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场上情况出现了奇异的一幕,只见南宫万再现了之前跳大神的一幕, 左边跳跳捅死几个丘丘人和史莱姆,右边跳跳朝着地脉镇石砍两剑…… 不过庆幸的是,这货这次总算没有心血来潮, 再唱一曲那无比洗脑的东北二人转…… 以南宫万此时的实力,别说只是一群小小的丘丘人和史莱姆, 估计就算深渊法师他们来,也已经奈何不了他, 所以他来回跳的那叫一轻松无比! 南宫万本以为这次可以给胡桃提供不少的工作机会,还想借此多多邀功来的, 结果却发现这群怪物似乎并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的现实之中,每个被他放倒的, 不管是丘丘人还是史莱姆,都「嘭」得化为了一缕青烟,消失地无影无踪! 时间很快流逝,丘丘人和史莱姆已被他几乎给清扫干净, 仅剩下的两只丘丘人面面相觑,腿脚发软, 已经不敢向那块儿对他们释放着诱惑蓝光的石头冲去了…… 南宫万却发现了不对劲,不管自己是使用风涡剑和风息激荡,还是星陨剑和岩潮叠嶂, 那块儿地脉镇石依旧原封不动地立在那里,似乎丝毫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气得南宫万差点儿就用出自己那「武器全部外扔之术」, 将手里仅剩的这把风鹰剑给丢出去了…… 发现不妙的他转头看向那两只在风中凌乱着瑟瑟发抖的丘丘人, 反手就将风鹰剑收了回去,释放了他的最大善意, 极尽温柔地对着他们笑着招了招手,然后比划了一下身旁的地脉镇石, 示意让他们上来破坏! 但是两只丘丘人很明显已经被这个恶魔吓的心胆俱裂了,看着他那满脸的笑容, 如同看向了死神一般,没多久,两只丘丘人双眼一翻,躺在了地上…… 然后同之前的那些同类一样,「嘭」得一声化为了两缕青烟,悠悠消散在了空中…… 这尼玛…… 南宫万极度不甘地侧头看看身边依旧完好无损的地脉镇石, 心里便生出了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啪啪啪!」 胡桃用力鼓起了掌,对南宫万夸赞道: 「真不愧是我们璃月大都督,牛批牛批!」 然后她回头看向洛成,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诅咒全都被驱散了?」 洛成激动地紧紧握着老孟的手,都给老孟攥得发白了,连连点头道: 「对,前所未有的舒畅!是健康的感觉!」 「哦……唔……」 老孟不自禁地哼出了声音,明显手上吃疼的他却满脸的享受之色,也连连点头道: 「是是是,‘雀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派蒙捂着脸飞得远远的…… 这俩货…… 得,小蒙我眼不见为净! 洛成激动地晃着老孟的手: 「老孟,你也感觉到了对吧,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呐! 非常谢谢你,不然我可能就真的因为诅咒暴毙了!」 胡桃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语了:「……」 你丫的不该谢谢我们才对吗?…… 「咳咳!」 胡桃喊停两人亲密的互动,开口说道: 「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了——」 「哐哐哐哐……」 地脉镇石处传来的一阵巨响,直接将她的话打断, 然后她非常不满地皱眉回头看去,然后…… 傻眼了…… 只见南宫万此刻高举着风鹰剑,发疯般地对着那地脉镇石发动着各种技能—— 风涡剑、风息激荡、星陨剑、岩潮叠嶂…… 几种他能拿得出手的技能疯狂的输出着,但地脉镇石却始终巍然不动, 其上散发出的那浓郁蓝光如同蔑视一般地辉映着他脸上的汗水…… 累得满头大汗的南宫万,都快郁闷毁了, 尼玛这玩意儿也没菊花,千年杀剑法八成不管用…… 于是他如死心一般地第一次发动了他的「武器全部外扔之术」, 只见风鹰剑携着一道淡绿色光芒,重重砸在蓝色石头之上! 「铛!」的一声巨响过后,风鹰剑孤孤单单落在地上, 众人定眼一看,却见那地脉镇石依旧完好无损。 南宫万无奈地瘫坐在地,抬头看着这块儿蓝色大石头,心灰意冷了下来…… 尼玛,这破石头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以如今自己足够匹敌魔神的实力,居然依然对其无可奈何! 【笨蛋宿主,你丫自己都说八成了,不还有那两成吗?……】 六毛兔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字幕弹出,提醒着他…… 南宫万眼睛一亮,既然死兔子都这样说了,那说明…… 有戏? 「千年杀剑法!」 于是他连滚带爬的拾起风鹰剑,用出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动了自己的必杀绝技! 这次众人眼前一阵恍惚,却失去了「南人」的身影…… 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桃紧紧握着两只小拳头,死死地盯着那块儿蓝色大石头。 老孟和洛成也忘记了兴奋,忘记了撒狗粮…… 高空中的派蒙连忙向下俯冲,她是真以为自己的老公哥哥这次是彻底疯了…… 也难怪,不疯的话他又怎么会如此跟个石头拼命…… 尽管他之前老爱砍碎一些七天神像啊,传送锚点什么的, 不过很明显这个地脉镇石的材质明显不同于那两样! 「轰!」 就在派蒙即将落地的时候,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从那块儿蓝色大石头上传来, 然后便见那块大石头从地里飞了出来…… 「咔咔咔……」 微不可闻的声音从地脉镇石上散发而出,伴随着声音, 众人看见那蓝色石头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 转瞬间,裂缝急速扩大…… 转瞬之间,那块儿坚不可摧的地脉镇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 彻底化为了蓝色的齑粉,飘落下来, 就像天女散烟花一般,挥洒下了它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光芒…… 无妄坡这地方本就阴森恐怖,终日不见阳光, 如今地脉镇石已碎的不能再碎,自然没有了光亮, 从有光突然转为无光, 众人眼睛些微有了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