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顿了下道:「你娘是惠家二小姐,从小便与我有婚约,我们也一直很相爱,我若在帝都每日都会与她在一起。」 「前,我去缴匪,回来后却发现她不见了。」 「我调查后才发现,惠家想把她嫁给当时的太子当侧妃,她不同意就从家里逃了出去。」 崔福夏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道:「与你这个宣王有婚约了还不满足,还想让女儿做皇妃?」 宣王眼神暗了下,没有再说惠家的事,「我找了她十一年都没有找到她,要不是申原来信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当时没能及时来找你,一是因为当时先皇突然驾崩,帝都混乱。」 「二是因为,我当时接受不了她不在了。」 更是怕看到她就会想起她。 崔福夏一脸平淡的问道:「那中间的这三年呢,你又做什么去了?」 「把你儿子丢给我,就这么放心?」 三年混乱加旱灾,他就这么放心宣倾南跟自己不会饿死? 宣王轻笑了下道:「我自然是仔细调查过的,你做的事我都知道,知道你们不会有事,我才放心在帝都处理事情。」 「既能培养感情,也能让他避开帝都里的麻烦。」 「倾南从出生就没了娘,一直都是管家带着的。」 「而我不是在军营,就是在战场上,从先帝知道自己中毒时日无多时,我便让他舅舅带着他避了出去。」 崔福夏蹙了下眉,「宣王妃不是他亲娘吗?」 宣王笑了下道:「他娘在他出生后没多久便去世了,我又没有侧妃姨娘那些,所以一直都是管家在照顾他。」 「夏夏,跟爹回帝都好吗?」 「等爹收复淮州,就可以一直在家里陪着你姐弟两了。」 崔福夏站了起来道:「我回去考虑考虑再说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宣王回头看着她的背影,勾了下唇。 这是有机会了。 宁归在崔福夏走后走了进来,笑道:「王爷,怎么样,阿夏认了吗?」 「差不多了。」宣王拿过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她说考虑考虑。」 第二日一早瑄旗军就得回营了,淮州军与腾罗王的存在,是当今圣上心尖的一根刺。 在他上位的时候,腾罗王就连抢了三省六城。 放谁身上都是如鲠在喉啊。 宣王等了会,见崔福夏一直没出来,就知道她不会出来了。 看向宁归道:「宁谷主,帮忙转告一下夏夏,等我从淮州回来,再去接她。」 说完调转马走了。 宁归直到大军走远,才转身准备回去。 却看到崔福夏就站在不远处。 「王爷的话,你听到了吗?」 崔福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什么话?」 她才来不久,就看到了他的背影而已。 宁归轻笑了声道:「王爷说,等他从淮州回来,就来接你。」 「怎么不早些来?」 崔福夏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施展轻功走了。 才回到医仙谷,就让弟子们围了起来。 「崔姑娘,可否请教一下,本草纲目您是怎么录制的?」 「上面的药材您怎么知道它的药性与作用的?」 「崔姑娘,那您的医术是不是也很好,我们是否能请教您医术上的问题?」 在场众弟子七嘴八舌的问着。 崔福夏抬手道:「都停。」看了他们一眼道:「我又没说本草纲目是我写的,你们弄错了。」 「也别问是谁,等你们可以习本草纲目时,就知道是谁著的了。」 「还有,我不会医术,所以关于医术上的问题,我都无法回答。」 「你们来问我,还不如找你们谷主呢,我看他就挺闲的。」 说完瞥了一眼走过来的宁归,直接就朝自己住的客房走去。 所以弟子看向了宁归,然后行了一礼就都跑了。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的。 崔福夏回到房间,见宁芷在,诧异的问道:「小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宁芷起身笑道:「阿夏,这本草纲止后面的十张方子,都是秘方,就这样给我们好吗?」 「我能写上去,自然是可以给你们的,放心吧。」本草纲目上的方子,她还没有抄完的。 只挑了几张稍微常见的方子,那些特殊的方子,她都没抄。 宁芷上前握住她的手,「真的太感谢你了,一张方子是一个大夫的一生所求。」 「有些大夫一生也未能研制出一张方子,你这一给就是十张。」 崔福夏再次解释道:「方子是李大家写的,我只是抄录者。」 宁芷眨了下眼,她是看到了第一页上的李时珍三个大字,「真的?」 「自然,骗你有什么好处。」崔福夏笑着拍了下她的手。 宁芷蹙着眉想了下,怎么都没想到李时珍是何人。 既然有著出此药集,怎会禄禄无为? 如此著作,为何会给了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