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柳熹微看着他,脸上难掩兴奋和激动。 只见沈君牧身上包裹着赤色的红芒,随着他手上挥动,一股强大的气息掠出,竟将那边碗口粗的柏树直接给震断了。 他指尖一挽,掌心隐隐有水气浮动。 沈君牧有些惊讶,「这,这难道是因为八爪鱼属水,所以……」 柳熹微略作思索,点头道:「应该是。」 沈君牧眼间多了笑意,却又疑惑道:「可为何,我丹田内仍旧没有内丹?」 柳熹微笑了笑,手按在了他的肩上,「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你能炼化八爪鱼的修为,已经有了底蕴,只要勤加修炼,再吸纳些修为,一定能够炼化出内丹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却满是疑惑。 方才她试探过了,沈君牧丹田完好无损,但为何内丹会无故消失? 她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离谱的事。 其实,沈君牧对此事也颇为无奈。 此前他修为已至君境巅峰,可那日他与柳熹微出门,经过城中的一处废宅时,两人看到天空中闪过一道白光,之后便昏迷了。醒来后,他修为尽失,柳熹微似乎也忘记了很多事。 他曾暗中调查过那座宅子,但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知道那宅子原本的主人是谁。更别说,那道白光从何而来。他没有提起此事,也是为了不让柳熹微担心。 此刻能重新修炼,于他而言是天大的好事,他心中自然欢喜。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柳熹微。 「谢谢你。」 沈君牧握住柳熹微的手,一脸深情。 柳熹微自然也很高兴,摇头道:「夫妻本是一体,你没必要谢我。」 说完,她看了眼四周,「走吧,天色已经很晚了。」 沈君牧应了声,两人带着小九忙往山下赶去。 还没到山脚,沈君牧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老沈,四方酒吧,京墨出事了!」 电话里萧檐声音很急,说完就挂了。 沈君牧脸色骤变,抓着柳熹微的手,就急急往车子跑去。 柳熹微心头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两人一路上无话,就连小九也安静了许多。 四方酒吧在十方城中最繁华的地带,周围全是综合性的娱乐场所。这时间酒吧刚刚开始营业,但马路两边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柳熹微看了眼灯红酒绿的建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花街柳巷。 车子刚一停下,立刻有人迎了上来,「你好,请问需要泊车吗?」 沈君牧将车钥匙随手扔给那人,朝门口的迎宾问道:「萧檐在哪?」 「萧……萧檐?你说的是……」 迎宾瞬间换了副神情,说话都结巴了。 「对,就是他。」 沈君牧也不跟他客气,「带我去找他。」 「好,先生这边请。」 迎宾点头哈腰地带着两人往里走,悄然瞄了眼柳熹微,「这位小姐是?」 柳熹微没有出声,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十分骇人。 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闭上了嘴。 进了酒吧,柳熹微就拧起了眉头。 这里除了乱,便是吵。 放眼望去,台前已人满为患,众人推杯换盏间,那眼神就跟戏文里的狐狸精一样勾人。中央的位置,许多人聚集在一起,随着乐声忘情地摇摆。 柳熹微暗暗摇头,心道:这可比以前的勾栏院差多了,一点风雅情致都没有。 跟着迎宾往楼上走去时,柳熹微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就见那边狭窄的通道里有个姑娘跑了出来,身上的衣衫似是被扯破了,裙子也快落到小腿的位置。 那姑娘嘴巴一张一合,可因为乐声太大,根本没有人听到她在说什么。 「找京墨要紧。」 沈君牧忽然说了句,转头在那迎宾耳畔说了几句话。 迎宾脸色陡变,怀疑地看了两人一眼,连忙转身跑了下去。 柳熹微知道这地方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沈君牧刚才肯定已经处理了此事,便跟着他继续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就见沈君牧停了下来。 「到了。」 他正要抬脚踹门,却见几个保安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谁啊!干什么!」 「滚!」 沈君牧毫不客气,眼中寒芒迸射。 看到他这样,保安心头一震,脸上登时露出怒意,「这是陈公子的包房,没有邀请谁也不能进!」 「是吗?」 柳熹微眸色一愣,抬手就挥了出去。 「今夜,这里不管发生什么,谁敢闯进来,就死!」 那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一张口吐出鲜血,连带着一颗牙齿,瞬狰狞! 「你t啊!」 他叫嚷着,招呼身旁的保安就朝沈君牧和柳熹微扑来。 柳熹微懒得跟他费怀,飞出一脚。 砰! 包间的门应声而开,屋内众人纷纷朝门口看来,眼中满是惊讶。 柳熹微身形快速在几人中间穿过,连踹带踢,眨眼的工夫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惨叫声一片。 「哥!」 「嫂子!」 屋内传来沈京墨的哭声。 沈君牧往里看了眼,便见沈京墨被人按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已经解开,而她雪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全是红酒,就连衣衫都被酒染红了。 看到这一幕,饶是沈君牧再冷静,也已忍不住。 谁料,他还没动,就见眼前一道身影急速蹿入房中,抬脚就朝着按着沈京墨的几人踹去。 扑通! 啊! 等众人回过神来,柳熹微已将京墨抱在了怀中,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而那些人此时滚落在地,个个噤若寒蝉,爬都爬不起来。 这时,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朝柳熹微身上扫了眼,最后看向了沈君牧。 「哟,君牧哥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说着,他倒了一杯红酒,朝沈君牧扬了扬下巴。 「我就是请京墨妹妹过来喝一杯,可她不赏脸。咱们两家虽然没什么交情,但却是生意上的对手。她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却还敢拒绝。这是没把我陈云槿放在眼里啊。」 云槿? 柳熹微猛地抬头朝他看去,登时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什么陈云槿,那张脸明明就是……是他! 虽然她知道这个人可能不完全是云槿,可是那些痛,却真实存在! 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涌上心头,柳熹微只觉全身血肉都在被人用力地碾压,痛得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有人朝柳熹微抬手煽了过去。 然而,他刚抬手,就被柳熹微一掌拍飞了! 瞬而,一股骇人的气息朝四周散开,惊得众人浑身一颤。 沈君牧朝陈云槿走了过去,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陈云槿,我看你是找死!」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