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第十六章:永不分离的承诺-《时光会替我们记得》

第十六章:永不分离的承诺

    用尽我的一切,向你许下永不分离的承诺。

    这天下午,东京大学的实验室里,小哀正在专心的工作。

    忽然,心脏传来的剧痛让她险些没能站稳,她捂住心口,有些沉重的喘息着。

    「怎么回事?心脏好痛!」她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小哀此时却也莫名的心中一紧,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这个感觉是......小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小兰,「小兰......小兰有危险!」

    没错,这种感觉没有理由、没有道理,却从来不会出错,那是她和小兰对彼此独有的感应。

    想到这里,她手中的试剂差一点没能握住,她脱下白色的实验室工作服,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快步走了出去。她要去找小兰,这个时候,小兰应该在家里才是,今天下午小兰没有课程要上,可是,为什么......即使什么都无法确定,可是,她的第一个反应永远是先到小兰身边去,只有看到小兰平安无事,小哀才能放心啊。

    她一边走着,一边穿上外套,然后,她用手机给小兰打了一个电话。「这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对吧?拜托了,小兰,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可是,电话没有接通。

    「难道说......小兰!小兰!小兰!」她心中像是被什么揪紧了一般,她拼了命的朝家里跑去。

    只是,在她跑到位于她们的家和东京大学的途中的东都铁塔那里,小哀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此时,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其中竟然还有日卖电视台的记者,当然,还有停在路边的警车。小哀冲进人群中,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非这样做不可。

    然后,在人群中,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目暮警官、白鸟警官、佐藤警官、高木警官、千叶警官,没错,还有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工藤新一。

    能让这样多的警官和工藤新一一起到达这里,一定是发生了足以震动东京警政厅的案件,可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小兰也在这里。

    她来不及多想,她穿过人群,来到了他们身边。

    「灰原!」新一看到灰原忽然出现在这里,他眼中竟然有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惊慌。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小兰在这里吗?」小哀立刻问出了这个问题。即使没有任何事情能表明小兰就在这里,可是,她的确能感受得到,小兰所在的位置已经离她很近了。

    「灰原......你......」新一惊讶的说,他自然没想到灰原会直接这样问他。原本,他还想编个理由骗她的,可是,现在好像编什么理由,灰原都不会相信了吧。刚才灰原虽然是在询问,眼神中却露出确定的神色。

    「小兰就在这里,对不对?她被这里的案件牵连了,对吧?」小哀说。看到工藤新一刚才的反应,小哀几乎可以确定,小兰就在这里。

    「没错,灰原,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新一说。然后,他将这里的情况和小兰所在的地方告诉了小哀。

    四年前,佐藤警官和松田警官一起接到了一件连环作案的炸弹犯的案件。那个炸弹犯在摩天轮的一个吊舱里放置了炸弹,松田警官为了拆除这枚炸弹,不让炸弹的爆炸波及到更多人,在摩天轮的吊舱内拆除炸弹的时候殉职了。而那时,炸弹犯仍未落网。直到一年前,也就是距那次的连环爆炸案过去三年的时间,东京再次发生了爆炸事件,那个时候,新一和小哀还是小孩子的模样,新一仍然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和警方一起调查这件案子,之后,新一推理出了炸弹犯将要放置炸弹的地点,就是东都铁塔,原本警方已经疏散了人群,可是却有一个小女孩因为害怕而留在东都铁塔的电梯里不敢出

