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明的小心脏猛地一跳。 「查一下那辆加长宾利是谁的。」 「是!」阿明迈着轻松的步伐撑伞出去。 阿明一走,金如惜扒拉开白砺宸的手,扑到车窗前瞪大了眼睛看。 不远处的树底下,停了辆加长宾利,车身通体漆黑,只有一面车窗上,按着一个女人白皙的手掌…… 白砺宸将金如惜拉回,裹成一个球搬到远离宾利的另一边放下:「随便玩火的代价,就是被你这种女流氓围观。」 「嘁,你好像看得比我起劲啊!」金如惜看见那个白皙的手掌消失在黑暗中,不禁疑惑道:「到底是谁这么饥渴在这就憋不住了?」 白砺宸挑眉看着她:「你啊!」 金如惜坏笑着爬回到他身上,撩开裙摆,面对面坐下去,嫩葱般的指尖勾拨着男人的领结说:「我在那好好地看下雨,也不知道是那只小狗把我拉过来的。」 「我是怕你冷,想抱着你聊会天而已,是你的手在我身上乱摸!」 女孩目光如炬:「白砺宸,你嘴硬,我咬死你!」 她不等男人发话,便拽着男人的领结将他拉近自己,狠狠吻他,隔着衣服摸遍他全身,疯狂挑战他的底线。 男人被撩得邪火四起,在女孩光洁如玉的后背上的大手,好几次都差点要扒开她那单薄的礼服裙。但最终,他把力量放在分离上,抓住女孩不安分的小手,单手控制在身前,另一只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行将她使坏的红唇抽离开。 「……」 突然出奇的安静,只有雨打车盖声和两人骤然结束深吻的细微喘息声。 金如惜直起身,眉毛微微蹙起,犹豫着说道:「你……不会是对我不感兴趣了吧?」 白砺宸往后一靠失笑道:「你是不是傻?我是不感兴趣的样子吗?」 金如惜低头扫了一眼,露出狡黠的笑容:「那你就是要控制不住了对不对?」 白砺宸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说:「我、绝、对、不、会、和、那、车、一、样!」 金如惜心领神会道:「知道了知道了,反正是一个意思……」.. 白砺宸的手移回到她的腰身上来回摩挲,如墨的深眸在她鲜红欲滴的唇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弥漫着水汽的双眸中,低沉道:「金如惜,我并不是在忍耐,你知道我对你从来都忍耐不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要不然呢?我可没撩完就跑啊,你要是觉得满了呢就说一声,不要憋坏了……」 白砺宸的手掌停在她腰间,猛地用力一握:「不,等着,一会儿回去了,跟你算总账!」 「哎呀,溜了溜了……」金如惜摸爬着回了自己的座:「我好怕怕哦……」 那表情,分明是很期待的样子…… 白砺宸:「……」 这时阿明送酒来了,他撑着伞,轻轻叩响了车窗。 白砺宸放下车窗,阿明将一个提篮递给他,然后说:「报告老大,那车是静轩少爷的。」 「知道了。」 关上车窗,车里的两人满头黑线。 「你那静轩叔总是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金如惜尴尬地笑着说:「我猜……里面是忆夏姐,然后静轩叔的未婚妻还在楼上……天哪,他一定觉得这样很刺激!」 「……」白砺宸也无语了,从花都到帝都,他们总能撞见那两人马赛克行为。 「不管他们,我们做些有品位的事情。」 「嗯!」 白砺宸熟练地操作着拔出红酒瓶塞,往红酒杯里倒了三分之一满。红石榴色的酒液刚倾倒出来,酒香就弥漫在整个车厢里。 「o……香啊!」金如惜开着鼻孔使劲闻。 「这是我三爷爷的酒庄出的,我觉得比花国的那些要好。」 「你大少爷选的肯定是好的!」金如惜拿起酒杯一口干掉:「哎,没尝出味啊!」 「……」白砺宸看着她心急的样子,默默把酒瓶递到她手中:「要不,这瓶……你就拿着喝?」 金如惜马上含笑矜持道:「那可不行,我才不是大老粗呢,呵呵呵呵……」 她受过专业的培训,红酒礼仪自然是知道的,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很想吹个瓶。 重新倒上三分之一杯,她放下酒瓶,打开前座后面的液晶屏,在上面选了些歌,点开播放,第一首就是《亲密爱人》。 雨夜,雨声,红酒,爱人和老歌……气氛,瞬间回归到最舒服的样子。 只是,白砺宸见金如惜倒一点喝一点实在辛苦,索性给她满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将红唇凑到杯子边缘吸溜,最终……她还是形象全无。 另一边,主楼大厅。阿明正在和同为秘书的两人聊天,分别是白若坤的秘书肖聪和白静轩的秘书窦覆。 窦覆穿得颇为时尚,应该和白静轩的服装行业有关,他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我的boss每次去幽会别的女人,都要叫我编个理由哄住露娜小姐,我的理由都快用光了。」 肖聪同情地拍拍窦覆,一副难兄难弟的样子:「我也差不多,我boss最近倒是收心了一点,但是他前女友太多,天天有人哭着求复合,都是我在做她们的思想工作。」 阿明笑而不语:比起他们的boss,我的老大省事多了,最近ss金天天在他身边,都没我什么事了……嗯,就这么混吃等死挺好的…… 他故作同情地唏嘘一番,又扯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大约半小时后,正当他在心里撒花庆祝又愉快度过一天时,手机震动起来,是白砺宸呼过来的。 接起来一听,白砺宸就四个字:马上上车! 挂了。 听老大的语气,好像很紧迫的样子。阿明立刻拿伞冲进夜色中。 一拉开车门,阿明整个人傻了。 老大黑着脸坐着,领口的黑色领结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ss金手里,ss金半跪在座椅上,甩着领结,跟着背景音乐唱道:「路边滴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呀不采白不采!」那表情十分哀怨,就像个沦落天涯的歌女。 「噗……」阿明憋笑憋出内伤,ss金发酒疯了,老大这是叫他来救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