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服部上忍!服部上忍!」 这一刻,那名躲在暗处的忍者也不由地皱起眉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大脑。 要知道上忍,在他们国家也不多见。 日本的国土上大约有1.25亿,异人撑死了也就2500来号人。 这其中还包括武士、相扑士、力士、阴阳师…… 严格意义上算忍者的没多少,而位列上忍的忍者更是少见。 日本现存的三大忍者流派(比壑山、伊贺流、风魔里)中,除了三位忍宗外,也只有十来名上忍的存在。 这一次他们忍者为了摆脱鱼龙会的控制,也是近几十年来第一次派了这么多忍者来到华国。 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上面也是第一时间派了三位上忍赶来支援。 然而…… 他们这次带队的上忍,服部上忍显然已经遭遇到什么危机,无法前来支援。 「我们先撤吧,服部上忍那边似乎有麻烦了!」其中一个忍者开口道。 「嗯,先走……」 可是就在另一位忍者话还未说完,一道冷哼声从他们的头顶处传来,「走?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 听到这冰冷的声音,不禁让躲在阴暗处的两位忍者浑身一颤,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涌上大脑。 「是……贾正合!」 此时的他们,明显说话有些结巴,他们没想到贾正合居然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原本我打算等你们把增援叫过来,或者带我去你们的临时基地……」 站在虚空中的贾正合俯视着二人,淡淡道:「显然,你们的那边也遭到了攻击……既然这样!」 嗖! 一道黑影闪过,一只大手丛天而降,死死扣在其中一位忍者的脖子上,贾正收紧,一脸冷漠的看着另一个人道:「既然这样,你们也失去了存活的意义!」 丝毫不在乎手中那人剧烈的抽搐,贾正合凭借着自己高大的身形,居高临下的一压! 咔! 一声脆响传荡在阴暗的小巷中,那声脆响好似骨头断裂的声音…… 「石村……」 另一个忍者脸色大变,可是他手中的动作却不慢,他猛地一挥手臂,数道黑影打向了贾正合。 只可惜那些黑影在靠近贾正合的时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贾正合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白光浮现在眼前,定睛看去,那是一柄肋骨刀,锐利的刀刃朝着贾正合的腰间处刺去。 啪!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黑色的大手挡在了肋骨刀行进的路线上。 「啧!真疼啊!」 贾正合将手中的尸体甩到一边,用余光扫过握着肋骨刀的忍者,冷声道:「这是在刀刃上附加了查克拉么……」 似乎那个忍者并没有听懂贾正合在说些什么,他见一击不中,再次快速地消失在贾正合面前。 唰! 下一刻,白色的刀芒再次凭空出现,这一次,这一击刀芒是冲着贾正合的后脖颈而来。 只可惜,当刀刃快要刺到贾正合之时,贾正合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把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那只有几厘米的刀刃朝着刺来的肋骨刀劈去。 啪! 伴随着一道短小的黑芒划过,那名忍者有些不敢置信看着面前的一幕,他清晰的看到自己养育多年的肋骨刀,居然被一把随随便便就可以从商店中买到的瑞士军刀劈成了两段。.ν. 不知道是因为瑞士军刀太过短小还是环境太过阴暗,他居然没有发现,此刻瑞士军刀的刀刃上居然有几道如丝线一般粗细的赤色电流。 看着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忍者,贾正合的嘴角微微一扬,「我还以为你们国家的忍者有多强呢……」 「还是说,你们觉得派几个不入流的垃圾就能盯住我?」 虽然听不懂贾正合在说些什么,但是那个忍者知道贾正合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嗖! 他的右腕轻轻一抖,一颗紫色小球从他的袖口中滑落,径直落在了他的手掌中。 只不过,他这些小动作根本没有躲过贾正合的见闻色。 唰! 伴随着贾正合最后轻轻一挥,一道黑光自他手中爆射而出。 嗤! 下一刻,那柄瑞士军刀直接穿过那名忍者的右臂,一条残臂落在了地上! 「啊……」 那名忍者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强烈的疼痛感让他捂着断掉的胳膊半跪在地上,嘴里止不住的骂着。 贾正合的身形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那个忍者身前,抬腿就是一脚! 咚! 这一脚直中忍者的心窝处,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将他踹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啧!看来真没有人来支援你啊!」 贾正合皱着眉头,本来他想多钓一些鱼儿上钩呢,不过现在看来…… 「算了!你该上路了!」 看着眼前这个忍者,已经疼到下巴上不断有黄豆大小的汗水砸落,贾正合自然也失去了虐待的心情。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变态,之所以和这个菜鸡耗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比较厉害的人过来救场。 可是过了这么久都没人出来…… 贾正合手掌化作手刀,从这名忍者的面前划过。 嗤! 一团血雾径直从忍者的脖颈中迸射而出。 看着他的生命力慢慢消失殆尽,贾正合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就在贾正合没走多久,几个穿着哪都通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了小巷中。 「呼!」 其中一个男人吐出一团烟雾,看着地上的两具忍者的尸体有些苦笑着说道:「我们这位豪杰下手还真不干脆啊,他这么做我们收尾的工作量暴增啊!」 「行了,别抱怨了!」 一个带着鸭舌帽男人淡淡道:「我们的任务本来就是给人家收尾的,这可是窦总亲自嘱咐的!」 「是是是……」 几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开始快速清理起打斗现场。 砰! 砰! 砰! 丛林之中,时不时有金属碰撞所迸发出的火花闪烁。 「奶奶的,这小日本忍者还真能躲啊!」 一个戴着战术目镜的男子正坐在一座高大的信号塔上,他左手冲着丛林中的一黑再次一炮打去。 砰! 一枚裹着淡金色流彩的炁弹从他袖口中射出,在空中犹如一颗金色流星一般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