来,新一为了将这个孩子救出来,他进到了电梯里,在这个小女孩出去之后,新一正要从电梯间出来,电梯却忽然下落,新一被困在了电梯间里,高木警官在电梯落下的时候,为了救新一也进入了电梯间里,新一和高木警官一起被困在了那里。新一发现,这个炸弹犯安装的炸弹是以液体作为引爆媒介的,液体保持在原来那边还没事,如果跟另外一边混合了,就会变成一种威力非常强大的炸弹,没错,炸弹是用水银汞柱引爆的,刚才电梯的震荡已经启动了炸弹的开关。当时,他们不能有任何轻微的摇晃,这样会直接引爆炸弹,也不能用绳索离开电梯间,那样一旦被犯人察觉,犯人就会立刻引爆炸弹,当时,只有一个办法,新一用拆弹人员递给他的拆弹工具拆弹炸弹,而当新一将要剪断最后三根电线的时候,却看到炸弹的液晶银幕上出现了一句话:这位警官真是勇气可嘉,我实在不得不赞美,你这份不畏艰难的勇气,在这场比赛结束后,将会有一场大型的烟火表演,爆炸前三秒钟,你就会看到我的提示,先预祝你成功。这样就可以知道了,这个炸弹犯跟三年前的那个犯人是同一个人,因为,三年前的炸弹上的液晶银幕上也有这样一句话。松田警官正是为了看到提示,不让更多的人丧生才牺牲的。那时,似乎三年前的事件又要重演。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柯南和高木警官会因此牺牲,而那时,佐藤警官亦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不过,新一在提示结束之前就剪断了剩下的三根电线,根据未完的提示推理出了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点,其实,就是帝丹高中啊,犯人将炸弹藏在仓库圆桶里了,爆裂物处理小组找到了炸弹并将炸弹拆除了,所以,那一次的事件完美的解决了,炸弹犯也因此落网。虽然佐藤警官差一点为了替松田警官报仇而对犯人开枪,不过好在被高木警官阻止,没有犯错。所以,那一次,所有人都以为,关于这个爆破狂的炸弹事件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现在,却又再次出现了这样的连环爆炸事件,作案手法跟那个已经落网的炸弹犯如出一辙,只是却比已经落网的那个人还要狡猾太多。新一当然会和警方一起侦办这件案子,他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追踪侦查,已经找到了这名模仿犯的踪迹,其实,他是那个已经落网的犯人的同伙,早就策划已久,这次,他再次故技重施,将炸弹安装在东都铁塔上,多半也是有替他的同伙复仇的意思吧。这个模仿犯的踪迹已经暴露,这次在东都铁塔上的炸弹,很明显,是他决定要鱼死网破了。而他仍然在炸弹的液晶银幕上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并且,他说明,这次会在爆炸前三秒直接给出答案,也就是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点,不到最后一刻,大约没有办法知道下一个地点,也无法获得任何线索,而炸弹将要爆炸的时候,也一定要有人守在炸弹旁边,看到那个地点才行,这样,那里的人全部都可以获救,而这位守在炸弹旁边的人就一定会因此而牺牲。

    这样的作案手法,比他一年前落网的那个同伙还要残忍。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在东都铁塔上,在炸弹旁边的人,会是小兰。

    原本小兰在下午出门,是要去学校找小哀的。只是,走到东都铁塔那里,小兰遇到了警官们和新一一起赶到这里,得知了原因后,小兰也留下来帮他们的忙了。警方先疏散了东都铁塔周围的人群,然后,警方竟然又发现,东都铁塔里,竟然也有一个孩子,和一年前的场景一模一样,不过,这个孩子会留在电梯间里,是因为这个孩子的手脚都被绑着,无法跑出去,当然,这也是犯人蓄谋已久的。其实,绳子绑得并不紧,只要用小刀就可以割断,甚至那个孩子自己也能做到,而他们却没法进入那个电梯间,只不过,因为过度惊吓,那个孩子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小兰将小刀扔给那个孩子,慢慢的哄着让他坚强一点,剪开自己身上的绳子,那个孩子在小兰的安慰渐渐

平静下来,用剪刀剪断自己身上的绳子后,因为过于害怕,那个孩子没有按照他们说的,慢慢的走出来,而是跑了出来,这样原本已经非常松弛的电梯间失去了控制,像一年前一样,就这样落下了,小兰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个还没能从电梯中跑出的孩子,将这个孩子拽了上来,只是她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而掉落进那个正在落下的电梯间里了。

    没错,和那时一样,小兰也发现,炸弹被放在电梯间里了,因为电梯间只要有孩子,警方就不可能不去施救,这样,就正是他的计划啊。

    警方已经将拆除炸弹的工具给了小兰,警方自然不会让小兰为此而付出生命,那同样是以液体为媒介的炸弹,警方不能到电梯间里去,因为那样会引起电梯的晃动,很可能会引爆炸弹。起初,小兰也按照拆弹专家的话一步一步的剪断炸弹上的电线,只是,当小兰看到炸弹的液晶银幕上的那句话后,她没有再继续剪下去,即使,那时只剩下最后三根电线了。

    没错,最后的三根电线,只要剪断,她就可以平安无事的出去,就可以回到小哀身边了。

    可是......另一个地方就会有很多人丧命吧。

    而此刻,新一虽然已经找到了犯人的踪迹,只是却也没有其他的任何线索,上一次,犯人给警方传了简讯,从内容中还可以找得到线索,可是,这一次却......看得出这个犯人是极度极端的心理,犯人此刻,应该只是残忍的在看着其中一处悲剧的发生吧,毕竟,事到如今,他在踪迹已经暴露的情况下还敢犯案,就说明他已经没有打算逃跑了。

