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初想到唐月。 自己没回她消息,她不会找唐月吧? 唐月虽然很讨厌她,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如果这个女人去唐月那里卖惨,唐月不会就这样把自己卖了吧? 点开和唐月的聊天框。 貌美如花小富婆:【孟璐给你发消息了?】 唐月应该也在看手机,回的很快。 她直接把几张截图发给唐锦初。 唐锦初先看的是最下面那张。 孟璐果然也问了唐月相同的问题,想要给唐月带礼物。 然后翻看前面的几张,都是孟璐一直在给唐月发消息,但是唐月一条都没有回复过。 没想到孟璐居然这么有恒心,唐锦初对她的看法都有大改观了。 貌美如花小富婆:【她明天就要来南州市了,见见?】 【她要来,爸爸知道吗?爸爸不想让我们和她多接触,她当年能那么决绝地抛下爸爸和我们,我永远不会原谅她。】 孟璐为了早点到南州市,特意起了大早。 下了飞机,还是上午。 她和管家在机场等了很长时间都没看见有人来接她们。 于是孟璐忍不住给唐锦初打电话。 唐锦初最近因为睡眠太充足,被迫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所以孟璐的电话顺利地打通了。 孟璐:「锦初,我已经到南州市了,你看我该怎么去找你……」 唐锦初:「这么快就到了啊,那你现在是在机场?你从机场出来,附近有出租车,他们都认识路的。」 孟璐有点不满:「我们要打出租吗?」 唐锦初:「你们如果觉得出租贵的话,机场出来左拐走两百米就是车站,坐十三路,之后下车,跟着导航走个几百米也能到。」 孟璐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本意是让唐锦初来接她,没想到唐锦初这样说。 说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心里对自己这个母亲还心存怨念吧。 孟璐:「我知道了,我们自己找个车过去,就是你前两天发给我们的地址是吧?」 唐锦初:「嗯,你自己找车?」 孟璐:「对啊,你不用担心我,我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唐锦初的声音拉的很长:「哦~你自己找车,我本来还说,你要是不会打车,我就让成泽去接你们,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孟璐:「......」 唐锦初绝对是故意的! 孟璐气得咬牙切齿,还是要好声好气地跟唐锦初说话:「好,那就不用麻烦成泽了,我自己过去。」 挂断电话,唐锦初给成泽发消息:【今天让人帮我拦住爸爸和爷爷,上午别让他们出门。】 唐家现在住的地方离傅家不远,万一孟璐来的时候被爸爸爷爷看见了就不好了。 成泽:【少奶奶,这件事情好办,但是万一孟璐给唐大爷和唐先生打电话······】 唐锦初:【不用担心,刚刚孟璐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在她手机里种了病毒,她根本打不通爸爸和爷爷的电话。】 孟璐来的时候,其实不止带了孙管家。 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孙老爷子还安排了几个修炼古武的保镖保护她。 挂了唐锦初的电话,孟璐想联系唐旭东。 既然回来了,还是唐月的「亲生母亲」,想要带自己的亲生女儿走,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但是给唐旭东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孟璐很不满意,翻出唐烨的号码打过去。 也打不通。 这几个电话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过了,不知道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是不是换号码了。 孟璐犹豫了一下,看看手机屏幕上,在唐旭东上面的那个名字。 她试着打过去,没想到竟然通了。 唐皖南看见是陌生来电,声音很不耐烦:「喂?」 孟璐:「唐皖南,是我。」 唐皖南听见这个声音,觉得有点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你是?」 孟璐:「孟璐,唐月的亲生母亲。」 一提到孟璐,唐皖南就更恼火了,说话也更不耐烦了:「唐月已经跟我们二房没关系了,我们的股份也被唐旭东完全接管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想干嘛?」 孟璐:「说话不要这么着急,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好事,唐皖南,跟我做个交易,我能帮你从唐旭东手里拿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甚至比原来更多。」 唐皖南冷嗤一声:「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孟璐:「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自从唐皖南被软禁在医院之后,手里的权势就在减弱 从医院出来之后,更是整个唐家都落在大房手里。 大房有唐锦初,就相当于是有傅九阙给大房当靠山。 别说帮唐皖南了,唐皖南出去,就连原来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都对他避之不及。 孟璐确实是现在唯一一个敢帮他的人了。 但是孟璐凭什么帮他?为了他和傅家作对? 就算孟璐现在的夫家比唐家要厉害不少,跟傅家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警惕起来:「你想要什么?」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孟璐开出这样的条件来和他做交易?孟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唐月的抚养权还在你手里吧,你把唐月的抚养权给我,我就帮你。」 唐皖南:「......」 虽然唐锦初已经证明唐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唐月的户口还没来得及转走,留在他名下。.. 孟璐想要唐月的抚养权是为什么? 唐皖南想不到,和孟璐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警惕。 「你要唐月的抚养权干嘛?」 孟璐:「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反正留在你手里也没有什么用,之后也会被唐锦初和唐旭东要回去,还不如直接交给我,跟我做了这笔交易。」 唐皖南沉默了。 他在思考孟璐说的话。 孟璐说的没错,唐月的抚养权留在他手里也没有什么用。昨天和唐月打电话的时候,唐月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绝对不会再回二房。 既让这样,拿这个没有什么用的东西来和孟璐做交易,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