」 「……」 两人吩咐一帮手下,「背过身去,都在门口守着。」 「是!」 主人狼狈的瞬间,不能看,不能看。 他们乖觉地背过身,捂住眼。 心里,一个个又把那可恶的女魔头骂了一百二十遍。 爬洞的西蒙马克,脑袋刚伸进去,就看到一束束光线照过来,里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们,居然……拿着手电筒照着他们狼狈的脸。 光线太刺眼。 西蒙马克闭上眼睛,闷头钻洞,不想回忆那一张张脸上的嘲讽笑容有多灿烂。 哦,我亲爱的上帝,请让我失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