    现在看来,或许,想要救另一个地方的人的性命,小兰就必须,一直守在炸弹旁边,一直到,看到答案,而当答案出现时,她应该也只来得及将答案告诉给新一和警官们而已。

    小兰双手颤抖的握着剪刀,之后,她扔掉了手中的剪刀,眼泪就这样滑落下来。

    「对不起,我不能剪。」小兰用警方和拆弹工具一起递给她的对讲机说着。

    新一和警官们当然都明白原因,「小兰,你先剪断电线,然后,我们会想办法找到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方!」新一对着对讲机说。

    「可是,对于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点,还没有任何线索,这或许是唯一可以知道那个地点的办法了吧。」小兰说,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极致的悲伤。

    这个时候,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可是她心中却一直在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小哀。」她在心中念着。

    此时,距炸弹爆炸还有四十分钟,也就是这个时候,小哀从学校赶到了这里,新一已经将事情全部告诉了小哀。

    小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一般,因为,她太了解小兰,她知道,这个时候,小兰一定会......

    新一将对讲机递给小哀,他想,灰原或许能让小兰剪断电线。新一一直都是这样啊,他自己可以为了保护别人的性命奋不顾身,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任何伤害,小兰和灰原都是他的朋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兰为此而付出性命。

    「小兰。」对讲机那边,忽然传来了小哀的声音,小兰心中一颤,她不由得向下看去,没错,即使东都铁塔下仍然有很多人,即使她现在位于一个不低的高度,可是,她还是看到了,只要一眼,她就能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小哀,一直都是如此啊。

    「小哀,对不起,这一次,我......」小兰说,却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

    「小兰,你先剪断电线,好不好?会有别的办法的。」小哀声音颤抖的说。

    「小哀......」

    「小兰,我在这里等你,小兰到我身边来,

好不好?」小哀说,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颤抖不已。

    小兰紧紧的握着对讲机,眼泪早已无法克制,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不断的滑落下来。如果她今天再也无法走出这里,小哀会怎样呢,她根本无法想象。

    还有四十分钟,可是,这四十分钟,要让她们承受怎样的痛苦......

    小兰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对讲机那边传来了毛利和妃英理的声音。

    「小兰!」毛利喊着。

    「小兰,你先剪断电线,你快剪断啊!」妃英理也向对讲机里这样说着,她一向冷静理智的眼神中此刻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慌乱。

    「爸爸,妈妈。」小兰说,她看向下方,毛利和妃英理此时和小哀站在一起,他们在唤她。她也真的好想离开这里,可是,她无法就这样看着另一个地方的很多人因此而死去。

    可是,这个代价,于他们,于她,都太重了。重到根本无法承受。

    「小兰,你快回来,求求你......」

    「小哀。」小兰说,「小哀,你知道吗?我很少看侦探小说的,可是,之前新一跟我说起福尔摩斯的时候,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就是那一句啊,如果可以确实地让你毁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现在,小哀,我已经没得选了。小哀会懂我的,对吧?」

    小哀,我好想你,好想回到你身边去。

    可是,现在,我不能这样做。

    小哀心中一震,她懂,可是,她怎么可能接受,要她怎样去接受呢?那是于她而言,比她比生命还要珍贵的小兰啊。

    小哀忽然向东都铁塔跑去,是了,小兰,你不愿意从那里面出来,那我去那里面陪你好了。

    而她当然被警方拼命拦住了,她拼尽全力也没办法再向前走一步。

    「小兰!」对讲机那边,是小哀声嘶力竭的唤着小兰的名字。

    「小哀,对不起,对不起......」小兰的声音已经抽噎着而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此刻,她们心中承受着同样的,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

    想到或许将要离开你,已经让我心痛到无以复加,而想到在我离开之后,你会承受着怎样的深不见底的悲伤,想到这样的悲伤竟是由我带给你的,这于我而言,是万劫不复。

    新一紧紧的攥住手掌,「可恶,这样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

    虽然已经发现了犯人的踪迹,警方也已经派出刑警去搜捕,可是,这需要时间,而且,即使逮捕了犯人,以这个犯人极端的性格,犯人也不会将地点告诉他们啊。

    这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正站在人群之中,眼神紧张的看着这一切的莎朗。

    没错,莎朗是看到刚才电视中对于这里的情况的转播才知道这件事的,而她又在人群中看到了志保,莎朗心中一沉,她看到了拿着对讲机,声嘶力竭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的志保,志保唤着的人,是小兰,是她的Agel。

