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韫还想多问几句,两人却已下了马车,而在马车的前方,就有一主一仆两女子站着。 这....就是谢衡的亲戚? 前世也没有听谢衡说有亲戚啊。 顾韫看谢衡一眼,眼里尽是疑惑,谢衡拍拍她的手,之后松开,已走上前去,被扔在身后的顾韫有几分身落,之前可是都牵着她一起的。 果然习惯不是个好东西。 她不及多想跟上去。 「卿卿,等久了吧。」 「不久,文心说表弟差不多到了,我们便出来看看,不想正看到你们马车过来。」王邵秋是个温柔的女子,目光已经移到顾韫身上,「这是弟妹吧?」 顾韫见礼,「表姐。」 哪知一抬头,眼前的表姐到没说什么,反而是那个小丫头瞪了她一眼,顾韫心想难不成她叫错了? 「叔玄从小性子孤僻,我一直担心没有姑娘会喜欢他,如今看到你们这般和美,我也放心了。」王邵秋笑了笑。 顾韫只能装害羞。 谢衡道,「表姐,先上马车吧,我让人把东西都搬上去,有什么话咱们路上说。」 「也好。」 之后,护卫去搬东西,顾韫上了马车,谢衡却没有回来,他去了后面与王邵秋坐在一辆马车,表兄弟才见面,自是有话要说,顾韫也没多想。 卢植奉命守在前面的马车,他是个嘴碎的,小声和一旁的兄长嘀咕,「不是表妹吗?怎么变成表姐呢?」 「大好几岁怎么指腹为婚啊?」 「看她梳着妇人头,莫不是嫁过人了?」 「这样还来找咱们主子...」 「闭上你的臭嘴。「卢谌只觉头大,看了看夫人的马车,身边这个若不是他亲弟弟,他非得当场把他的脑袋摘下来。 「哥你凶我做什么?」卢植还委屈呢。 卢谌呵呵,「我不凶你,等着主子凶你。」 马车里,纪妈妈拧着眉,「娘子莫要多想,奴婢也看过了,既是嫁过人的,与二爷便不可能。」 顾韫也点头,只是好奇,「原来他还有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啊。」 「那又如何?嫁给二爷的是姑娘。」 顾韫不接话,她现在明白那个叫文心的小丫头为何瞪她了,原来是她抢走了人家的男人。 接下来的路上没有驿站,便多赶了些路,天色大黑之后,才在找了扎营的地方,下马车后钟氏带着儿子也过来了。 先前他们没有下车,只知道来了位表姑良娘,钟氏胆子小,也怕表姑娘性子不好,「我和文哥在这里会不会...」 「阿娘莫担心,你们是我的亲人,表姑娘是二爷的亲人,即都有亲人在身边,能有什么事。「顾韫宽慰他们,待那边营帐扎好了,送了母亲和弟弟进去。 因下午与纪妈妈说话也没有休息,顾韫便在母亲帐子歇了会儿,哪知眼皮发沉,一闭上便沉沉睡去,半睡半醒间只觉得四下里晃荡。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谢衡抱着走,便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卢植偷瞄了一眼,夫人是睡的沉了,却苦了他们这些人,二爷知道夫人没有回由帐子休息,整个人冷的像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