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幽怨地看着他,我怎么又被落下了,这样真的好吗? 南宫万冲他点了点头,哥觉得阔以! 很好! 谁叫你***执意非要自己送自己来的…… 「哼!」 钟离挑着眉毛,看着他那再次淌出的鼻血, 重重地哼了一声,讥讽道: 「该!」 南宫万撇撇嘴,我是「真君」我怕谁? 爱咋咋滴! 只有温柔的甘雨在他的咸猪手之下扭捏不停,不自在的很…… 却又着实不忍心摆脱开这货的魔爪…… 良久之后,甘雨实在忍受不住这份折磨了…… 于是她弱弱地开口恳求道: 「未来老公,能不能放开甘雨啊? 甘雨该回去工作了……」 南宫万缓缓闭起眼睛,嗯,头又晕了…… 于是他松开甘雨,开口说道: 「好吧,乖老婆,工作不要太辛苦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派蒙心满意足,嗯,老公哥哥总算只搂着小蒙一个了…… 于是她也连连点头: 「嗯嗯,老公哥哥说得对,甘雨姐姐回去吧!」 看着甘雨转身返回璃月港,那娇俏的身影逐渐远去,终于消失在三人眼中…… 南宫万连忙松开小派蒙,再次奔河边而去…… 派蒙委屈地嘟着小嘴,你丫就不能多抱小蒙一会儿啊! 钟离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两人开口说道: 「这样一来,【送仙典仪】所需的各种筹备,基本都完成了。 摘花这件事,在各种意义上都很方便, 做起来没有困难,所以才把它留在了最后。」 南宫万一边蹲在河边洗着脸,一边腹诽道: 「就你俩那歌唱的,只唱出来三个骗骗花,这还叫没有困难? 你***闭着眼睛说瞎话是不? 要不是我椰羊老婆赶来……」 「哗啦!」 「咕嘟嘟……」 「咳咳……」 三个声音纷至沓来,连贯干脆! 原来是钟离实在受不了这货蹲那里碎碎念,直接上前一脚把他踹河里去了, 嗯,恒河里…… 于是南宫万河里的灌了几口水,然后…… 呛着了…… 钟离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说道: 「万事开头难,投注的情感也多。 等到一切运转如常,久而久之,情感就会逐渐【磨损】。」 南宫万好不容易爬上岸,抹着脸上的水接话问道: 「你这说给我听的吗? 话说谁叫你不赶紧变钟莉来着? 你丫这老批头子的模样,谁***能喜欢?……」 钟离再次对他缓缓抬起了脚。 于是南宫万话锋一转,弱弱地说道: 「不说就不说,你老吓唬人干毛?……」 至此这货总算是牢牢地闭上了嘴巴。 派蒙却适时地掏出了小本子,一边拿笔记着一边念叨: 「嗯嗯,磨损,老公哥哥不善待我们, 就一定会有磨损,小蒙一定要记住这个词, 划重点……」 南宫万满脸黑线,尼玛,我会磨损什么? 貌似善待你们夜夜笙歌对我磨损更大好吧? 你个小屁孩儿脑子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但抬头看到钟离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神, 还有那一直对着自己的鞋底, 湿淋淋的南宫万对着自己嘴巴比划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自己已经牢牢闭嘴了…… 钟离开口继续说道: 「【磨损】得多了,就要重新审视自己。 若不小心处理,灵魂就会留下裂纹,无法挽回。」 南宫万忍不住在内心里给他挑了个大拇指, 岩王爷就是岩王爷,你看人家牛批的, 这***抬着个脚,金鸡独立,说话都不带大喘气的…… 果然厉害! 小派蒙手中笔记个不停,佩服地连连点头: 「嗯嗯,这种语气,一听就是过来人!」 记完钟离语录,派蒙仔细地收起笔记本,然后一拍小手,高兴地说道: 「好了,既然事情都搞定了,我们也该回璃月港啦!」 三人返回璃月港,在城门口却碰到了大量的千岩军还有愚人众…… 钟离皱起眉头,语气十分沉重: 「气氛异常,看来有大事发生了。」 南宫万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丫的咋知道他们不是在搞大型联姻相亲活动? 你看他们一对一对地站在一起,多般配……」 尼玛,联姻相亲个鬼! 钟离再次对他抬起了脚…… 南宫万赶紧跳开,和他保持了安全距离,瞪眼道: 「老钟! 你***我一说话你就摆出这个狗撒尿的姿势, 你真当小爷是你最爱的电线杆了?……」 于是钟离黑着脸嘴角抽抽着重新把脚放下, 虽然听不懂他说的「电线杆」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了, 毕竟「南人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可算得是金条玉律啦! 更何况他活了六千多年,自然也见过那狗撒尿…… 虽然现在不能变成「自重」的,然后让这个「南人」对他不自重, 但他却也着实不想让南宫万把自己当成个小狗…… 钟离摆了摆手,压抑着火气开口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最好还是找人打听一下。」 说完他便直接走向最近的一个戴着标志性面罩的愚人众成员: 「喂,菲利克斯!」 被钟离称作菲利克斯的愚人众成员回过头来: 「喔,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吧!」 没等钟离再度开口追问,菲利克斯主动说出了事情原委: 「千岩军正在对我们严加监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可别轻举妄动。」 钟离听完直接架起胳膊环抱于胸,一副惊讶的神情,开口说道: 「喔?非常时期?」 菲利克斯继续解释道: 「【绝云间】的仙人终于动身了。 他们此来,恐怕来意不善。」 钟离放下双手,问道:.ν. 「是为兴师问罪么?」 菲利克斯答道: 「多半是这样。听说七星中的几位,早早地带人前去迎接…… 嘿,说是迎接,不如说是想要把仙人阻拦在城外吧? 但双方态度都很强硬,一时陷入了僵局。」 钟离叹道: 「唉……事情走到这一步, 也是必然。」