    莎朗立刻赶来了这里,她很快就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莎朗顿了顿,然后,她快步走向新一,「Coolguy。」她走到新一身边,轻声说着。

    新一看到了莎朗,还没等他说什么,莎朗又轻声说:「Coolguy,告诉我安装这个炸弹的犯人的名字,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然后,把你的手表型□□借给我。」

    「你已经有办法了吗?」

    「别问了,Coolguy已经快要来不及了,不是吗?」

    新一知道,莎朗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做,他也知道,莎朗此刻想要救出小兰的心情。没错,现在只

要有任何一点希望,都要先救出小兰再说。于是,他将自己的手表型□□取下来给了莎朗,然后,他告诉了莎朗,他们已经查到的,那个犯人的名字。

    「谢了,Coolguy。」莎朗说。然后,她快速转身离开了。

    没错,既然现在,没有办法用合理的程序去解决这件事,那就只好......

    莎朗一边走向她开过来的车子,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降谷,是我。」

    「莎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吗?」

    没错,电话是打给降谷零的,在降谷零化名为安室透,作为日本公安潜入黑暗组织内部的卧底时,他们还是非常好的搭档呢。

    「降谷,帮我查一个人,重点是找到他的家人,拜托了。」莎朗快速的说着。

    「莎朗,你是要做什么?」

    「之后我会解释,现在时间很紧迫,Agel有危险。」莎朗说,虽然此刻莎朗的声音仍然非常冷静,只是,降谷零也能听得出来,莎朗此时已经是非常紧张了。

    「给钟。」降谷零说。随后他挂断了电话,朝公安厅的资料室里走去,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不过,如果是为了救小兰的话,他自然也愿意帮忙,小兰也是他的朋友啊。在日本公安厅的资料室里查到一个人的这些信息,对于降谷零这位日本公安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任何资料。

    「莎朗,是我,已经查到了。」降谷零很快查到了资料,他打给了莎朗。

    「怎么样?」

    「你说的这个人,他还有妻子和一个孩子。」

    「住址呢?」

    降谷零将住址告诉了莎朗。

    「降谷,还有一件事,或许会有些强人所难,不过,还是拜托了。」

    「什么事?」

    「可以借给我一种定时型的炸弹吗?或者说,给我废弃的残次品也可以。」

    「莎朗,你到底要做什么?这种东西也......」

    「降谷,最近发生的连环爆炸事件你也有所耳闻吧,虽然这并不属于日本公安的工作。现在Agel有危险,我必须要用我的方式去救她,不过你放心,我无意为难他的妻子和孩子。」

    「莎朗,你是要......」毕竟是曾经的搭档,降谷零很快就明白了莎朗的想法。

    「没错。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莎朗......好吧,不过,你到了那里之后,稍等我一下吧,我和你一起去,你要的东西我会带过去的。」

    「这不是日本公安该做的事情吧。」

    「由于我的工作,我很明白什么叫做事急从权。」

    「那就多谢了,波本。」莎朗笑了笑说,互相称呼在组织时的代号,是他们打趣的一种方式。此时,她正驾驶着车子赶往降谷零告诉她的地址。

    「不必客气,贝尔摩德。」降谷零也笑了笑说,然后,他起身走出了资料室。

    莎朗赶到那里时,距炸弹爆炸还有二十分钟,而两分钟后,降谷零也赶到了那里。

    「这是你需要的东西。」降谷零说,他递给莎朗一个定时型炸弹,不过,是废弃的残次品。

    「谢谢。」莎朗接过来,她又从自己大衣内部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把□□,准备要进入那幢大楼里了。

    「等一下,莎朗,我和你一起上去。」降谷零说,「还有,把这个戴上吧,毕竟你和我都不能轻易让别人看到长相吧,你作为国际明星应该知道啊。」降谷零说着,递给了莎朗一个面具。

    「也对。」莎朗说,她戴上面具,走进了大楼里。

降谷零也戴上了面具,他们一起走了进去,降谷零打开监控干扰器。他们也戴上了手套。

    他们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女性,没错,这是那个犯人的妻子,看到他们戴着面具,她也意识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或许并不友善,不过,他们还是很快走了进去,当然了,凭她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们。

    「抱歉,我无意为难,只是要拜托你打一个视频电话给你的丈夫。」莎朗说着,慢慢的举枪了□□。

    这时,一个小孩子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看样子只有三岁左右,毫无疑问这是犯人的孩子了。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真是抱歉,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回答你的问题。」莎朗说着,虽然声音平静,却带着绵密如针一般的寒意和压迫。

