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支票,十分吉利。 而且后头也都附这一份百分之二股份转让协议书。唐锦初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钱过。 给完唐锦初红包,傅老爷子,傅大老爷大夫人又分别掏出来三个小红包,看向三个崽崽:「大宝二宝小宝,收红包啦。」 三个崽崽很好地遗传了唐锦初的小财迷性格,屁颠屁颠跑过去,看都没看,先鞠了一躬:「蟹蟹太爷爷,爷爷奶奶!」 二宝数红包的姿势十分娴熟,打开,看见是支票,和唐锦初如出一辙地点起了数字。 太爷爷的二百万,爷爷奶奶的都是一千三百一十四万。 他拧了拧小鼻子,又拿出后面的股份转让协议看。 百分之十的股份嘛。 好像在电视上面看到过,太爷爷和爷爷奶奶都是很有钱的人,百分之十,应该也多得不得了。 大宝也自己打开看了一眼。 两个崽崽十分满意,眼里都冒着小金币了。 只有小宝看不懂,踮起脚尖在两个哥哥后头求帮助。二宝一本正经地对小宝说:「你现在是个小富婆了。」小宝开心得转圈圈:「小宝最喜欢当小富婆了,跟妈咪一样!」 旁边的唐旭东瞥了一眼股份转让协议。 给这么多? 三个长辈一人给了百分之十,以傅家的雄厚实力,三个崽崽应该都能登上富豪榜了吧。 他突然觉得顺心了一点。 倒不是因为贪财,而是这就足以看出傅家对锦初的重视。 小宝扑进傅老爷子怀里,「太爷爷,小宝永远永远都对太爷爷好~」 傅老爷子瞬间就觉得世间美好起来了。 大宝二宝不甘示弱,也钻进傅大老爷和大夫人怀里。二宝酷酷地开口道:「二宝虽然是男孩子,但是二宝也要给太爷爷和爷爷奶奶做贴心小棉袄。」 大老爷摸着二宝的头,浑身暖洋洋的:「二宝真好,爷爷也会一直对二宝好的。」 大宝努了努嘴:「谁欺负太爷爷和爷爷奶奶,大宝的乌鸦……大宝就欺负回去!」 说完,他小心地拍了拍胸口。 糟糕,差点露馅了。 妈咪说自己是小乌鸦嘴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就算是爹地和太爷爷们也不行。 傅老爷子一听,也不戳穿大宝。 只是有点不高兴。 大宝怎么可以说自己是小乌鸦嘴呢。 这小嘴巴甜甜的,专门对坏人用,明明就是喜鹊嘴!大老爷和大夫人看着三个崽崽,眼里满是宠爱。. 对唐锦初也早觉得像是亲闺女一样了。 先前听说唐锦初是唐家的小姐,还有点不高兴,现在不一样了,从唐皖南那个势利眼变成了唐旭东。 唐旭东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人,对锦初和孩子们也是真心的。 其实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他们也不是很在乎,就算是装的,只要对锦初和孩子们好,他们也就满意了。 三人依依不舍地跟大宝二宝小宝道别以后,又拿过结婚证看了好几眼,才舍得从唐家离开。 阿付和管家正要去送,唐旭东不高兴地开口:「别送了,呆着吧。」 阿付:「……」 管家:「……」 这真的没关系吗? 对面的可是可以匹敌一个国家的顶级豪门,唐二爷是不是有点太过嚣张了。 虽说大小姐现在在傅家的地位确实很高。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充满了无奈。 不过说到这一点,现在大小姐可是真正的傅家少奶奶了,他们老二这一家地位,也势必水涨船高了。 唐家大太爷和大老爷倒是对傅家没什么意见了。 三个崽崽留下来,围着他俩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两个老人膝下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 这三个奶娃娃又比寻常人家的可爱了不知道多少倍。 俩人心生宠爱,欣喜得不得了。 当即抱着三个崽崽往外头去:「乖宝宝们,太太外公和太外公带你们出去玩去,咱们不要打扰你们的妈咪和爹地,他们今天第一天结婚,要度蜜月的。」 三个崽崽从来不是怕生的性子,点着小脑袋:「好呀太外公太太外公。」 唐旭东:「……」 怎么突然改变战线了? 三个崽崽有他的锦初重要? 好吧虽说一样重要。 唐太爷对着管家道:「我们晚点回来吃饭,记得叫我们。」 「是,太老爷。」 管家忙应下,转头看了眼钟表。 已经不早了,再过会儿都可以吃晚饭了,午饭也还没有吃上。 他垂眸看向唐旭东:「爸,您身体不舒服吗?」 唐旭东噎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这头猪还挺贴心的。 再看客厅,大大小小的聘礼摆满了角角落落,唐锦初眸光很亮:「阿付,盘点一下,列个单子给我。」 阿付咽了口口水,有点颤抖。 他也没见过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每一样都是可以列入博物馆展览级别的,亦或者是当作传家宝来使用的东西。 连碰都不敢碰,匆匆扫过一眼就记下来了。 唐锦初倒半点不害怕,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中对傅家各位长辈的喜欢更甚了。 不仅给她这么多钱,还给了这么多礼物,还多大宝二宝小宝好,真是太好啦。 唐锦初看向傅九阙,这个老公也挺好的。 不过这个老公怎么不上道呢。 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老公,你没有什么要给我呀~」 林姨:「……」 唐旭东:「……」 怎么连老公都叫上了! 傅九阙哪来的这么大魔力! 把他们家锦初骗得团团转。 傅九阙看着她:「什么?」 唐锦初诚实道:「红包。」 唐旭东:「……」 锦初到底经历过什么!!! 刚刚才得到了这么大一笔巨款,名下还有傅氏的这么多股份,现在居然还跟傅九阙要红包来了? 唐旭东略微有点心疼。 一般来说受过苦或者在某方面十分短缺的小孩,长大以后就会习惯性囤积这类东西。 林姨:「!」 她小时候给了锦初这么多零花钱! 怎么搞得好像她虐待锦初似的,肯定是锦初师父造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