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生活在楼顶,有着白皙到透亮的皮肤,一对眸子闪着潋滟的光,腰若素尺,貌若惊鸿。 但是下一秒,不知怎么的,他们的眼睛突然痒了起来。成泽同情地瞥了他们一眼。 居然敢盯着少奶奶看,活该。 傅九阙凤眸落在她身上,喉咙微紧。 从沙发上勾过来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唐锦初身上:「冷。」 唐锦初:「不冷……」 对上傅九阙的视线,她乖乖闭上嘴。 小宝开心得都快要起飞了:「妈咪也太太太好看了吧, 不愧是小宝选的裙子!」 大宝也跟着点头,眼神亮亮的:「妈咪是最漂亮的。」二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像个小大人:「我说了吧。」 唐旭东跟捡到宝了似的开口:「我们家锦初确实漂亮,都已经是大姑娘啦。」 傅九阙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移开:「去把造型师叫来。成泽忙应下,从外头领回来一个女人。 造型师拎着个巨大的行李箱似的东西,打开俱全,什么都有。 飞快地给唐锦初做了一个造型。 她原本头发又黑又直,被卷过后,松散地披在肩头,翘得十分有艺术感。 身上清冷气质也褪去不少。 造型师完成以后,看着唐锦初的样子,突然愣住了。这是她从业生涯以来,化过的最成功的一张脸。 她曾经是多少国际巨星的造型师,都没有现在这样让她感到惊艳。 她被这绝世的面容惊住了几分,回神,略带期翼地道:「少奶奶,您看看。」 她拿了面镜子到唐锦初跟前。 唐锦初瞥了一眼,也微微一滞。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有区别的。 还记得她之前精心化了好几个小时的妆,被人嫌弃得不行,活像个黑山老妖。 现在造型师不过半小时,就宛若天上谪仙。 她点点头,抬眸看向造型师,粲然一笑:「你化得很好。」 造型师这才松了口气,从箱子里取出一双精致的细钻低跟鞋。 唐锦初垂眸看了一眼。 太好了,能抠的钻石又多了一点。 众人这次不敢多看,傅九阙目光从唐锦初身上缓慢地移开,轻轻咳了一声:「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在他后头,朝着唐家祠堂走去。唐家祠堂内,唐家各位不论长辈小辈都围在一起,说着些事,心思实际早已飞到了外头去。 听说傅九爷会亲自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能一睹这位爷的尊荣,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没过多久,几道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口。 众人回过头来,正要迎接,突然顿住了脚步。 站在最前方的两位。 是……九爷和唐锦初? 是不是好看得有些离谱了? 两人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屋内不论什么东西,都突然失色了,仿佛没有什么再配得上他们。 特别是唐锦初。 在唐家人的心中,唐锦初总是穿着那些穷酸的衣服,不会打扮,虽然长得一直很好看,但是比起会装扮的唐墨,她只能算是个落跑公主。 现在却不同。 她烟烟生辉地站在门口,仿若睥睨天下的女皇,美艳动人。 唐老夫人刘媛香唐墨三人坐在祠堂的角落里,眼里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意味,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 怎么会这样? 她只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罢了,大字不识,性情坏得要命,怎么可能有这般的气质。 站在那里,轻轻扫过他们,就好像他们都是些低入尘埃的蝼蚁一般。 唐墨咬了咬红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站在那里的人,本该是她才对! 她才更漂亮,更美丽,也更有气质。 唐锦初只不过是个会勾引人的小***罢了。 目光再落到唐锦初身边的傅九阙身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傅九阙是瞎了吗,看上她! 还记得她曾经站在傅九阙跟前,满怀期待地向他表白渴望能成为他的女人,可是他几乎无视了自己。 怎么可能有男人能拒绝自己,反而去跟一无是处的唐锦初在一起。 这么想着,她突然感受到脸上的伤处一阵刺痛。 好不容易才结痂的地方似乎又化脓了。 她忙把口罩给戴好,把满脸疮痍隐藏在后面,咬牙看着唐锦初的脸。.. 那张脸,干净,如软玉一般泛着好看光泽。 这不应该。 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她肯定要冲上前去划花唐锦初的脸。「噗呲。」 这边气氛凝重,突然传出明朗的笑声。 唐月挑着眉头笑:「我姐姐真好看。」 话音刚落,旁边三人面色皆是一变。 「至于你。」 唐月转眸,目光落在唐墨身上,「比起姐姐,真的是很一般了,也不知前傅浩楠是不是瞎了眼了。」 「你!」 唐墨脸色一白,显然没想到一直很听话的妹妹会说出这种话来。 刘媛香严厉地开口:「月月,你说什么呢!」 「不过还好他瞎了眼。」 唐月幽幽地叹了口气,「否则姐姐现在还被他给蒙骗着,而不是跟九爷在一起。」 说罢,又笑着看唐月:「说起来,姐姐要谢你抢走了她的那个渣男呢。」 唐墨:「……」 她浑身颤抖着,头脑发昏,颤抖着看着唐月,眼底一片凄惨。 唐老夫人也带着口罩,拧眉开口,警告道:「月月,不许这么说你姐姐!」 「我什么都没说呀,陈述事实嘛。」 唐月婉转笑着,眸光越过他们,落在门口那两道身影上,「不过,姐姐和姐夫还是很配的。」 姐夫两字喊得极为顺口,唐家三人脸色又难看了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不得不说,确实相配。 也扎眼得很。 三人只觉得心中堵了一口气,差点就要被唐月这些话给气晕过去。 唐月瞥了眼他们的表情,毫无感情地勾起唇角。 他们还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受这些罪,还以为是姐姐害得他们。 还以为她安然无恙的原因,是带着聪慧大师给的平安符。 昨晚母亲回家,请来了聪慧大师,在家里闹了一晚上做法。她怎么阻止都无济于事,只能凭他们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