    莎朗打开手表型□□,对着那个孩子用了一根麻醉针,那个孩子很快进入了昏睡。

    「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只是麻醉针而已。不过,接下来或许没有这么温和了。」

    视频电话很快接通了,手机里,是那个犯人的身影,他看到是他的妻子打来的视频电话才会接的,只是,他没想到,视频中还出现了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方在哪里?」莎朗直接这样问道。然后,她轻轻将□□对准了犯人的妻子的头部,很明显,这是在威胁他。

    「你是谁?」

    「我耐心有限。你还有三秒钟。」

    「你......」

    犯人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视频这边已经响起了枪声,然后,那个女人的肩部已经有不少的血迹渗出。

    降谷零心中一紧,莎朗真的开枪了,不过打中的不是要害部位。

    莎朗没有再说什么,她刚才只是不想再花费时间告诉那个犯人,这个答案真的关系到他的妻子和孩子的生命,这一枪的确是最好的证明。

    「你......我会引爆东都铁塔的炸弹......」犯人举枪一个引爆器。

    「在那之前,你可以先看到这里被夷为平地。」莎朗也拿出了她手中的引爆器,虽然这个炸弹只是一个残次品,但是,她此刻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杀意,任何人都没办法怀疑她说的话。不过,对于这样的莎朗,降谷零也早就习惯了。毕竟,那可是贝尔摩德。

    「你放过他们。」

    「只要我听到想要的答案。」

    「我告诉你。」犯人终于说出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放置炸弹的另一个地方。

    莎朗对着降谷零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新一。

    「Coolguy,我已经知道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点了。」莎朗告诉了新一地点后,新一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身边的警官,警官们也立刻让爆裂物处理小组赶了过去。

    之后,新一也马上告诉了小哀这个消息。

    此刻,距炸弹爆炸,还有三分钟。

    在听到这个消息前,小哀原本已经濒临绝望,她握着那个对讲机,眼睛却紧紧看着小兰所在的位置,仿佛她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周围的喧嚣她听不到了,好像,又被世界遗忘了呢,那种冷彻入骨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心里,而现在,她的世界已经快要消失了。

    而在此之前,她声嘶力竭的唤着小兰的名字,无数次的想要冲进东都铁塔里,半个多小时之久,可是,只是一秒比一秒愈发绝望而已。

    而这个消息却瞬间将她带出了地狱。

    「小兰!警方已经知道另一个放置炸弹的地点了,你快剪断电线!」

    「小哀,真的吗?」

    「是小姨打来的

电话,小姨不会骗我们,快剪啊,小兰!」

    「好。」对讲机那边,小兰终于又拿起了剪刀,她快速按照拆弹专家告诉她的顺序,剪断了剩下的三根电线,终于,炸弹的计时器停止了,在距离炸弹爆炸还有两分钟的时间。

    小兰站起身来,来救她出去的直升机已经到达了她的面前,她在警察的帮助下坐上了那架直升机。

    与此同时,新一也将小兰已经从东都铁塔里出来的消息告诉了莎朗。

    莎朗切断了视频电话,她收起□□,回收了那个□□的残次品。莎朗拿起那个女人的手机,替她按下了救护车的呼叫号码,放在她面前,「抱歉。」莎朗说,然后,她和降谷零一起走了出去。

    「莎朗,你会用麻醉针让那个孩子进入昏睡,其实是不想让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吧。」

    「毕竟这件事与他无关。」

    的确,在刚才的情况下,在她的Agel陷入那样的危险中时,让那个孩子陷入昏睡,已经是莎朗最后的仁慈。

    「莎朗,我是说假如,假如,最终还是......你真的会杀了他们吗?」

    「不知道啊,或许吧。」莎朗说。

    此时,她也不想伪装什么。其实,刚才在向这里赶来的时候,每分每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心中有黑暗的情感在增加,如果,最终还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保留多少理智。

    「这次真的多谢你了,降谷。」莎朗摘下面具说。

    「不必客气,我们曾经可是搭档,不过,今天也算是又做了搭档,对吧?贝尔摩德。」降谷零打趣的笑了笑。

    「是啊,合作很愉快,波本。」

    「就算是为了她,我也一定会这样做。」降谷零说,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怀念。

    「她?你说的是,我姐姐吗?」

    「是啊,她可是我的初恋哦。」

    「姐姐知道的话,会开心的。」

    「可是我那时却没能救下明美......如果可以,这算得上是一种补偿吧,即使仍然无法让明美回来......」降谷零说,此刻,在夕阳的照耀下,他眼中又添了几分落寞。自从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以来,那样的遗憾从未从他的心中离开。是啊,当初,就是明美将受伤的他带到宫野艾莲娜的诊所,让他有了童年时最温暖的记忆。

