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刎的被召期是十天,这十天,他和她距离不能超过两百米。所以,他得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 陈凰不残,他还能把她当奴才使使,若是残废了,他看着的确会更觉得糟心。 神棺往届的主人,分明都强到逆天,怎么轮到他被召,就遇到个这么弱的? 秦刎越想越不快,便直接不再想。 陈凰察觉到周围的风变得柔和,魔尊大人血瞳和魔纹都消失,顿感逃过一劫。 「谢谢大佬手下留情。不过咱们暂时不能回家,还得先处理掉李强这垃圾。」 陈凰从秦刎身侧擦过,朝着李强的方向走去。 「别过来,你别过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再做坏事,我自首,我马上报案自首。」 太可怕了,无论是陈凰,还是那个红衣美女,他们都又可怕,又反常。 陈凰一脚碾在他的肋骨上,再从他的衣兜里搜出手机,拨打了报案电话:「自首吧。」 李强对着电话哭着说:「治安叔叔,我自首。我殴打无辜女人,还准备欺辱她们拍视频。你们快来把我抓走吧。」 该片区的治安管理很快到达,将在场的三个人一同带去做了笔录,同时还调取了附近路段的监控,确认陈凰是受害者。李强被打成半身不遂,纯粹是咎由自取。 李强被关进了牢里,同时还供出了他的同伙。但是,他没供出周弯弯。无论怎么审,他都咬定自己是主谋,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 好在陈凰并没抱希望能一下子将周弯弯和张扬两人一起送进牢里,但迟早,她会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她谢过治安人员,然后打了车,带着秦刎返回小区。 秦刎站在小区门口:「你这处府邸,不够奢华,门口连夜明珠都没有。回头本尊捎几颗给你,你放在府邸门口照明。」 他被召来此地,就得在这儿留住,奢靡惯了的魔尊,不想住得这么穷酸。 陈凰:「我只是住这小区的其中一个套间。」 她没有壕到一个人住一个小区。普通一点儿的富豪,也很少这么造。 而且,这时代再有钱的人,也很难做出拿夜明珠当照明工具这事情。真有小说里的那种夜明珠,都搁保险箱里藏着,以备各种不时之需。 秦刎艳绝的脸出现片刻呆滞:「本尊知道你没能力过得很好,没想到你过得连本尊养的畜生都不如。」 他在魔界的坐骑是一头白狮,那狮子就占据了一座山头,府邸占地面积三百里。 陈凰却只能住在格子间里,而他作为被召着,也只能跟着她受罪。 这届棺主,不行到极限了,还是打她个半身不遂,然后想办法把她弄死吧。 陈凰浑身如坠深幽寒潭,一个哆嗦,然后立刻小意讨好。 「您先将就将就,等我跟四号跟班学会赚钱后,给你换大别墅。」 秦刎:「今天就召出来。」 他要亲眼看着陈凰学习赚钱的办法,顺便看一看另外的被召者能力如何。 神棺之主不能杀,同行的人太弱,却可杀之。 陈凰垂首:「今天不能。我现在任务积分太低,一个月只能召唤出一个跟……」 班字尚未说出口,她就察觉到了周围有冷风:「只能出一个祖宗。」 魔尊秦刎,怎么是跟班?这人分明比她祖宗,都像祖宗。 毕竟,她的祖宗只需要祭拜,这位却需要小意奉承,百般讨好。 秦刎:「那你尽快做任务,争取在本尊召出期满前,让本尊见见你说的四号跟班。」 「否者……」「是,是,是。」 她赶在他说出危险骇人的话之前,加快脚步,把他带回了家里。 秦刎看着她一眼就望到底的房间:「本尊真想把你炼化了,然后带回魔界。」 陈凰:「祖宗,别。这个世界很好。我想带你去看看。你别冲动。」 她可怜兮兮的求饶。 秦刎斜视了她一眼:「成。你带本尊去看看神棺。」 根据魔界古书记载,历任棺主都将那具棺材藏都很好,从不示外。 那这一届呢? 陈凰巴不得有人跟她一起去看看那棺材,她一个人根本不敢靠近。 「魔尊大人,您跟我来。」 陈凰将人带进了卧室。 秦刎已经不再关注房间的大小,而是看着那漆黑玄棺,眼底露出兴味。 这个世界很新奇,但是都不足以吸引到他。 这棺材,却吸引了他。棺材里,一定有神级传承。 难怪,历任狂傲不羁的魔尊,都甘愿成为被召者。 那两任魔尊,留在棺住身边,伺机抢夺,却都没成功。.. 那自己呢? 秦刎掌心盛开一朵妖红雪莲,然后袭向棺材。那是他的本源力量。 小小的一片莲叶,就能摧毁魔界三山。 然而,他整朵莲都放出,却只在半空消弭。玄而又玄的力量,反袭向他。 秦刎口吐鲜血。 强啊。 若是能夺取神棺里的力量,那诸天万界,便由他纵横称霸。 「魔尊祖宗,您怎么样?」 陈凰立刻扶起他,关心起他的身体状况:「你怎样?」 「本尊还好。你,去把棺材盖打开,本尊要看看,这束缚本尊的神棺,里面到底有什么?」 秦刎甩开她的手,将她推到床边。 陈凰看着床上放着的棺材,就心底发冷,浑身发毛。 她怕啊。 「您这么强大,都无法打开棺材,我肯定也不行啊。」 算了吧,别开棺啊。如果里面躺的是尸骨腐烂的恶心东西咋办? 秦刎:「开棺材试试,不开,本尊现在就将你制成人偶。」 陈凰:「我开,我开。」 陈凰用尽全力推动棺材盖,但根本没用,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魔尊大人,您看,我是真的不行。」 她松了口气。 秦刎:「也是,你现在这么弱,打不开也正常。行了,带本尊去浴室,伺候本尊沐浴。」 陈凰:「我,伺候您……沐浴?」 秦刎:「你不愿意?」 他的瞳孔转红,陈凰立刻滑跪:「我愿意。你是祖宗,伺候您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