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梅十分好奇她有什么办法去坐免费的车,可问题还没问出口她就眼尖地看到女婿正在她们前面不远。.. 「咦?小穆来接你了!」 岑娇娇下意识抬头,只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个人影。 他正抬头盯着她们这边,看神情确实是在等她回家一样。 「你安全到家我就放心了,那妈就先回去了哈!」见到女儿和女婿感情真的好,赵玉梅也很有自知之明,撂下话就准备闪身走人。 岑娇娇正想叫住她,却被身后的穆彦郴抢先喊道:「您等等!」 说完他也不等人答应,转身飞快往家里跑去,那身形步伐简直就跟赛跑一样,把岑娇娇和她妈妈看的直愣神。 反应过来,岑娇娇才拉着她劝道:「反正都到家了,吃了晚饭我再送您回去吧?」 赵玉梅一听下意识要走人:「这哪儿行啊!你邱叔这会儿肯定在家把饭做好了,正等着我回家开动呢!」 岑娇娇拗不过她,只好妥协道:「那您等一会儿,看看他怎么说。」 赵玉梅拧眉想了想,也以为女婿是有什么事要说才跟她又说起了话来。 还不是怕她在请人帮忙的事情上被人坑,做妈妈的难免要多叮嘱几句。 她今天突发奇想送女儿回家主要也是要跟她说这件事情。 过了一会儿,穆彦郴从家里拎着一个袋子出来了。 赵玉梅一看那袋子沉甸甸的模样,就知道里面装了东西,吓得都来不及跟女儿道别转身就要跑路。 岑娇娇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好笑道:「妈,你跑啥啊?」 被女儿拉住的赵玉梅不好意思笑了笑,暗自在心里懊恼自己糊涂,怎么又要让女儿家破费了? 不出所料,穆彦郴把袋子递给她道:「今天上城买了一点土货回来,正好想给您送过去呢!」 赵玉梅连连拒绝,说什么都不肯收。 最后,还是岑娇娇让他把她妈妈送回家去,赵女士又是一阵婉拒,穆彦郴直接二话不说就拎着东西走在前面了。 他把人和东西送到家就回去了,任由赵玉梅怎么挽留都没吃饭。 回到家,岑娇娇已经做了个炒面,穆彦郴一进屋就被香喷喷的炒面俘虏了。 只是岑娇娇一直在忙,没主动跟他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一时间显得十分尴尬。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岑娇娇心里本来没什么,一听他这么问就想到他早上没留句话就出门的事情,冷哼道:「我能有什么,还不是回家吃饭和上山干活,能咋地?」 穆彦郴听她这口气就觉着她情绪不对,脸色也逐渐变了变,闭了嘴没说话,只端起饭碗开始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岑娇娇都没听他再开过口,抬头发现这男人脸色又黑了下去,她不由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又检讨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语气,才放柔了声音问道:「你今天上哪儿去了,怎么早饭都没吃就走了?」 「只是一点私事。」穆彦郴边吃边淡淡道,并没有打算跟她细说。 谁知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好像又戳中岑娇娇身上那根叫做敏感的神经,她明显感觉到了这人的敷衍,当即也不问了,只淡淡「哦」了一声就端着碗进灶房去了。 其实也不是她查岗,只是她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才稍稍暖一点点,如果不趁热打铁的话一定会又回到原来的水平线上去。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岑娇娇不甘心啊! 谁愿意天天对着一个一身戾气的糙汉过日子,相较之下还是有血有肉,会说会笑会关心她的穆彦郴来得好一点。 只是现在这样,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直到吃过晚饭,穆彦郴觉得一身燥热不已,便拎着水桶去了后院冲凉。 谁知洗到一半发现自己居然没拿裤衩,换下来的脏衣服又已经浸水了,他才一脸绝望地喊了她。 某人一边拧干毛巾一边擦身上的水渍,还一面竖起耳朵去听外面耳房里的动静。 「你睡了吗?」 「干嘛?」她的声音淡淡的。 「能帮我找条短裤来吗?」穆彦郴犹豫着,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哦!」还是不咸不淡的回答,只是声音里还是不难听出在努力压制着笑意。 此时的岑娇娇确实快笑疯了,她很没形象地在床上打着滚儿,由于努力压抑着笑声整个身子都憋得一颤一颤的,偏偏还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 这男人看起来聪明睿智又很独立,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要知道洗澡不拿浴巾,这可是她上辈子经常干的事情啊! 由于穿到这个保守的年代,她每次洗澡都会仔细检查洗漱用品,再三确认无误后才开始脱衣服下水。 就是怕遇上这么尴尬的事情,指不定又要被这个男人笑个好几年。 谁知她没被人笑,反倒是他先被她笑话了。 可把她乐坏了。 过了半晌,穆彦郴透过窗户的灯影,发现她还没动,不由又开口问道:「是找不到吗?」 岑娇娇这下不敢再耽搁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还不忘回应道:「正在找!」 「哦!」某人不停用毛巾拍打着周身围过来的蚊虫,目光落在窗上那抹忙碌的倩影上,很是无奈地笑了笑。 说实话,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一会儿,该怎么面对她? 总不能就这么光溜溜地站着给她看吧? 还是让她把裤衩挂到门上,他自己过去拿? 他还没想好,后门就被人轻轻推开了。 岑娇娇一手端着煤油灯,一手拎着他的大裤衩子,垂着眸子目不斜视地专心看路。 只是她的脚步很慢,每往前走一步,心跳就会加速一分。 一想到那人***地等着自己松裤衩子,她脸上就一片滚烫,耳根子也迅速烧了起来,最后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艰难了。 直到灯光照到了快靠近石桌的位置,她才顿住脚步,停下来问他:「我……我要怎么过来?」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小腿都是一阵酸软,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干啥。 黑暗中,男人没回话。 岑娇娇疑惑了一秒,以为他等太久已经想到办法了,忙举着油灯往前紧走了几步。 谁知还没看到他人影,就听见「咚」的一声巨大的水声。 她想到什么,不由惊呼道:「穆彦郴,你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