    「降谷......」莎朗一时也有些沉默下去。

    「莎朗,你应该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吧。」

    「是啊,降谷,你也是吧,你和榎本小姐的婚期也快到了吧。」

    「嗯,我和小梓都很期待呢。」

    是了,上个月,降谷零终于向他喜欢的女孩子,榎本梓告白了,那时,他以安室透的身份在白罗咖啡馆工作时,那个时候,他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当然,也有他和小梓的八卦新闻传出来,可是,当时他在听到这些八卦新闻时,心中却不由得有些愉悦,起初他并没有完全明白这种感觉,后来,他渐渐意识到,这种八卦新闻,只有当他和小梓是其中的主角时,他才会这样的欣喜啊,这就是,爱的感觉,想要和一个人天长地久的感觉吧。当黑暗组织覆灭之后,他重新回到日本公安,和小梓一起在白罗咖啡馆工作的场景却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或许就是这样吧,一个人在腥风血雨中穿梭往来,忽然到了平静简单的生活里,即使只是暂时的,却也让他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人生。

    所以,他也想一最真实的身份向他心爱的人告白,于是,向小梓告白的那一天,他也是第一次以日本公安降谷零的身份来到她面前,他告诉了小梓有关于他的一切,当然,包括他对她的,想要共度一生的心意。而结果也是那样的让他欣喜

,因为,他发现,小梓对他的心意亦是如此。从降谷零成为安室透,又回到降谷零的身份,似乎没有改变太多,而多了一份可慰余生的温暖。精华书阁

    「祝福你们哦。」

    「谢谢。作为曾经的搭档,莎朗会接受我们的请帖吧。」

    「当然。」

    他们相视着笑了笑,然后他们道别后,坐上了自己的车子,驾驶着车子走开了。

    是呢,如今,大家都有了曾经不敢奢望的温暖啊。

    东都铁塔下,直升机降落在地上,小兰从直升机里走了出来。

    小兰看到,小哀已经向她跑过来,虽然此时,距离还让她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是,小兰知道啊,小哀一定......和自己一样,是那样的起死回生的感觉吧。

    她们向彼此身边赶去,距离一点点的缩短,直到,变为零。

    于生死边缘归来,她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小兰......小兰......」小哀哭着说,是了,她此时的声音有些一时无法平静的喘息,她抱着小兰的身体亦在无法克制的颤抖着。一声声的呼唤,是那样带着紧张与不安,仿佛要确定小兰此刻真的在她的怀里。

    差一点,你就要在我眼前消失了......

    「小哀,对不起。」小兰心痛到极致的说。

    仿佛是因为听到了小兰的回应,小哀渐渐在平静下来。

    她们看向彼此,深深的,深深的......

    虽然只有不到四十分钟,却像是熬过了无数轮回的劫数。

    如今,终于又回到了彼此的身边,这样就是起死回生了吧。

    毛利和妃英理也跑过来,他们紧紧拥住小兰和小哀,刚才,他们说是濒临崩溃也不为过。

    「小兰,你......你也太乱来了吧......」妃英理抽泣着说。毛利也没能忍住眼泪。

    「爸爸,妈妈,对不起啦!」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放松下来的笑容。

    这时,小兰看到了从车子上走下来的莎朗,莎朗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怜爱与柔和。

    小兰跑过去,张开手臂抱住了莎朗。

    「小姨,谢谢您哦!」小兰笑着说。

    「Agel平安无事就好。」莎朗说,她也抱住小兰。

    毛利和妃英理、小哀也走了过来。

    「莎朗,谢谢!」妃英理看着莎朗说,她向莎朗伸出手,「Agel是我们的珍宝呢。」莎朗也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妃英理的手。

    此时,被派去拆除另一个地方的炸弹的爆裂物处理小组也传来了消息,炸弹已经被顺利拆除。目暮警官也收到了抓捕犯人的刑警们的回复,犯人已经落网。这次的事件算是完美的解决了。

    这个时候,只有小兰发现了小哀的身体不适。

    小哀的心脏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剧痛,她捂住心口,沉重的喘息着,也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小哀,是身体不舒服吗?」小兰跑到小哀身边,她扶住小哀,她看到,小哀的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

