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麻子看着桌上的红酸果,这果子他也没见过,所以他也把不准。 「最少三百文一斤,不然我就卖给其他人了。」 果铺掌柜的想了下道:「最多一文一斤,不能再多了。」 「好,成交,我这就回去运其他的过来。」三麻子笑着就打算走。 崔福夏翻了个白眼,蠢货。 稍使了力就甩开了抓着她双臂的两个店小二,一脚踢在了要往外跑的三麻子屁股上。 「啊……」三麻子脸直接搓到了地上。 这地可是石板地,这一搓,直接毁容。 崔福夏踩在他的背上,笑看着果铺掌柜的道:「掌柜的还真是可以啊,一两银子一斤的红酸果,到你这就值一文了。」 果铺掌柜的看着她瞪大了眼,这孩子是什么人? 会武还是怎么的,力气这么大? 怎么还知道这红酸果,还知道它的价值! 三麻子听一两银子一斤,都没顾上脸上的痛了,立即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你个老不死的,居然想坑我这么多。」 崔福夏用力的踩住他,一巴掌甩他好的那边脸上,「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偷盗贼。」 拎起他和那一袋红酸果就出了果铺。 「哎,你那话什么意思?」掌柜的连忙追了出来。 崔福夏看也没看他,拉着三麻子就去了县衙报官。 果铺的掌柜的也跟了过来。 县令看着红酸果立即瞪大了眼,这个他还是在帝都时见过呢,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会看到。 看着崔福夏的表情变了变,「你说,这红酸果是你种出来的?」 崔福夏看着他的表情蹙眉,点头道:「对,他一夜拔光了我所有的果苗,还偷走了半熟的红酸果。」 县令看向了三麻子,呵道:「她所言是否属实?」 三麻子怎么可能认,立即道:「不是的,她说谎,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怎么可能种得出来。」 崔福夏侧腿踢了他一脚,「自己蠢,还以为别人跟你一样蠢呢。」 「大人,你可以派人去查,我住在连阳村,我种了一亩地的红酸果呢。」 「再去他家查查,不就水落石出了。」 县令听了,立即派了人出去。 崔福夏就在堂上站着等着。 等累了,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县令打量着崔福夏,想着之前师爷跟自己提过的事。 正冒着想法的时候,雪主就派人过来了。 来人正是木云香,她在县令耳边说了几句,这才笑着与崔福夏打了一个招呼。 县令看着崔福夏的眼神立即就变了。 「你可以先回去了,他所偷的红酸果,我会派人给你送回去的。」 崔福夏看了木云香一眼道:「不用,送去红楼馆吧。」 「姑娘,跟雪主说一下,还有百来斤的红酸果,如果想要,就派人过去拉。」 对她笑了下,就出了县衙。 回到家,就装了两袋送去了县衙。 这种人情还是需要的。 周寮子当时正好在县城里,崔福夏逮三麻子去县衙这一幕被他看了个正着。 回到家里,收拾了东西就跑了。 说都没跟王氏说一声,还把家里的钱都给顺走了。 官差来的时候,王氏才知道三麻子把他们给供出来了。 崔长柱见官兵来了,立即迎了上去,「官爷,这是?」 这才过了多久,官差又来了,难道是偷果的人找到了?其中一个官差笑道:「哟,崔村长,真是深藏不露啊,原来你们村还有会种红酸果的人在呢。」 「前两天不是出了事么,现在犯人抓到,招供了你们村的周寮子夫妇是共犯。」 原本躲在人群外的王氏,听了立即转身就跑。 崔福夏在官差来了的时候就出来了,也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了。 一个平时什么都要挤在最前面的人,这会藏在最外面了,能没什么事么。 再说了,三麻子是临村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知道她种的红酸果熟了卖了很多钱。 只有村里人说出去了,或者是联合他一起偷的。 所以,当她跑的时候,立即喊了出来,「王婶啊,准备去哪啊?」 官差看着还在跑的王氏问道:「那就是王氏?」 崔长柱只能点头。 官差立即追了上去,把王氏铐了起来。 王氏看着自己手上的铐链,立即就叫着哭了起来。 她就不该起那贪念的。 看向崔福夏叫道:「夏丫头,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崔福夏翻了个白眼,「你偷果子便偷果子,还拔了我的苗,当初怎么不放过它们呢?」 王氏愣了下,立即叫道:「苗不是我拔的,是三麻子拔的。」 「我就摘了果子而已,真的,夏丫头。」 崔福夏可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偷了也是事实。 崔长柱看着本也想说说情,但看着崔福夏那眼神,还是闭了嘴。 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在她身上看到有另一个人在一样。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气势怎么就那么强? 最后官差还是把王氏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