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地图,夏南曦飞快的走着,来到了熟悉的黑风寨山脚下,正准备登山,却发现山脚下有异样。 「王爷!」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青萝和黛汐跑到了他的跟前。 「青萝、黛汐?你们怎么在这里?」 「奴婢参见王爷!」两人看到夏南曦,激动的热泪盈眶。 「起来吧,厚福呢?现在什么情况?」 「回王爷的话,黑风寨这帮人狡猾的紧,咱们在此处守株待兔了这些日子,他们就是不回来,并且分得特别散,咱们就是想去找他们,在这苍茫的大山里,也找不到人啊,所以厚福到现在还没救回来。」 「王爷,都是奴婢没用,实在救不回厚福,呜呜呜……」 黛汐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她们真的太没用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莫要哭了!」夏南曦安慰了下黛汐。 而黛汐听到这话,不由受宠若惊,王爷怎么会安慰人了呢。 「黑风寨的这些人这几日分散在哪里?」 「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有,喏,你看!那边是黑风寨的探子。」 「这几日咱们捉住了黑风寨的探子,让他们回去不知道递了多少话,只要他们交出厚福,我们便既往不咎,可他们就是没有回应啊。」 看了看鬼鬼祟祟的探子,又看了看这些穿着盔甲的士兵,夏南曦皱了皱眉,这么多士兵在这里,说是既往不咎,土匪也不敢信。 「行了,让这些士兵回去吧,接下来的事咱们自己处理。」 「啊?王爷,让他们都回去吗?土匪有这么多……」 「不必多说,让他们回去吧。」 见夏南曦如此的坚持,青萝和黛汐也只得照做。 趁着这个时间,夏南曦便往黑风寨的探子处走去。 这些探子这几日不知道被抓了多少回,可是这些官兵们还指望他们回去传信,所以每次都对他们很客气。 所以见到夏南曦朝他走来,这些探子也没动,丝毫不害怕。 「黑风寨的?」夏南曦提起这个探子的脖领子问道。 「是,我就是黑风寨的,我们家老大派我来打探消息。」 「不必打探了,带我去见他。」 「这……这怎么可能?」这探子仿佛看***一样看着南曦,「我家老大哪里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是吗?既然你不能让我见你家老大,那我留你何用?」 说罢,夏南曦用手捏着他的脖子,不由得加大了力气。 被捏住的这个人,就仿佛上岸被扼住咽喉的鱼儿一般,张大嘴巴摇晃着尾巴大口大口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直到他脸被胀得通红,只剩下一口气时,夏南曦才放开了他,继续道: 「带我去见你家老大。」 「你……我……」 这探子这几日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不由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还是不同意吗?我劝你想开一点,刚才的滋味我猜你不想再承受第二遍。」 「你……你怎么跟那些人不一样?为什么不让我跟我家老大带话?」 「我想亲自跟他谈谈。」 「你……我……」 这探子思虑了一下,最终实在是不想忍受刚才那样的痛苦,便答应了。 其实这几日一直被官兵守在老巢,他们日子过得也很艰难,直接让官兵跟老大对话也好,没准儿他们能回来了呢。 「那你跟我来吧。」 等到遣散了所有官兵,青萝和黛汐再回来时,已经不见了自家王爷。 「王爷!」 「王爷!」 黛汐急的大喊着。 「黛汐!」青萝赶忙制止了她,「王爷想必有他自己要做的事,咱们在这里等着就是。」 「可可是…… 「别可是了,黛汐,王爷既然来了,那么一切便由王爷做主,咱们两个的智商横竖是比不上王爷的,救厚福也只有靠王爷了。」 「你说的也是!」 黛汐擦了擦眼泪,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那我们就在这儿等王爷吧。」 两人为了救厚福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可一见到夏南曦,便像小孩见到了父母一般,立刻就放松了下来,马上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夏南曦跟着探子缓缓的又行了半日,直到傍晚时分才找到黑风寨的老大。 这几日为了躲避官兵,他们已经将山寨四。 「大哥!」这小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个人非要见你,小的实在拦不住啊。」 「是你?」 黑风寨老大狼狈极了,此刻一看到夏南曦,急忙站了起来。 「是我,你的人呢?」 「其……其他人分散到别的地方了,这几天有官兵要围剿我们。」 「那我的人呢?」 「为!…为了安全起见,他在另外一个地方。」 「带我去见他。」 「好……好汉,」黑风寨老大看着夏南曦,「听……听说你是王爷?」 」这个你不必知道,先带我去见我的人。」 「可是这个人据说是王爷的人,你说他是你的人,那你到底是不是王爷?」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 「是!」黑风寨的老大低下了头,内心矛盾极了,明明这个人前几天在山寨里自称本王,而他的下人也叫他王爷,他应该就是王爷呀。 可是……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王爷的双腿被废,眼前的这个人还能直立行走,双腿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王爷呢? 「大哥,」这时军师走上了前,「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他是不是王爷。」 「什么办法?」 「看我的!」军师走上前,「这位好汉,前几天你到咱们山寨貌似是为了找一个人,还是一个女子,貌似姓顾?」 「你知道她?」夏南曦看向师爷,明显紧张了许多。 「是,在下的确见过一个女子,好像叫顾北笙,只是不知这位女子与你是什么关系?」 「她在哪儿?」 夏南曦迫不及待地问。 「这位好汉莫要着急呀,我总得打探清楚了才能告诉你呀,不然若你是她的仇家,我岂不是白白害了一条性命?」 「我不是她的仇人,快告诉我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