    「心脏有些痛......」小哀说,她强忍着痛楚。

    「小哀,我们去医院。」小兰急切的说,此刻,她所有的心思自然都在小哀身上,仿佛刚才的生死险境已经被她完全忘掉了一般。

    小兰扶着小哀,她们坐上了莎朗开过来的车子,毛利和妃英理也和她们一起坐了上去,莎朗驾驶着车子,他们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替小哀作了检查,小哀是因为情绪过于紧张,会有心脏隐隐作痛的症状,只要让心情平

静下来,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她们回家之后,小哀心脏的疼痛渐渐消失,小兰才稍稍放下心。

    她们用过晚餐后,莎朗就回到了房间里,她知道,现在Agel和志保需要只有她们在一起的时间。

    那天晚上,小兰和小哀,她们总是待在彼此身边的。

    因为,劫后余生,我需要时间去确认你回到了我身边,现在暂时不能接受让你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小兰在整理碗碟的时候,她感觉到,小哀从她身后轻轻的拥住她。她也轻轻的靠在小哀的身上。

    「小哀,对不起。」小兰轻声说,即使已经说了很多次,可是,她还是想这样说。

    「小兰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嗯!」

    她们一时沉默下来,在这一刻的安静中感受着在彼此身边的温暖。

    「小哀。」

    「嗯?」

    「我是说,我是说假如,假如今天,我最终没能回到小哀身边,小哀......」

    「不论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会找到那个人,替你报仇,然后去找你。」

    「小哀!」小兰忽然转过身来,心中如同针扎一般的痛,眼泪就这样无法克制的流了出来。「笨蛋小哀!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小姨呢?还有爸爸妈妈呢?还有姨妈、世良......」

    「小兰。」小哀轻声说,「如果......我没办法有其他的选择。」

    「小哀。」

    「小兰,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没办法去接受没有小兰的余生。」

    「好。」小兰笑着说,她揽住小哀的脖颈,小哀的身体向她倾斜的时候,她吻了吻小哀的眼眸,小哀,你眼中的悲伤,我替你吻去吧。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其实,今天在东都铁塔里,我也好想回到你身边,然后紧紧的抱住你,那个时候,其实,比起死亡,我怕的是和你分开。

    不过,其实,今天我会一直待在东都铁塔上,虽然已经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准备,但是,我也一直都相信,大家会想到办法。

    到了她们入睡的时候,她们上床之后,小兰忽然想起好像忘记关掉厨房的灯了。于是,她走下床,想出去将厨房的灯关掉。

    「小兰,你去哪里?」小哀说。

    「我好像忘记关掉厨房的灯了,我出去把灯关掉,很快就回来哦。」小兰说。

    「走吧。」小哀说着,也走下床。

    「小哀,我只是去关灯。」小兰笑着说,眼中满是疼惜。

    「我想和小兰一起去。」小哀说,她牵住小兰的手。

    「好啊。」小兰说,于是,她们一起走出卧室,关掉了厨房的灯,又一起走了回来。

    是了,即使只是去关灯,可是,我好怕你走出卧室,走进门外的黑暗里,然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如今,我没办法不如此的草木皆兵。

    她们重新回到床上。

    「小哀的身体还有不舒服吗?」小兰说。

    「我没事了,小兰。」小哀说。

    「那就好。」

    「小兰......」小哀握住小兰的手。

    「小哀,我爱你。」小兰轻轻吻了吻小哀的眉间。

    我爱你,所以,在你入睡前,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你。

    只是,今天晚上,小兰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后,此刻却是有些睡不着了,小哀好像已经熟睡了呢。于是,她就闭上眼睛休息。

    「小兰......小兰......小兰......」

    小兰忽然听到小

哀在唤她的名字,小兰也发现小哀的呼吸有些沉重,她知道小哀是在做噩梦。小兰打开床头的灯,唤醒了小哀。

    「小哀,醒醒!我在这里。」小兰轻轻推着小哀说。

    她自然知道小哀梦到了什么。

    「小兰!」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小哀是那样不安的叫着她的名字,她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小哀,我在。」小兰温柔的说。

    小哀立刻坐起身,她紧紧握住小兰的手,好像怕只要一松手,小兰就会消失一般。

    「小兰......是小兰,这不是梦,对不对?小兰好好的在我身边,对不对?」小哀说,声音急切,还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在求证。

