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万点点头: 「这孙子‘雀食"是给一条龙服务了个寂寞!」 「站住!原来你们才是捷足先登的那一个! 但凡事都有代价,你们休想逃走!」 没找到【神之心】的达达利亚彻底暴怒了,于是他调动起自己全身的元素之力, 只见他身上紫色光芒频闪,全幅黑色铠甲浮现在体表,那独眼面具也覆在脸上, 中间独眼发出亮灿灿的蓝色光芒。达达利亚的手中短剑也盘旋甩出, 返回手里的时候已然变成了一把长戟,然后他便高举长戟, 直奔「背锅南」而去! 「背锅南」无奈地撇撇嘴,话说我就长得这么像个背锅的? 真应了那句「可怜我旅者,跑腿又背锅」啊! 要不以后我改称号为「跑腿背锅真君」咋样?…… 「小蒙啊!这孙子脑子真不好啊!」 南宫万不紧不慢地对派蒙说出一句, 然后便直接用出了自己那以不变应万变的「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技能! 本来南宫万就只是对达达利亚带了多少人有些担心, 但来了之后却发现只有他一个,那还担心个毛线? 哪怕你丫的会这「巴拉啦小魔仙!全身变!」, 变成拥有「铠甲勇士的超兽武装」的独眼小宝, 那又怎样? 反正本「南人」又不会攻击你…… 反正你***攻击还是拿那把短剑, 额,不对,现在是长戟…… 嗯,达达利亚身上紫色光芒隐去,继续保持着孙子的谦瑾, 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南宫万的面前。 不过这次总算不错,因为有铠甲的保护, 他的拨了盖儿不会遭罪了…… 派蒙一脸惊讶,赞叹不已: 「呀!老公哥哥, 达达鸭变身原来是为了保护他的拨了盖儿啊! 厉害了!」 「啧啧啧!」 南宫万也是佩服之至,说道: 「对啊!你看他这样给爷爷下跪就不会磨破拨了盖儿了! 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达达利亚跪在他面前,仰头望着这个持续羞辱自己的「南人」, 满腔怒火化为怒意,用那只独眼死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南宫万怕是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南宫万不屑地撇撇嘴,开口继续说道: 「呦呵,你这孙子不服爷爷还是咋滴? 还敢瞪老子? 对了,你之前好像说什么代价来的对吧? 嗯,你的代价就是跪地板……」 派蒙直捂脸,神特喵的跪地板啊, 话说需要小蒙去给他找点儿什么键盘、榴莲、搓衣板什么的来跪一下不?…… 「噗……哇……」 达达利亚终于禁不住怒火攻心,狂喷出一口鲜血, 然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晕过去了…… 派蒙看着南宫万那被喷的满头满脸的鲜血,傻愣愣站在那里的样子, 顿时没忍住捧腹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公哥哥,谁让你把笋都给夺了的! 没想到人家可以吐血反击吧? 哈哈哈……」 南宫万郁闷至极: 「唉,人在江湖飘,岂能不挨喷? 这就是传说中的狗血淋头了吧!」 两人倒是没有再为难那个已经晕倒在地的「独眼小宝」,转身向外走去, 南宫万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货,本来他是最起码也得把这家伙控制住, 不让他召唤魔神来的…… 不过如今凝光领着「七星」已然在和「三仙人」他们对峙了起来, 倒是真不如放任达达利亚去召唤魔神了, 最起码,按游戏的原本剧情来进行,最后结局还是蛮好的, 就是可惜了那个群玉阁的家了…… 唉,到时候再看怎么办吧!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终究还是「车到山前必撞毁,船到桥头自然沉」呐! 往外走着,南宫万郁闷地说道: 「小蒙啊,你说哥哥最近是不是有血光之灾啊! 咋老是满脸鲜血的……」 派蒙无语:「……」 神特喵的「血光之灾」啊! 那是你自己的血吗? 嗯,倒是之前和甘雨见面的时候你是真没少流, 额,下流…… 和来时一样,南宫万再次唤出了自己的「追云赶月之翼」, 看着随意飞在空中的派蒙,他便羡慕地问了一句: 「小蒙啊,你是怎么做到这磁悬浮的? 回头教教哥哥呗!」 派蒙满脸问号,弱弱地开口问道: 「???什么是磁悬浮?」 飞向门口的路上,派蒙为了让自己不被身下的摩拉给吸引住目光, 便强行使自己注意力分散,开口问南宫万道: 「老公哥哥,小蒙不太李姐欸! 那个钟离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南宫万好笑地看着派蒙故意不去看身下摩拉的样子,耐心地全面详细给她作出了解释: 「这个得问你温蒂姐姐了,明摆着就是她传染的……」 派蒙满脸讶异: 「啊?啥传染的,温蒂姐姐有病?」 南宫万确定地点了点头: 「嗯嗯,巴巴托斯摸鱼综合症, 明显开始有了神传神的现象, 我们得重视起来, 钢巴鲁!」 派蒙翻了翻白眼,为自己感到可怜了, 小蒙啊小蒙,你咋如此不长记性来, 天天上赶着问这个不靠谱「南人」的鬼话…… 不过这个「南人」究竟是怎么学废那么多的稻妻语的? 明明他就没去过稻妻啊! 南宫万不善地看了看她,明明是谁? 老实交代!…… 从黄金屋里出来,两人刚飞到「七星」和「三仙人」对峙之地, 还没来得及和凝光他们打招呼,便见到天空直接变色,之前还是一片晴空万里无云, 此时却已然阴云密布,并伴随着阵阵滚雷的「轰隆」巨响! 南宫万紧紧皱起了眉头,他也没想到被自己气晕了的达达鸭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t. 而且已经开始解封那【漩涡之魔神——奥赛尔】! 很快地,不远处的海面上也传来了嘈杂的波涛响声! 众人和仙人转身望去,只见海面上盘旋卷起了数条粗壮的水柱, 直接天海之间,煞为骇人, 极其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