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笙吃了一天的瘪,又不想在节目里显得自己太过矫情,到时候惹了沈亭俞和网友的反感。 节目录制安安静静的过了三天,这三天白夏和沈亭俞在爷爷家待的也是十分开心,白老爷们每天都变着法的给两人做着好吃的,魏雨时不时就拉着周严琨过来蹭饭,还不忘顺带夸一夸白老爷子,声称自己是「闻着味过来的」。 白老爷子被她哄得开心,恨不得把海参鲍鱼都做给魏雨吃。 周严琨看着她胡吃海塞的模样,只能在一旁提醒着魏雨:「再这么吃下去,经纪人要从电视里冲出来打你了。」 魏雨往嘴里塞着好吃的,还是那句话:「天高皇帝远的,她管老子!」 但节目组似乎偏不要守着这份宁静。 夜里,节目组搭建了个棚子,发了任务卡,让嘉宾们晚上八点来到棚里完成任务。 这几天白夏吃吃喝喝,开心的不得了,都忘了还有任务的事。 几人来到了节目组搭建的棚里,里面的暖气开始十分足,在棚中央,有一个长长的桌子,周围摆满了椅子,在一旁的台子上,还摆满了杯子,和几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魏雨进了屋,在屋里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放在了那几瓶液体上。 魏雨打开其中一瓶绿色的,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气,闻了一下,下一秒干呕了出来,周严琨看着她那副痛苦面具,直接笑出了声。 「这是啥啊,还有好大一股芥末味。」魏雨说完,似乎是回忆起了刚才的味道,又是一声干呕,白眼都要翻出来了。 等人都到齐后,几人纷纷落座,魏雨坐在了白夏的身边,沈亭俞则是在右边挨着白夏,对面还坐着勖盟和穆林笙。 几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棚外走进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身穿西服,领口处还打了个蝴蝶结领带,看上去十分郑重,魏雨打量着那个男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家好,我是本场任务游戏的荷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川。」那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站在桌子前面,向几人介绍着自己。 王川继续说道:「想必大家这几日来,过的也是十分开心,不知道各位,跟自己的搭档相处的怎么样?」 此话一出,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王川身上。 周严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意识到,节目组开始搞事情了。 「本次任务和之前不同,在这次游戏中,最后获胜的玩家,可以有绝对置换权。」王川顿了一下,补充道:「搭档置换权。」 穆林笙抬起眼皮,看着王川。 「被要求置换的嘉宾不可以拒绝,置换后,两人成为搭档,一起度过剩下的几天。」 等王川公布完任务后,几人都沉默了。 几人心里都清楚,这场游戏,本质意义上就是针对穆林笙的。 穆林笙作为沈亭俞的粉丝,和勖盟相处并不愉快,而周严琨和魏雨是老搭档又是多年好友,两人毫无疑问,不会选择更换搭档。 而沈亭俞和白夏更是不可能更换彼此,那就只剩下穆林笙一个了。 如果穆林笙在这场游戏中获得了胜利,那毫无疑问,她会选择更换搭档,跟沈亭俞共同生活,而这也是节目组的精妙之处——绝对置换权。 也就是说,即使是影帝沈亭俞,也没有权利拒绝。 那么这场游戏就并不是六个人的游戏,而是三个人。 沈亭俞,白夏和穆林笙。. 魏雨皱紧了眉头,盯着坐在旁边的穆林笙,而穆林笙眼中也闪过了异样的光芒,这场游戏,她势在必得。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21点?」王川看着在座的几位,从怀中拿出了一盒扑克牌。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玩过的,除了白夏。 王川一边洗着手中的扑克牌,一边讲着规则。 「我会每个人发两张手牌,你们自己看到手牌后相加,选择要不要继续加手牌,最大点数是21点,不能超过21,jqk和10算作10点,a可以算作1或11点,凑满21就直接亮牌,那么除了开牌者,所有人,要到后面的台子上选择一杯液体喝下,超过21点算自爆,也要喝,所有人里最小点数的人算输,庄家大半点,有权和人比牌,比庄家点数小的算输。」 「后面的液体中,有酱油,芥末芹菜汁,辣椒水,各位自行选择。」 魏雨听的脸都要绿了,怪不得她刚才闻到了浓浓的芥末味。 介绍完规则后,游戏开始。 王川倒了倒手牌,依次一人发了两张,白夏接过手里的牌看了看便放下,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其他人。 周严琨和穆林笙都要了几张手牌,白夏也跟着要了张手牌,周严琨作为庄家,选择开沈亭俞的牌。 沈亭俞亮牌,三张牌分别为6,9,4,点数19,周严琨亮牌,7,8,5,刚好比沈亭俞了一点,荷官王川手指了一下后方的台子,示意沈亭俞去选择一杯。 沈亭俞用手指刮了刮山根:「老周,行。」 周严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一笑:「亭俞,可不能公报私仇。」 沈亭俞选择了一杯芥末芹菜汁,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皱紧了眉头,却什么也没说,回到了桌前,继续游戏。周严琨打量了一圈人,目光落在了穆林笙手身上,开了她的牌。 穆林笙将牌摆在桌上上,k,10,a,21点。 轮到周严琨了,周严琨叹了口气,说了句:「报应。」 周严琨闻了闻几个杯子,最后不情不愿的选择了辣椒水喝了下去,周严琨的脸色涨红着,不断咳嗽,似乎被辣的不轻。 庄家轮到了穆林笙身上,重新洗牌。 王川再次发牌,白夏看了看手牌,揉了揉眼睛,选择不要。 而作为庄家的穆林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看向了白夏,开了她的牌。 在场的人都沉默着,穆林笙的目的太过于明显了,她只针对着白夏。 穆林笙紧紧盯着白夏的眼睛,直到白夏将手里的牌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