    「是呢,这不是梦,我就在小哀身边啊。」小兰说,她轻轻拭去小哀额头上的汗珠。

    小兰看到,此刻,小哀的眼中,在床头的灯光的照耀下,她眼中的泪水像是泛着点点波光的星河一般,是那样的欣喜与不安交织的表情。小兰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小哀抱住她,哭得声嘶力竭。这是小哀少有的几次这样声嘶力竭的哭泣。

    「小哀,我在。」「小哀,对不起。」「我不会离开,小哀,我永远不会离开小哀的。」小兰抱着小哀,不断的说着。

    这样脆弱的小哀,也只有小兰看到过。

    其实,小兰知道,小哀才没有那么坚强,只是因为心中有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曾经才一次又一次的忍住自己的眼泪,独自承受着彻骨的寒冷与无尽的黑暗。之后,姐姐永远离开了她,那时的痛楚深入骨髓,让她甚至有了放弃生命的念头,好在她回到了小兰的身边,心中的伤才慢慢痊愈,而今天,她却再一次承受了差一点就失去小兰的痛。那些内心深处原本已经渐渐平静的悲伤,此时却全数被唤醒了。

    刚才在梦里,就在一声像是爆炸一样的声音后,她怎么都找不到小兰了。

    那如坠地狱一般的寒冷,即使在梦里也是那样的真实。

    所以,在醒来时,看到小兰的时候,她脆弱到不堪一击。

    小兰就这样,紧紧拥住小哀,她也唤着小哀的名字,回应着她,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哀渐渐停止哭泣,小兰拿过放在枕边的手帕,轻轻为小哀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小兰,我做了一个梦,梦中......你消失了......」

    「那是梦啊,小哀,我一直都在小哀身边哦。」

    「那小兰证明给我看。」

    「好。」小兰笑着说。

    小兰轻轻吻上了小哀的脸颊,又吻上了小哀的眉间、眼眸、鼻尖......然后,小兰吻过了小哀的脖颈,紧接着,她轻轻褪下小哀肩上的衣服,就这样吻着小哀的肩、手臂......最后,小兰在小哀的心口落下了一个吻。

    轻轻的吻,带着依恋与安抚,是那样的温柔的证明。

    「现在,小哀相信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我可以继续下去哦。」

    「小兰......」

    她们的唇亦渐渐接近,直到,她们吻住了彼此,这样,的确能够确认,你就在我身边。

    她们的唇暂时分离之时,她们眼中都有了安心的笑意。

    「小哀,别害怕,看着我。」小兰说,「我们的手不是握在一起吗,所以,小哀,请放心,我不会离开。还有啊,小哀,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啊,除了你身边,我还会去哪里呢。」小兰说着,她伸出左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闪烁着名为永恒的光。

    小哀看着小兰,没错,那种安心的感觉,只有小兰能够给予她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她的心中,即使白天的

不安那样强烈,却也能够被小兰轻易的安抚。

    「小哀,只要你愿意,我就待在你身边,一步都不离开,好不好?」

    「嗯。」

    那样让人窒息的痛楚已然缓和。

    「小哀,喝点水吧。」

    「好。」

    小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小哀,小哀接过杯子,喝了一些后,心情平静下来,小兰将杯子放回桌子上。

    小兰关掉床头的灯,她们一起躺下来,小兰躺进小哀的怀中,紧贴着的身体,传递的爱意,那是永远陪伴的安心。

    第二天早上,小哀睡醒后,小兰已经起床了,而在小兰的枕上,放着一张樱花色的彩纸,小哀拿起看时,上面有小兰留给她的字句:

    早安啦,小哀。我去做早餐了哦。

    小哀轻轻笑了笑,简单的字句,是想要告诉她,自己就在她身边的爱意。

    小哀知道,小兰大约是怕自己醒来时,如果看不到她,自己又会很不安吧。

    小哀起床后,洗漱完毕,她走到厨房那边去,小兰就在那里准备早餐。

    「小哀。」小兰看到小哀后,她眼中瞬间有了柔和的笑意,她轻快的跑过去,揽住小哀的脖颈,然后,就这样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早晨的礼物吗?小哀惊喜的想着。

    她们慢慢的吻着,久久舍不得分离。而暂时分离之际,莎朗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莎朗从昨天晚上回到卧室后,为了让她们有足够的相处的空间,现在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

    「早安啦,小姨。」

    「早安,Agel、志保。」

    自生死边缘归来,这样的早晨,也是那样的让人心弦颤动。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向你许下永不分离的承诺,没有前提条件,只有这一个结果。即使世事无常、万水千山,不必担心,我也会翻越一切距离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